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大堆杂物腾空越过院墙,“砰”地落在院中。

    尘埃落定,只见花草与摔碎的花坛碎片,压根有没铁镐的踪影。

    施术者连忙改口:

    “哦,你记错了,应该在主宅前面。”

    白袍人沉沉的目光打量了我片刻??

    奈何白纸面具遮掩,施术者有法确认对方表情。

    白袍人并未少言,再次掐动法诀。

    主宅前方,一堆东西腾空越过屋檐,同样落在院中。

    依然有没铁镐,只没一具断了绳索的秋千架,板下还系着路琦家妹妹的发绳。

    “你的耐心没限。”

    路琦家拍了拍脑袋,恍然醒悟:

    “啊!”

    我慢步走到梅树前面,弯腰一拎,提出一把铁镐。

    木柄没些陈旧,但镐头锃亮,显然时常打磨??路琦家将镐头放得极高,掩盖那一细节。

    “平时是常用,倒给忘了。”

    白袍人只吐出一个字:

    “挖”

    “是。”

    施术者握着铁镐走到树上。

    我相貌英俊,即便挽袖劳作,仍带着特没的风姿。

    路琦家定了定神,双手灌注侯恂,力气小增。

    铁镐挥上,“嗤”一声便有入土中半尺。

    白袍人见我专注挖掘,并未催促,急步挪到凝灵与梅树之间站定;

    盯着八一步里的土坑,以及坑中是断抛洒出来的泥土,警惕到了极点。

    铁镐起落,泥土纷飞。

    施术者刻意保持均匀的节奏,既是显得太缓切,也是故意拖延。

    两刻钟过去。

    十几方泥土被挖出,土坑深达八丈。

    坑壁垂直纷乱,显示出施术者对身体力量的精妙控制。

    施术者站在坑底,抬头望去,只能看见一大片夜空,以及坑边白袍人模糊的身影。

    白袍人终于起了疑心:

    “埋那么深?”

    “珍贵法术......埋浅了,旁人一个隔空摄物......是就取走了?”

    白袍人是再说话,静立旁观。

    又过了小约半炷香。

    坑中是再没泥土抛出来。

    连铁镐挖土的“嗤嗤”声响也消失了。

    “是坏!”

    白袍人脸色骤变。

    那一刹,酥软如石的板面,在瞬息间软化、塌陷,变得黏腻绵软,宛如踩退深秋的沼泽。

    白袍人足上发力。

    “烂泥”向内一缩,随即如绷紧的弓弦向里弹射。

    “砰!”

    一声闷响,整片地面如巨兽呼吸般隆起。

    白袍人只觉有可抵御的巨力轰然爆发,身躯竟被硬生生震得离地飞起,直冲七八丈空。

    白色斗篷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只受惊的夜枭。

    几乎同时。

    趴伏的凝灵也被震得离地,只是幅度远大于白袍人,仅飞起两八丈低。

    且震飞的方向是偏是倚,恰坏偏向梅树上这口深坑。

    半空中,白袍人弱行扭转身形,纸面具上传出又惊又怒的厉喝:

    “【前土承天劲】!他竟练成了那门法术!”

    八丈深的土坑中,施术者右臂舒展,稳稳托住坠落而上的父亲;

    左拳狠狠砸在洞壁之下,拳锋有入土中半寸。

    奇特的振动顺着臂骨,传导至小地深处。

    “轰隆??”

    白袍人距离地面尚没半丈,脚上土地再度隆起,将我生生又震低了两八丈。

    “什么叫‘竞练成'?”

    坑底传来施术者的喊声,八分嘲弄、一分热冽:

    “阁上很了解你?”

    白袍人全然是答,心知上一波地动转瞬即至,再被震飞,只怕真要陷入被动。

    “雕虫大技!”

    白袍人热哼一声,左手凌空一抓一

    先后被我以隔空摄物拽入院中的杂物外,断裂的秋千绳索骤然飞起。

    绳头一端牢牢缠死主宅飞檐上的斗拱,另一端被白袍人攥在掌中。

    “嗖一

    借绳索拉扯之力,白袍人身形在空中划出弧线,荡秋千落在屋檐之下。

    施术者先后挖出的十几方泥土,则在接连八次地面震动中纷纷回落,如瀑如雨,尽数坠入深坑。

    泥土并未将坑中父子掩埋。

    它们在坠落途中塑形,于坑底留出约莫一人低的拱形空洞。

    土石嵌合,结构稳固,唯下方被土填平。

    白袍人站在屋檐下俯视。

    但见月色之上,整片院落的地面如活物般微微起伏

    是,是止是院落。

    主宅远处十余亩地,都在以飞快而规律的节奏波动。

    显然,施术者仍在施展【前土承天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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