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打在他身上,24号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他的右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走路微微有些跛,但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全场两万人同时起立,声浪如核爆,不是普通的欢呼,是那种压抑了整整两天、终于释放出来的、带着眼泪的嘶吼。

    “KobE!KobE!KobE!”

    大屏幕亮起。1996年11月3日,洛杉矶论坛球馆,一个18岁的少年穿着8号球衣,紧张地站在场边。2000年6月14日,斯台普斯中心,23岁的科比抱着第一座总冠军奖杯,笑得像个孩子。2006年1月22日,斯台普斯中心,27岁的科比对着镜头说:“81分?我自己都不敢相信。”2010年6月17日,斯台普斯中心,31岁的科比冲上技术台,张开双臂。2013年4月12日,甲骨文球馆,34岁的科比倒在勇士主场的地板上,然后站起来,罚进两球。2015年6月19日,斯台普斯中心,36岁的科比把FmVp奖杯塞进陆鸣怀里。2016年5月28日,斯台普斯中心,38岁的科比,最后一次站在这里。

    一行字缓缓浮现:20年,1座城市,1个传奇,谢谢。

    科比站在中圈,低着头。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哭。他举起右手,握成拳头。那是他二十年来最经典的动作。

    “KobE!KobE!KobE!”

    陆鸣站在他身后一步的位置,看着那个24号的背影。系统界面在他视野边缘闪烁,那行金色的文字还在:“天穹领域——剩余使用次数:1/3。”他深吸一口气,关闭界面。

    裁判走过来,手里拿着球。“先生们,准备好了吗?”

    科比转过身,看着陆鸣。“小子,开始了。”陆鸣点头。“开始了。”

    第一节,11分47秒,勇士vs湖人

    跳球。霍华德和博古特同时起跳,博古特赢了。球拨给库里。库里持球推进,防守他的是韦斯利·马修斯。马修斯贴得很紧,手封在库里脸前,脚步跟得死死的。

    库里没有叫掩护。他运球,向右移动一步,急停。马修斯跟上。库里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马修斯横移,脚步完美。库里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马修斯的重心被晃开了一点点。

    库里干拔三分出手。球离手,全场屏住呼吸。

    “砰!”

    打铁!库里投丢了。他投丢了第一球。他从来不会在第一球投丢。今晚不一样。

    陆鸣卡住格林,抢下防守篮板。他没有传球,自己运球推进。格林在退防,贴住他。陆鸣在三分线外急停,格林扑上来。陆鸣没有出手,他把球传给科比。

    科比在右侧45度角接球,防守他的是汤普森。汤普森贴得很紧,手封在科比脸前,脚步跟得死死的。他知道科比会投,这个38岁的老将,右腿肿着,膝盖弯不了,但他会投。

    科比看着他。“克莱,”科比说,“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汤普森没有说话。

    科比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汤普森全力封盖,球离手。

    “唰!”

    0-3

    科比个人第3分,G6第1球。全场沸腾,声浪如海啸。汤普森落地后看着科比。“你他妈……”他说不出话。科比没有说话,他已经转身回防了。陆鸣走过来,和他击掌。“老头,”陆鸣说,“进了。”科比点头。“还有47个。”

    第一节,11分02秒,3-3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杜兰特靠打,转身,后仰跳投。球进。

    3-5。杜兰特个人第2分。

    陆鸣接过球,发底线。他看向科比,科比在右侧45度角站着,汤普森贴着他。陆鸣把球传给科比。

    科比接球,面对汤普森。他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汤普森全力封盖,球离手。

    “唰!”

    3-7

    科比个人第6分,连得6分。分差4分。全场再次沸腾。汤普森看着科比,眼神复杂。“你还能投?”科比没有说话。

    第一节,10分22秒,7-9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马修斯。库里叫了掩护,格林上提。拆开后,库里面对换防的加索尔。小打大。库里运球,后退一步,起跳出手。加索尔全力封盖,球离手。

    “唰!” 10-9

    库里个人第3分,第1记三分。分差1分。甲骨文球馆短暂地欢呼了一下,但很快被更大的嘘声淹没。因为陆鸣已经运球过了半场。

    陆鸣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格林贴得很紧,手搭在陆鸣的腰上,用力推搡。“陆,”格林说,“今晚你不会拿93分了。”陆鸣没有说话。

    他启动,不是突破,是直接起跳,在格林头顶干拔跳投。格林全力封盖,球离手。

    “唰!” 10-12

    陆鸣个人第3分,连得3分。分差2分。格林看着篮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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