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杨崇山在省公安厅还是有眼线的,他既然感觉到了不对劲,这点小事,只要他想,自然能安排人打听到。“杨厅,你是怀疑张雨他们这些年贩毒的事漏了?”董培林脸色一变。郝立伟是缉毒总队的队长,频繁找领导汇报工作,肯定是缉毒方面的,要说是宣传毒品危害,督促地方工作,没必要接连去省厅找牛静义,更没必要去找谷睿信,除非是发现了贩毒方面的严重问题,才需要多次找领导汇报,请示领导意见,落实领导指示。涉及缉毒贩毒,跟他们相关的无非就是金州省贩毒产业链的事情,他们三个人早就知道,只不过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天下太平,如果现在被省厅注意到了,那就不是小事,而是很大的麻烦。“没错,他们很可能发现了,我不是在吓唬你们,而是真有可能。”杨崇山一脸严肃:“上次滇省丽山市的公安局长韩子龙跑来金州省办案,就是为了审问那个冷锋和北极狐,这两个人应该也是张雨那边的人吧,他们肯定都知道贩毒的事,不管他们死之前有没有交代,最起码韩子龙来跨省办案是为了贩毒这点事,换句话说,多少会引起郝立伟这个缉毒总队的队长警觉吧?”以杨崇山的身份,他平常是不会直接去接触张雨这些人的,冷锋和北极狐他更是一个人都没见过,就连金明贵也基本不会跟他们过多接触,更多的都是董培林在负责跟张雨联系。所以董培林听到杨崇山这么说,连忙解释道:“就算郝立伟怀疑咱们省有毒品流窜,可张雨他们从上半年就停手了,郝立伟就算暗中派人去调查,也什么都不可能发现,张雨他们直到国庆才开始尝试在小范围内销售,这都两个多月了,不管是娱乐场所还是私下交易,一直都没有什么异常,如果省厅缉毒总队真的发现了什么线索,早就该动手抓人了才对,郝立伟和省厅领导没必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吧?”董培林觉得杨崇山有点草木皆兵了,要是出事,早该出事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杨崇山瞥了董培林一眼,面无表情道:“小董,你分析的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可能性太小,你难道不知道放长线钓大鱼吗?他们可能已经发现了贩毒的现象,但是抓那几个小虾米又不值得,怕打草惊蛇,所以才没有动手,目的就是为了揪出来幕后的主谋,他们肯定在密谋什么行动,搞不好还是什么大行动,我的直觉是不会错的。”董培林才三十多岁,还是太年轻,工作经验远不如杨崇山丰富,不懂这当中的利害关系,很多时候屁大点反常,就预示后面可能要出大事,杨崇山不得不率先警觉起来。万一金州省贩毒产业链的事被曝光,说不定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就会牵连到他身上,那就麻烦了,所以杨崇山远比董培林小心谨慎的多,这是他在公安系统内部三十余年来的本能预警,根本不是董培林能比得上的。随着杨崇山猜测的话音落下,温泉池周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金明贵额头直冒冷汗,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其实刚刚杨崇山还没说完,他就已经猜到了,就是不知道这种可能性有多大,省公安厅缉毒总队到底掌握了多少线索?这些他们都不知道,内心自然本能有点慌乱。董培林即便泡在温泉池里,嘴唇都在发干,他突然感觉自己刚才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张雨他们贩毒的事没人发现也就罢了,真要是被郝立伟他们撕开了口子,顺藤摸瓜查下去,是要出大乱子了。如果张雨被抓,董培林不敢想象后果有多严重,自己给张雨充当保护伞的事,很可能会被抖搂出来,顺着查到他身上完全有可能。见金明贵和董培林都意识到了危险,杨崇山象征性的宽慰道:“你们也不要太紧张,我只是在说最坏的情况,可能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有可能郝立伟他们只是才发现贩毒的事,一切都只是刚开始,我们现在注意到这个情况还不算太晚,可以继续留意他们的动静,同步有针对性的采取一些措施,很可能把事情掩盖住,或者掐断他们调查的线索,这些都还是有机会的。”听到杨崇山这么说,金明贵和董培林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一些。“杨厅,那你的意思是让他们跟上半年一样先停手,不要再往外卖了?全部去避避风头?”董培林试探着问道。“不行,你这样岂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们,我们察觉到危险了。”杨崇山开口道:“不能全撤,最下面一些混夜场的业务员,他们可以接着贩卖,制造一种假象,同时让他们多留意身边的陌生人,看看有没有人已经被警方盯上了,另外,他们上头一层层管事的人也都要提高警惕,时刻留意身边有没有可疑的人,不排除郝立伟他们,已经顺着一些小喽啰盯上了一层层的贩毒老手……”杨崇山知道贩毒产业链内部就像金字塔,一层层都有人管事,全撤了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是要留一些人在外头用来试探情况,牺牲一些小角色能探听到缉毒总队的动静,在杨崇山看来是值得的。“杨厅,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董局长这边等会就会跟张雨沟通交代,让他们一定收敛,同时小心谨慎,不能大意,更不能抱有侥幸心理。”金明贵强调道。“省厅这边,我会安排人继续留意,龚玮和郝立伟早晚会露出马脚的,再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杨崇山叮嘱道。现在这一切都还只是他的猜测,接下来他还需要继续去找线索,打探消息求证这一切。“杨厅,金局,除了这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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