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喜欢巴结领导,围着领导转悠,不管对错,领导让干什么,方静就要干什么。”“她自己干也就罢了,还非要拉上人家陆县长跟她一起,要求人家跟她一样站队舔领导,我表姐说当初方水乡发展的时候,方静不让陆浩走绿色生态的路子,让陆浩迎合以前那个什么李县长,反正就是陆县长最后坚持主见,不畏强权,才有今天的安兴县,方静好几次差点坏事。”“这种拖后腿的女人,换我是男人也不会要她,根本不是一路人,我表姐可烦她了,听说现在又回到安兴县审计去了,纯属没事找事,我看她就是舔领导的臭脚舔习惯了,跟人家陆县长比差远了……”吴晓棠说了一大堆,明显对方静没什么好感,还顺带吐槽了一番。“宝贝儿,你知道的还挺多啊。”张雨很是意外。这些连他都不清楚,吴晓棠居然说得头头是道,果然女人的八卦心真的比男人强多了。其实算下来,张雨跟陆浩也就接触过一次,就是当初开车送陆浩去烂尾楼见戈三那次,从那以后二人就没什么交集了,所以张雨倒也谈不上对陆浩有多痛恨,甚至张雨心里还有点感激陆浩。因为戈三和冷锋他们出事死了以后,冲虚道长身边能用的人越来越少,以至于他的地位都水涨船高,就连每个月能拿到的钱都比原来多了三分之一。以前像钱耀这种级别的人,根本不会跟他接触,现在还不是照样给他打电话沟通事情,这一切都是陆浩这些人将戈三他们收拾了以后才发生的。单纯从自己角度来考虑问题,张雨反倒是受益者,唯一让张雨担心的,恐怕就是金州省不像原来那么安全了,他干贩毒的勾当风险无形中变高了很多,出事的几率大了。不过危险和利益是挂钩的,这一行来钱这么快,就是最大的诱惑,也是最让人心动的地方,就像刚才吴晓棠说的,只要他小心点,应该还是能规避不少风险的。吴晓棠嘴角上扬道:“不是我知道的多,是我表姐知道的多,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我表姐才是第一波吃到方水乡改革福利的人,人家在陆县长还是方水乡政府一个办公室小小科员的时候,就跟陆县长认识了,她是一路看着方水乡发展起来的。”“我表姐也是真有经商头脑,安兴县几次发展的关键时候,她都抓住了风口,又是跟人合伙搞漂流,又是开饭店,承包茶树,开民宿,还开了棋牌室,真的是每一次都站在了浪尖上,想不赚钱都难,我真挺佩服她的……”“不仅如此,我表姐还跟安兴县的领导认识,看着陆县长一步步升上去的,见证了安兴县的发展,还有那个什么洪县长啊,肖书记,人家都认识,方水乡政府的领导,人家也都很熟,她的饭店还有专门的包厢,就是给领导吃饭商量事情预留的,不管是做生意还是跟领导打交道,我表姐都处理的很好。”“她跟我说陆县长身上根本找不出缺点,尤其是工作上,清清白白,简直无懈可击,别说滥用职权,贪污受贿了,就是占别人小便宜的事,陆县长都不带干的,在她店里吃饭,陆县长每次都按照菜单的价格付款,连她打个对折都不让,收礼送礼的事,至少她从来没见到过。”“我表姐生意做得不算小,这些年下来,硬是没给陆县长送过一分钱,甚至陆县长老妈要开个什么店,我表姐说入股帮衬一下,好像就十几二十万,陆县长都直接拒绝了,还把我表姐说了一顿……”吴晓棠提到自己表姐,多少有些得意,毕竟她表姐目前在安兴县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本地女老板了。张雨听吴晓棠说完,捏了捏她的脸,不服的说道:“你把你表姐说得这么厉害,那我呢?她再厉害还能有我赚钱多啊?我每年赚的钱比她只多不少。”吴晓棠一脸认真道:“你们没有可比性,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做生意,光明正大的赚钱,咱们这一行见不得光,危险性太高。”“依我看,既然你觉得金州省局势不太对了,差不多就收手吧,或者你把这一摊子事直接交出去得了,以后不管了,反正只要货稳定,有的是人愿意担风险,咱们换个地方生活,钱也够花了,你说呢?”吴晓棠趁机劝起了张雨,其实她心里知道张雨身边不止她一个女人,在别的地级市也有情妇,只不过她一直装作不知道罢了。男人有钱了基本都一个样,那些官太太,富太太还不照样都是老公出轨包养情妇,她早就习以为常了,也默认了张雨在外面有女人,只要不是太过分,她都不会捅破这层窗户纸。不过要是张雨能收手,跟她换个地方过日子,吴晓棠心里还是非常期待的,她不是那种物质拜金的女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追求,反倒向往普通的生活。张雨闻言,叹了口气道:“再说吧,哪有那么容易抽身,我知道这么多事,你以为大老板会轻易放我走?你看看戈三和冷锋他们一个个的下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对了,你表姐跟你说了这么多,你没有跟你表姐说咱们这点事吧?”张雨想到这些,有些紧张,他干了这么多年贩毒的事,真要是被抓了,枪毙十次都绰绰有余。吴晓棠撇撇嘴道:“我又不傻,我才不会跟她说这些,她跟安兴县那些领导走得近,万一察觉到什么,岂不是给咱们找麻烦?”“所以我跟她聊天,一直都很小心,况且一年到头我回老家很少,跟她见不了几次面,她对我的事不是很清楚,我一直跟她说的是我哥在余杭市打工,我在余杭市医美会所当顾问,她压根不知道我是老板,你不要太一惊一乍了,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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