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瞥了眼护罩外密密麻麻的源兽,忽然笑了。

    “这么多‘养料’,倒是省得我再去沼泽找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竟直接穿过了那道撕裂的缺口,站在了城外的毒雾之中。

    林风脸色铁青,握剑的手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疯了?外面可是源兽潮的核心区!”

    苏清漪却死死盯着荆青冥的背影。她看见那些扑向他的源兽,在接触到他周身三尺范围时,就像被无形的火焰灼烧般哀嚎后退;看见他走过的地方,地面上的毒草疯长,开出的花朵却都朝着他的方向倾斜,像是在朝拜君王。

    “那不是疯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那是…… 回家了。”

    荆青冥停下脚步,抬头望向源兽潮的最深处。那里盘踞着一头难以名状的巨物,与其说是兽,不如说更像一团不断膨胀的灰黑色肉块,无数扭曲的肢体从肉块里伸出,每个关节处都长着眨动的眼睛。

    那是源兽潮的核心,所有污染的源头 —— 秽母巢。

    “找到你了。” 他指尖的黑莲骤然绽放,莲心处升起一缕灰黑色的雾气,迅速扩散成笼罩方圆百丈的领域。

    领域之内,所有的源兽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动作变得迟缓僵硬。它们身上的灰黑色开始褪去,不是被净化,而是被强行剥离,化作一道道灰线汇入荆青冥的黑莲之中。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密度污染源,是否吸收?”

    “吸收。”

    荆青冥在心里默念。这一次,他没有感受到初次吸收时的痛苦,只有一种久违的充盈感。血脉深处的花魂不再哀嚎,而是发出满足的嗡鸣,那些被他吸收的污染,正顺着血脉流遍全身,滋养着每一寸筋骨,每一缕神魂。

    他看着那些失去污染支撑、迅速干瘪的源兽尸体,忽然想起老花匠邻居被他抽干污染后衰老十年的模样。

    “原来……” 他低声自语,黑莲的光芒映在他眼底,“毁灭与生机,本就是一回事。”

    护罩内的修士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那个被他们视为 “邪魔” 的男人,此刻正站在源兽潮的中心,像一位君王般收割着污染,而那些让他们束手无策的源兽,在他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玩具。

    苏清漪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滴落在观星台的玉石地面上,晕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她终于明白,自己当初所谓的 “花仙柔弱”,不过是坐井观天的偏见。

    这世间最锋利的,从来不是金戈铁马,而是能在绝境中开出恶之花的,扭曲的生命力。

    荆青冥抬手,指向那团蠕动的秽母巢。

    领域内的灰黑色藤蔓突然疯长,像无数条毒蛇般朝着核心处蔓延,藤蔓上绽放的毒花散发出浓郁的香气,香气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了扭曲的涟漪。

    “该清场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护罩内外所有生灵都感到一阵源自灵魂的战栗。

    毒瘴弥漫,花海翻腾。

    今日,仙城外的这片土地,将成为源兽的坟墓,也将成为他 —— 花间修罗的祭坛。

    秽母巢的核心突然剧烈收缩,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瞳孔里流淌着粘稠的灰黑色液体。它似乎感应到了致命威胁,那些从肉块里伸出的扭曲肢体猛地砸向地面,掀起漫天毒尘。

    “吼 ——!”

    一声不似兽吼、更像无数怨灵叠加的尖啸,震得仙城护罩嗡嗡作响,尚未被修复的缺口处,又有几名修士被音波震碎了五脏六腑,尸体落地瞬间便被毒尘覆盖,化作两团蠕动的灰黑色肉球。

    “它在恐惧!” 观战的长老失声,“这东西诞生百年,从未有过如此剧烈的反应!”

    林风死死盯着荆青冥的背影,金剑上的黑斑已蔓延至剑柄,冰冷的触感顺着手臂爬上脊背。他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个被他视作 “邪魔歪道” 的家伙,能让连净化派长老都束手无策的秽母巢如此忌惮?

    “不可能……” 他咬牙低吼,“一定是障眼法!那怪物在消耗本源!”

    话音未落,荆青冥的领域突然暴涨。

    原本笼罩百丈的灰黑雾霭瞬间扩至千丈,领域内的毒草疯长成林,藤蔓如巨蟒般缠绕攀升,在半空中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网眼间点缀着无数妖异的毒花,花瓣层层叠叠,中心却不是花蕊,而是一张张痛苦嘶吼的人脸 —— 那是被污染异化的修士残魂。

    “这是…… 将死者怨念炼入花海?” 有老怪物倒吸冷气,“此等邪术,简直闻所未闻!”

    苏清漪的指甲深深掐进观星台的栏杆,指节泛白。她看着那些人脸花瓣,其中几张竟隐约能认出是前些日子还与她寒暄过的同门。他们曾嘲笑荆青冥的花仙血脉,如今却成了他毒花上的养料。

    因果轮回,竟来得如此残酷。

    荆青冥抬手,领域内的花海突然齐齐转向,所有花瓣都朝着秽母巢的方向张开,浓郁的毒瘴凝聚成一道道灰黑色的射线,如同万千毒箭般射向那团蠕动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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