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伸出一根手指,毫不避讳地指着裴南苇,明知故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浓浓的调侃。

    “回摄政王的话,正是下官的拙荆。”

    赵衡的心脏猛地咯噔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他咬了咬牙,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悦,还得强颜欢笑地回答。

    “本王在京城时,就早就听闻王妃贤良淑德,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这等姿色,跟了你这半个老头子,真是暴殄天物。”

    纪元毫不客气地大步走到裴南苇的面前。他那种充满侵略性、仿佛能看穿衣物的火热目光,让裴南苇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远古巨龙盯上的可怜小白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今晚,本王觉得这襄樊城的月色不错,要与王妃彻夜畅谈一下佛法精妙。”

    纪元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满头大汗的赵衡。

    “靖安王向来大度,应该不会介意本王借你的王妃一用吧?”

    此话一出,整个靖安王府门前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简直是直接骑在靖安王的脖子上拉屎拉尿!这是当着全城文武的面,公然强抢藩王的正妃!

    赵衡的拳头死死地攥紧,修长的指甲直接掐进了掌心的肉里,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上。

    他是堂堂的靖安王!他是高贵的离阳皇室血脉!他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哪怕是离阳皇帝,也要给他三分薄面。

    但当他愤怒地抬起头,准备拼死一搏时。他看到了纪元身后,那个正漫不经心地用白布擦拭着春雷刀上血迹的南宫仆射。

    他看到了那个站在破旧马车旁、连剑都没拔就散发着让天地变色的恐怖剑意的老头李淳刚。

    他更感受到了纪元身上那股如渊如海、随时能将整个襄樊城抹平的实质性杀意。

    赵衡那满腔的热血瞬间被浇了一盆冰水,彻底怂了。

    他死死地咬碎了牙齿,混着血水咽进了肚子里,从喉咙深处极其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让他肝肠寸断的话。

    “能……能侍奉摄政王,是……是她的无上福分。”

    一直低着头的裴南苇猛地抬起那张绝美却苍白的脸庞,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丈夫。

    看着他那副摇尾乞怜的奴才模样,裴南苇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绝望,这一刻,她的心彻底死了。

    “听到了吗,我的王妃?”

    纪元毫不顾忌周围震惊的目光,直接伸出那有力的大手,一把极其粗暴地揽住裴南苇那妖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腰肢。

    他将她那带着成熟女人特有幽香的娇躯,狠狠地撞入自己的怀中。

    “你的丈夫,刚刚已经把你像件不值钱的衣服一样,送给本王了。”

    裴南苇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雄性气息包裹,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力气,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冷屈辱的眼泪顺着绝美的脸颊滑落。

    当晚,靖安王府最好、最奢华的客房内,烛火摇曳,红浪翻滚。

    纪元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床榻边,目光如同欣赏一件绝世珍宝般,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受惊鹌鹑般瑟瑟发抖的熟美妇人。

    “怎么,堂堂王妃觉得委屈了?”

    纪元伸手挑起她那光洁圆润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妾身……不敢。”

    裴南苇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让人怜惜的娇弱。

    “跟着那个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废物有什么好?”

    纪元带着薄茧的手掌,顺着她那欺霜赛雪的修长天鹅颈一路向下滑落,

    那种粗糙而火热的触感,让裴南苇那敏感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汪春水,连站都站不稳。

    “跟着本王,做本王的女人,这天下就没有人再敢让你受半点委屈。”

    “听说世人都叫你床甲?”

    纪元拦腰将她那惊人丰满的娇躯抱起,如同扔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直接将她扔向了柔软宽大的床榻之上。

    “本王今晚倒要亲自丈量丈量,是否也能让本王扶墙而出?”

    那一夜,靖安王府最深处的后院里,隐约传来的娇啼、哭泣与沙哑的求饶声,彻夜未绝。

    而在这个客房院落的一墙之隔外。靖安王赵衡像一条丢了魂的野狗一样,在冷风中足足站了一夜。

    听着墙内自己正妃那高亢入云、截然不同于以往的婉转娇吟,这位藩王的指甲将院墙的青砖都抓出了深深的血痕。

    仅仅是一夜的时间,赵衡那原本乌黑的头发,竟是生生白了一半。

    次日清晨。

    纪元神清气爽地穿好黑金蟒袍,推开房门,深深吸了一口襄樊城清晨带着血腥味的冷空气。

    他只觉得体内那神象镇狱劲的远古巨象在疯狂咆哮,竟是再次觉醒了整整五百颗微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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