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派的办公楼、繁忙的项目、不错的福利,可惜这些都是集团“欣欣向荣”的表象。财务核心数据是企业的命脉,绝不可能外泄,一旦让员工知道公司财务状况不好,必然会人心惶惶,甚至有的员工还会骑着马找马,去找新工作,指不定还会跳槽,甚至核心人才可能还会被别的公司高薪挖墙脚。这对辉煌集团来说是人才的流失,必然会影响到公司内部的稳定,业务的发展和日常运行,只会让辉煌集团继续走下坡路。这还只是员工的反应,辉煌集团的合作伙伴,甚至竞争对手要是知道辉煌集团财务上存在一定危机,必然会引发更大的连锁反应,单单是下面的供应商就会开始催着他们付款结单。要知道辉煌集团在金州省是大企业,日常有稳定的供应商,都是先供货,一个季度或者半年一结账,这些都是小公司,要是他们知道辉煌集团有可能出现财务困难,必然一股脑的全跑来要钱,甚至还有可能出现堵门要债的情况,这些谁都不敢保证不会发生。除此之外,卜岩松,白初夏这些竞争对手的企业,也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辉煌集团,如果这些人发现他资金链有了问题,必然趁机落井下石,散布谣言,从商业角度制造恐慌,抹黑辉煌集团,打压辉煌集团的股票,这些都会导致集团股票大跌。所以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兆辉煌小心翼翼,根本不可能让这些问题暴露出来,否则只会被人利用针对,他要把这些可能引发负面新闻的危机,都扼杀在萌芽里,死死捂住,不能让他们冒出来,公司真实的财务状况,只能他们几个知道。兆辉煌一边听着邬美琪的汇报,一边快速翻阅着手中的报表,越是翻看,他的脸色越是阴沉,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亏损数字,他的心都在滴血,甚至有一瞬间怀疑钱耀在国外的投资眼光和能力不行,但转念一想,很多重大的海外投资,他当初也都看好赚钱前景,自己也拍板签字了,现在把责任全推给钱耀,似乎也不够厚道。兆辉煌合上报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抬头看向邬美琪,声音有些沙哑道:“国外这些投资,如果经过评估,确实没有起色、前景黯淡的,该止损就止损,该撤资就尽快撤资。已经亏掉的钱……也只能认了,你觉得呢?我们当断得断啊。”他像是在问邬美琪,又像是在说服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再犹犹豫豫了,否则亏的钱更多。海外投资的无底洞已经严重拖累了国内主业的资金链,再任由其亏损下去,现金流一旦断裂,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员工的工资和奖金发不出来,在建项目的工程款无法垫付导致停工,供应商催债……这些后果,但凡有一项发生,足以引发灾难性的连锁反应。所以兆辉煌也不敢再冒险搞国外投资了,生怕动摇辉煌集团的根基和支柱,如今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辉煌集团,希望他摔下去的企业太多了,一旦公司财务真出点问题,被人抓住了机会,肯定会墙倒众人推,他再想翻身就难了。兆辉煌还是很清楚这当中的利害关系的,自然不会把自己和辉煌集团置于险境,更不允许自己一手打造的辉煌集团,因为海外投资的冒进而崩塌。“兆董,我完全赞同您的判断。”邬美琪立刻表态,语气坚决,“原则上的确不能再向那些无底洞投钱了,否则窟窿只会越来越大。”“不过……钱耀前两天跟我通电话时,隐约提了一句,说最近国外似乎有个不错的大项目机会,好像有几家实力很强的国际公司也在关注,他认为赚钱的把握比较大,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在进一步摸底观望中,没有跟我透露太多具体情况,我估计,如果他认为确实可行,后续肯定会专门跟你沟通。”“新项目?”兆辉煌愣了下追问道。“对,他说是他老板介绍的关系。”邬美琪随口说道。她也不知道钱耀背后的老板是谁,钱耀那个位置非常重要,又太过敏感,涉及很多人和事,邬美琪有自知之明,也知道像自己这种级别,钱耀不可能什么都跟她说,毕竟越是藏在幕后的人,越是不能随便暴露身份。“他老板?”冲虚道长若有所思。邬美琪不知道,但是他已经猜到钱耀口中的老板指的是神通广大的“冲虚道长”。如果是冲虚道长的人脉关系,牵线搭桥的项目,说不准还真有可能让他赚到钱,兆辉煌的心思又有些活络起来,毕竟最早他在国外投资,冲虚道长就介绍过关系,他也确实挣到了快钱,但赚的钱这几年又亏了进去,兆辉煌也挺心疼的。不过辉煌集团帮着洗钱也挣到了一些,总体算下来亏的不算很多,勉强能在兆辉煌的接受范围内,只是肯定不能再亏了,否则就真出问题了。“这些回头再说吧,即便这是个翻身的机会,我们也不能轻易再投资了,国外毕竟不是咱们的地盘,水太深,玩不好就把自己玩没了,就算真的有利可图,咱们也得慎重一些,反复论证,我找机会问问钱耀情况,这些都不着急。”兆辉煌还是很理智的。紧跟着,他继续说道:“眼下当务之急,是两件事。”“第一,国内稳住,楼盘预售要加大力度,想尽一切办法去化回款,所有在建项目,必须保证进度和质量,不能出任何乱子。”“第二,国外收缩。你配合钱耀,对现有投资进行全面评估,没有前景的,果断切割,尽可能回收资金,减少损失。”兆辉煌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条理清晰地下达指令,安排着后续的一件件事。不仅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