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了。

    四、散落的线索拼图

    接下来的几个月,五个人像侦探一样搜集着线索。伊达航利用周末去警局档案室,把十年前的卷宗翻了个底朝天;松田阵平缠着父亲打听外守的下落,被骂了好几次“不务正业”;萩原研二在旧物市场淘到了当年的报纸,上面有景光父亲送外守女儿去医院的报道。

    “你看这里。”萩原研二指着报纸角落的照片,景光的父亲抱着个小女孩,外守跟在后面,脸色很不好,“报道说,孩子送到医院时已经没气了,外守在医院大闹了一场,说你父亲耽误了时间。”

    景光的手指划过照片里外守的脸,突然想起那天下午,他还和那个叫“小舞”的女孩在院子里追蝴蝶。小舞说要吃草莓蛋糕,他跑回家拿,回来时就看见救护车闪着灯开走了。

    “我爸说,小舞是突发心脏病。”景光的声音有点发颤,“他把车开得飞快,还闯了红灯,可还是……”

    “有些人就是这样。”松田阵平把烟盒捏扁,“自己救不了的事,就怪别人没做到。”他突然站起来,“外守现在开了家五金店,就在老街那边,我去看看。”

    降谷零一把拉住他:“别冲动,我们得计划一下。”

    那天晚上,五个人在宿舍的地图上标出了外守五金店的位置,周围的街道、监控、甚至垃圾桶的位置都记得清清楚楚。景光画的路线图格外详细,连哪段路的路灯是坏的都标了出来。

    “这里有个后门。”他指着地图上的小巷,“我小时候去过,外守在那里堆了很多废弃的零件。”

    伊达航拍了拍他的肩膀:“景光,你不用跟我们一起去,我们……”

    “不行。”景光抬起头,眼神很亮,“这是我的事,我必须去。”

    降谷零看着他,突然笑了:“那就一起去。”

    那个周末的晚上,五个人穿着便服,像影子一样溜进了老街。外守的五金店关着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松田阵平撬开后窗的瞬间,一股刺鼻的火药味飘了出来。

    “不好,有炸弹!”萩原研二的脸色突然变了,他父亲是拆弹专家,从小就教他识别炸药的味道,“是硝铵炸药,威力很大!”

    景光推开门的手顿了顿,里面传来外守疯狂的笑声:“景光,我知道你来了!你爸害死了小舞,我就让你们全家陪葬!”

    五、樱花树下的正义

    五金店里堆满了汽油桶,引线从柜台一直拖到门口,外守手里拿着打火机,眼睛里全是血丝。景光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挡在所有人面前。

    “外守叔叔,小舞的事,我很抱歉。”他的声音很稳,不像在面对一个疯子,“我爸到死都在自责,他总说如果那天车没坏在路上,小舞可能还有救。”

    外守的手抖了抖:“你少骗人!他就是故意的!他嫉妒我有那么可爱的女儿!”

    “不是的。”景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是小时候和小舞的合影,两个孩子坐在樱花树下,笑得露出豁牙,“我爸总说,小舞笑起来像小太阳。他把这张照片放在钱包里,放了十年。”

    外守的打火机“啪”地掉在地上,引线离火苗只有几厘米。萩原研二扑过去踩灭火星的瞬间,伊达航已经按住了外守的胳膊,松田阵平反手把他铐在水管上。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小舞……”外守瘫在地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景光蹲下来,看着这个曾经给过他糖果的叔叔:“我知道你难过,但杀人解决不了问题。小舞在天上看着,不会希望你这样的。”

    降谷零看着景光的侧脸,突然想起入学那天,这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少年,现在正平静地说着最有力量的话。他知道,景光心里的那道伤口,终于开始愈合了。

    警察赶到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外守被带走时,景光把那张合影放在了他手里:“好好赎罪吧,为了小舞。”

    五个人坐在警车里回警校,谁都没说话。伊达航的胳膊被划伤了,松田阵平的裤子磨破了个洞,萩原研二的头发上还沾着灰尘,景光的衬衫被汗水浸透了,却笑得格外轻松。

    “喂,景光。”降谷零碰了碰他的肩膀,“回去我请你吃鲷鱼烧。”

    “好啊。”景光看着窗外掠过的樱花树,“要甜的。”

    那段时间,警校的公告栏里贴了张表扬信,说五名新生成功阻止了一起爆炸案。鬼冢教官在晨会上说:“你们记住,警察的枪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保护人的;手铐不是用来泄愤的,是用来守住正义的。”

    景光站在队伍里,偷偷看了眼身边的四个人,突然觉得,这身制服穿在身上,比想象中更重,也更暖。

    六、柠檬挞的余温

    波洛咖啡厅的时钟指向四点,阳光斜斜地照在吧台上,将安室透的影子拉得很长。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都听得入了迷,元太的蛋糕早就吃完了,叉子还在盘子里划着圈。

    “那后来呢?”步美托着下巴,眼睛红红的,“诸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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