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心念电转。

    系统仍在缓慢恢复,无法提供完美方案。

    直接透露穿越者身份绝不可取。

    眼前的将军绝非易与之辈,任何谎言都可能带来更大麻烦。

    他压下喉咙口的又一阵腥甜,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回答。

    “我是星穹列车上的一员。空间穿梭时发生意外,坠落于此。方才这名囚犯试图袭击我,已被我击退。”

    言简意赅,隐瞒了“赤月”和体内剧变的关键细节,只陈述了“意外坠入”和“自卫反击”的事实。

    这不算谎言,只是选择性陈述,毕竟他本身确实可以算作星穹列车的一员。

    景元静静地听着,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些,又似乎没有。

    他的目光在林默苍白的脸色和略显凌乱的衣袍上停留了一瞬。

    又扫过周围并无太多激烈战斗痕迹的环境,毕竟真正的战斗发生在林默体内,最后再次回到林默的脸上。

    “意外坠入幽囚狱最底层…”

    景元轻轻重复了一遍,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星穹列车的朋友,这倒是…颇为罕见的‘意外’。”

    他显然没有完全相信。

    幽囚狱的防卫何等森严,空间结构特殊,岂是那么容易“意外”坠入的?

    更何况是直接到了关押呼雷这种重犯的最底层?

    但他并没有立刻追问或发难。

    他能感知到,眼前此人虽然力量性质奇特且似乎隐藏着秘密,但周身并无明显的恶意或孽物气息,反而那虚弱的状态不似作假。

    而且,呼雷的确被进一步削弱并重新压制了,从结果看,此人似乎…还帮了个小忙?

    林默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手背慢慢擦去唇角残留的一丝血迹,苍白的面容上挤出一抹疲惫却冰冷彻骨的笑容。

    这笑容落在呼雷眼中,比幽囚狱最深处的无间黑暗还要令它感到心悸。

    这个生物,它看不透,其存在本身,就超出了它的理解范畴。

    外部的危机并未解除。

    幽囚狱的禁锢依然存在,此地绝非久留之地。但至少,体内的战场,他惨胜收官。

    “既是意外,便是我罗浮待客不周了。”

    景元忽然笑了笑,那慵懒的气息似乎又回到了他身上,仿佛刚才那锐利如刀的眼神只是错觉。

    “此地阴寒彻骨,怨念积郁,实非善地。不宜久留,随我上来吧。”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随意,却自然流露出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

    两名云骑军士上前,一左一右“护送”在林默身侧,动作看似客气,实则封住了他所有可能闪避的路线。

    另一队云骑则开始处理被重重封印的呼雷,准备将其转移至更安全的监牢或进行进一步处理。

    林默心中暗凛。

    这位景元将军,看似随和好说话,实则心思缜密,手段老辣。

    一句“待客不周”,既点了他身为客的身份,毕竟现在的罗浮仙舟应该也知晓了星穹列车即将到来的情况。

    同时又定了性,向林默表示罗浮这边暂时相信他是无害的,同时又掌握了接下来的主动权。

    毕竟只要林默跟着他走,被他掌握了情况,也不足为虑。

    林默也知道这个情况,但景元根本没有给自己太多选择的机会。

    眼下形势比人强,自己状态极差,对方深不可测且人多势众,跟随离开是唯一的选择。

    至少,暂时脱离了幽囚狱这个鬼地方。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在两名云骑的“护送”下,跟在景元身后,向着上方那传来光亮的出口走去。

    行走在幽囚狱冰冷的阶梯上,景元看似随意地走在前面,背影放松,甚至有些懒洋洋的。

    但林默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机始终锁定着自己。

    这位将军,从未真正放松警惕。

    途中偶尔遇到巡逻或其他驻守的云骑军小队,见到景元无不立刻躬身行礼,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将军!”

    “景元将军!”

    景元只是随意地点头回应,有时甚至会温和地询问一句。

    “近日此地可有何异常?”

    “弟兄们辛苦,换防后记得好好休息。”

    那些云骑军士无不受宠若惊,更加挺直了腰板。

    林默默默观察着。

    果然,景元在军中的威望极高,而且并非仅仅依靠权势,似乎更源于某种个人魅力与实力。

    就在即将彻底离开幽囚狱最底层区域时,景元脚步未停,却看似不经意地微微侧头,对着一直如同影子般跟在他身侧后方的一名少年低声吩咐了一句。

    那少年一身利落的云骑军服饰,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秀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眼神明亮而专注,腰间佩着一柄寒气森森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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