“素素姐给你带的迷毂。”

    宫荞荞看着面色苍白精神不济的宫余年,眼底带上一些隐忧。

    这人突然一睡不起,无法唤醒,精气神三把火一日日的稀薄。

    山上戒严,单方面断了联系。

    满心焦躁的宫荞荞,将宫家的藏书翻了个遍。终于找到了只言片语,那是一个老道士的游记,说的是一个人在大喜大悲之后,三魂迷失,七魄离体,虽生非生,命终而终。

    最奇怪的是,死的时候那人的面相也变了,明明是一睡不起,面相却显示了另一种人生轨迹。

    疑似黄粱一梦,故被老道士专门记下。

    之所以说是疑似,是因为死于黄粱一梦的人,面相可不会是命终而终。

    而且,一个捕鱼的辛劳之民,又有何值得人费大力气施展坠梦之术,骗他一生呢。

    可若要对张家人,施展坠梦之术,那难度并非等闲,更别说让人沉迷梦中,不辨虚幻,一睡不醒。

    虽然她经常嫌弃张余山他不够机灵有些呆,但人也不至于蠢到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命丧其中。

    宫荞荞日日盯着这人,随时准备着在紧要关头用仪式给他镇魂续命。

    呆就呆点儿,宫荞荞还是希望他好好活着的。

    张家人太少了……而且还每一个都被尊上看在眼里……

    任务堂里不见少的卷宗、尊上眉头微蹙的殷殷叮嘱,还有两人相伴的‘兄妹’情谊,都让宫荞荞希望他好好的醒过来。

    宫荞荞点燃迷毂花制成的迷毂香,抚慰灵魂的香气中,她悠悠的开口:“宫余年,你要不要回族地修养一段时间?”

    “不了。”

    宫余年有些难受的按了按头,脑子沉沉的,无数低声的呓语在他耳畔回响,增加他神魂的负累,梦中的经历越发的不记得。

    “各地最近异事频发,上边正是盯得紧的时候。”

    香气袅袅,青年的眉头舒展了一点儿。

    “我储物符里那些失效的药,还有突然多出来的东西,家里有什么说法吗?”

    宫荞荞轻轻一笑:“那些盒子里粉气,做成迷香效果甚好,最适合用来撬人嘴巴。”

    咚咚——!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

    “进。”

    “荞荞姐,年哥。”

    进来的青年身姿挺拔,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消瘦,那张丰盈起来的脸健康光泽,是让张余山眉眼舒展的模样。

    青年将热滚滚的药碗放在桌上,有些担忧的观察着面色不好的宫余年。

    宫余年笑着跟青年打了个招呼:“沈鹤远,贺你礼成。”

    从身上摸出的小盒子随着恭贺,被宫余年递到了沈鹤远的面前。

    “打开看看。”

    沈鹤远打开盒子,三枚寒光凛冽的柳叶镖下,压着几卷只差点灵的纸人。

    仔细一看,每一枚柳叶镖上都铭刻破甲与锋锐的符文,是被精心打造的可以一击夺命的利器。

    ……

    沈鹤远跟着宫荞荞离开宫余山修养的小院子,一路上不断有宫家人对宫荞荞低头行礼,并隐晦的朝着落后半步的沈鹤远投以关注。

    “如今的宫家,感觉怎样?”

    “徒剩空壳。”

    沈鹤远一路所见,没什么成才的,和当年他拜在宫世良门下时差的太多了。

    这样一个风吹即倒的纸架子里,只剩宫世良一根筋骨,他想在大风里定住它延续它,手段越发的偏激,最终烧尽了自己与他人的所有。

    宫荞荞安静的看着沈鹤远眼中那丝自己都不自知的恨铁不成钢,看着他对活着的宫家子弟的挑剔。

    沈鹤远和宫世良,恩怨纠缠,情感复杂。

    恨是他,爱也曾是他。

    他能对走了邪路的宫家老家主宫世良捅刀,也会对当初谆谆教导的师父、除魔卫道的宫道士念念不忘。

    孩子还小,宫荞荞不会要求他和她们这些前辈一样淡看张家以外的爱恨。

    所以,在沈鹤远说想要去如今的宫家看看的时候,宫素素就把他给打包带上了。

    然后,一下山就给她挂电话,把人大包小包的丢在宫家所在地后就打车跑了。

    ‘荞荞,特事局来了些新崽子,姐姐我忙着呢~!这个你先自己带着吧。’

    宫荞荞是握着被单方面挂断的电话,找到的沈鹤远。

    车流穿梭的路边,背着双肩包的消瘦青年杵着一个行李箱,眼中带着几分对如今世道的茫然。

    那个从战乱中走出的少年,还不曾好好看过如今的平安盛世。

    “你想做些什么?”

    宫荞荞问有些异样沉默的沈鹤远。

    青年抿了抿唇,有些气短的开口:“荞荞姐,我……”

    “我想,给他找个传人。”

    “好。”

    “……”青年有些诧异的睁大了眼睛,抬头去看宫荞荞。

    他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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