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踏眼向死生2(15/23)
本规则？
“生灭…掌控生灭…就能…篡改因果？”南宫牧的声音干涩无比，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他座下的翠绿莲台光芒明灭不定，显示着他内心的剧烈波动。他钻研污染千年，寻求的是在规则框架内的共存与净化。而荆青冥展现的，是直接掀翻桌子、重写规则的无上权柄！
这力量，已然超出了他对“道”的理解范畴！
“代价…”南宫牧猛地想到关键，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如此逆天改命，撼动因果…怎么可能没有代价？！”
他疯狂地推演着。逆转一城数十万生灵的生死轨迹，强行湮灭一段既定的未来，这需要付出的代价，恐怕是难以想象的业力反噬，或是自身本源道基的剧烈损耗！荆青冥刚刚完成蜕变，根基未稳，他真的承受得起吗？
南宫牧的目光死死盯着荆青冥消失的位置，试图寻找一丝力量不稳的迹象。
荆青冥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唯有那巨大的琉璃巨坑，无声地诉说着他力量的残留。
然而，就在南宫牧心中惊疑不定之时——
琉璃巨坑的边缘，那片被荆青冥气息彻底压垮、化为齑粉的焦土之上，一点极其微弱、近乎难以察觉的变化，悄然发生。
几株焦黑扭曲、早已被腐雨和威压彻底杀死的毒草残骸根部，竟极其诡异地，冒出了一点点极其微小、嫩绿中带着一丝妖异灰黑色的…新芽！
新芽破土而出，贪婪地吸收着腐雨和空气中残留的、荆青冥逸散出的那丝丝缕缕生灭本源之力。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生长，叶片上迅速浮现出与荆青冥体表铠甲如出一辙的光暗符文！那符文流转间，散发出一种微弱的、既非纯粹生机也非纯粹死寂的奇异波动，顽强地抵抗着腐雨的侵蚀！
这些新生的小草，形态妖异，根茎带着剧毒的灰黑色泽，叶片上的光暗符文明明灭灭，仿佛在模拟着某种生灭的循环！
“嘶——！”南宫牧倒抽一口冷气，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逸散滋养！这是荆青冥残留的力量，在主动地、霸道地、以自身的规则，侵蚀并改造着这片区域的生态根基！他在创造一种适应他力量规则、甚至可能以污染为养料的全新物种雏形！
这是更深层次的“代价”？还是…他力量的本质展现？
荆青冥最后那句“三日之内，我会亲临遗尘谷”的话语，此刻在南宫牧心头如同惊雷炸响！
这绝非简单的拜访或威慑！
他需要观察！观察荆青冥动用如此逆天手段后，其自身力量的稳定性！观察这片被他的力量残留意念改造过的焦土，会发生何种更诡异的变化！荆青冥留下的这三天时间，既是给遗尘谷准备的期限，也是给他自己…或者说，给这方世界适应他力量的一个缓冲期！
南宫牧猛地看向失魂落魄的苏清漪，眼神复杂无比。荆青冥救下苏家，真的只是因她哀求或者那点微不足道的情分吗？还是说…苏家，连同整个青玉城，都只是他用来测试这新得权柄的…一个庞大的试验场？一个观察因果重置后世界反应的…“样本”？！
这个念头让南宫牧遍体生寒！
他再次望向荆青冥消失的方向，雨幕重重，虚空寂寥。但那无形的压力，那足以篡改因果、重塑生态的恐怖威能，却仿佛更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心头。
“三日…”南宫牧低声重复着，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三日之后，遗尘谷…当如何自处？”
他座下的翠绿莲台光芒流转，托着他缓缓升空。他没有再看苏清漪，也没有试图去搀扶或安慰。他知道，这个女人的世界，已经和脚下这片被荆青冥力量侵染的焦土一样，被彻底颠覆了。
南宫牧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琉璃巨坑边缘那几株顽强生长、带着光暗符文的妖异毒草，眼神闪烁，最终化作一道翠绿流光，朝着遗尘谷的方向疾驰而去。他必须立刻回去，做好万全准备。荆青冥的到来，对遗尘谷而言，是灭顶之灾，还是浴火重生的契机？答案，只在那个掌控生灭权柄的男人一念之间。
焦土之上，腐雨依旧。
苏清漪蜷缩在泥泞中，眼神空洞地望着那些在荆青冥力量残留下诞生的、诡异的新生命。它们扭曲，妖异，却又顽强地活着，仿佛是她此刻命运最贴切的写照。琉璃巨坑如同冰冷的墓碑，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也倒映着她破碎的世界。
而那几株毒草叶片上的光暗符文，在雨水的冲刷下，明灭不定，如同无声的嘲讽，又如同通往某个未知、冰冷未来的…路标。
腐雨敲打着无间花境扭曲的界壁，发出沉闷的淅沥声。花境深处，被强行催生的净世白莲已然凋谢，只余下一截孤零零的、散发着微弱净化光晕的莲蓬，悬浮在昏迷的荆父上方，延缓着他被污染侵蚀的速度。
荆青冥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莲蓬旁。琉璃巨坑引发的力量逸散早已被他完美收敛，周身流淌的光暗符文铠甲也悄然隐没，只余下最内敛的、如同沉寂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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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灭…掌控生灭…就能…篡改因果？”南宫牧的声音干涩无比，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他座下的翠绿莲台光芒明灭不定，显示着他内心的剧烈波动。他钻研污染千年，寻求的是在规则框架内的共存与净化。而荆青冥展现的，是直接掀翻桌子、重写规则的无上权柄！
这力量，已然超出了他对“道”的理解范畴！
“代价…”南宫牧猛地想到关键，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如此逆天改命，撼动因果…怎么可能没有代价？！”
他疯狂地推演着。逆转一城数十万生灵的生死轨迹，强行湮灭一段既定的未来，这需要付出的代价，恐怕是难以想象的业力反噬，或是自身本源道基的剧烈损耗！荆青冥刚刚完成蜕变，根基未稳，他真的承受得起吗？
南宫牧的目光死死盯着荆青冥消失的位置，试图寻找一丝力量不稳的迹象。
荆青冥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唯有那巨大的琉璃巨坑，无声地诉说着他力量的残留。
然而，就在南宫牧心中惊疑不定之时——
琉璃巨坑的边缘，那片被荆青冥气息彻底压垮、化为齑粉的焦土之上，一点极其微弱、近乎难以察觉的变化，悄然发生。
几株焦黑扭曲、早已被腐雨和威压彻底杀死的毒草残骸根部，竟极其诡异地，冒出了一点点极其微小、嫩绿中带着一丝妖异灰黑色的…新芽！
新芽破土而出，贪婪地吸收着腐雨和空气中残留的、荆青冥逸散出的那丝丝缕缕生灭本源之力。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生长，叶片上迅速浮现出与荆青冥体表铠甲如出一辙的光暗符文！那符文流转间，散发出一种微弱的、既非纯粹生机也非纯粹死寂的奇异波动，顽强地抵抗着腐雨的侵蚀！
这些新生的小草，形态妖异，根茎带着剧毒的灰黑色泽，叶片上的光暗符文明明灭灭，仿佛在模拟着某种生灭的循环！
“嘶——！”南宫牧倒抽一口冷气，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逸散滋养！这是荆青冥残留的力量，在主动地、霸道地、以自身的规则，侵蚀并改造着这片区域的生态根基！他在创造一种适应他力量规则、甚至可能以污染为养料的全新物种雏形！
这是更深层次的“代价”？还是…他力量的本质展现？
荆青冥最后那句“三日之内，我会亲临遗尘谷”的话语，此刻在南宫牧心头如同惊雷炸响！
这绝非简单的拜访或威慑！
他需要观察！观察荆青冥动用如此逆天手段后，其自身力量的稳定性！观察这片被他的力量残留意念改造过的焦土，会发生何种更诡异的变化！荆青冥留下的这三天时间，既是给遗尘谷准备的期限，也是给他自己…或者说，给这方世界适应他力量的一个缓冲期！
南宫牧猛地看向失魂落魄的苏清漪，眼神复杂无比。荆青冥救下苏家，真的只是因她哀求或者那点微不足道的情分吗？还是说…苏家，连同整个青玉城，都只是他用来测试这新得权柄的…一个庞大的试验场？一个观察因果重置后世界反应的…“样本”？！
这个念头让南宫牧遍体生寒！
他再次望向荆青冥消失的方向，雨幕重重，虚空寂寥。但那无形的压力，那足以篡改因果、重塑生态的恐怖威能，却仿佛更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心头。
“三日…”南宫牧低声重复着，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三日之后，遗尘谷…当如何自处？”
他座下的翠绿莲台光芒流转，托着他缓缓升空。他没有再看苏清漪，也没有试图去搀扶或安慰。他知道，这个女人的世界，已经和脚下这片被荆青冥力量侵染的焦土一样，被彻底颠覆了。
南宫牧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琉璃巨坑边缘那几株顽强生长、带着光暗符文的妖异毒草，眼神闪烁，最终化作一道翠绿流光，朝着遗尘谷的方向疾驰而去。他必须立刻回去，做好万全准备。荆青冥的到来，对遗尘谷而言，是灭顶之灾，还是浴火重生的契机？答案，只在那个掌控生灭权柄的男人一念之间。
焦土之上，腐雨依旧。
苏清漪蜷缩在泥泞中，眼神空洞地望着那些在荆青冥力量残留下诞生的、诡异的新生命。它们扭曲，妖异，却又顽强地活着，仿佛是她此刻命运最贴切的写照。琉璃巨坑如同冰冷的墓碑，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也倒映着她破碎的世界。
而那几株毒草叶片上的光暗符文，在雨水的冲刷下，明灭不定，如同无声的嘲讽，又如同通往某个未知、冰冷未来的…路标。
腐雨敲打着无间花境扭曲的界壁，发出沉闷的淅沥声。花境深处，被强行催生的净世白莲已然凋谢，只余下一截孤零零的、散发着微弱净化光晕的莲蓬，悬浮在昏迷的荆父上方，延缓着他被污染侵蚀的速度。
荆青冥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莲蓬旁。琉璃巨坑引发的力量逸散早已被他完美收敛，周身流淌的光暗符文铠甲也悄然隐没，只余下最内敛的、如同沉寂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