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凝固,腐败的烂肉停止蔓延,甚至有一些极其微弱的、灰黑色的新生肉芽在伤口边缘开始萌发!那不是治愈,更像是一种…强制性的稳定,将他们的生命状态和污染侵蚀强行冻结在了当前濒死的临界点!

    荆青冥这一按,并非治愈,也非杀戮。

    而是以无间花境之主的权柄,强行将遗尘谷这群“外来者”及其造物,纳入花境的规则体系之中!打上花境的烙印!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十息。

    当荆青冥缓缓收回右手时,入口处那恐怖的规则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

    遗尘谷主洛尘猛地喘出一口粗气,身体一软,几乎瘫倒在地。他覆盖右脸的晶质物不再蔓延,反而比之前缩小了一圈,只是色泽变得更加深沉,仿佛与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连接在了一起。他抬起头,看向荆青冥的眼神,敬畏之中更添了无法理解的震骇。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顽固的晶化污染虽然未被清除,却被一股更强大的、源自此地规则的力量强行约束、改造,甚至…可以被有限度地引动了?

    他身后的部众们也纷纷瘫软在地,惊魂未定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他们发现体内的污染似乎“温顺”了许多,与残存灵力的冲突也大幅减弱,虽然力量本质似乎发生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改变,但至少…暂时摆脱了立刻崩溃或被彻底异化的危险。

    那艘残破的飞舟,此刻模样大变。船体依旧残破,但那些巨大的破损处已经被灰黑色的、仿佛岩石与金属混合的奇异物质填补,表面闪烁着灰蒙蒙的全新护盾光芒,虽然看起来古怪,却异常稳固。它不再像一件外来法器,更像是一件…从这片秽净土地上生长出来的怪异造物。

    “此地,无间花境。”

    荆青冥冰冷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如同律令,刻入每一个人的灵魂。

    “入此间者,循吾规,奉吾道。”

    “秽为薪,净为刃,枯荣轮转,生死由吾。”

    “尔等残躯,即为花境初立之基。”

    他的目光落在洛尘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血肉,直视他右脸的晶质物和那根诡异的木杖。

    “你,暂领其众。”

    “压制污秽,梳理残力,筑‘遗尘壁垒’。”

    “若有异动…”

    荆青冥没有说下去,但他掌心中那朵白焰黑莲微微倾斜,莲心那簇纯净的白焰跳跃了一下,一股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一闪即逝。

    洛尘身体猛地一颤,立刻以头抢地,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谨遵尊主法旨!洛尘…万死不辞!”

    他身后的部众也纷纷再次叩首,声音杂乱却带着劫后余生的战栗:“谨遵法旨!”

    荆青冥不再看他们,目光转向花境深处,那片被他打下七颗混沌之种的空间基点区域。他需要继续构建花境的核心。

    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的瞬间——

    “咳…咳咳咳…”

    一阵极其微弱、却清晰可闻的咳嗽声,从他脚边传来。

    荆青冥的动作骤然停顿。

    石座下方,一直昏迷躺卧的荆父,身体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覆盖在他眉心的灰败之气剧烈地翻腾起来,与他脖颈后那个墨点般的印记隐隐呼应。老者枯槁的面容扭曲,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

    “呃…冥…儿…”

    模糊的音节,夹杂在痛苦的喘息中,微弱得如同幻觉。

    荆青冥托着白焰黑莲的手,指节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一瞬。

    他缓缓低下头,深邃漠然的眸子,第一次如此专注地落在父亲那张痛苦的脸上。那冰冷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冲击着万古不化的冰层。

    下方刚刚获得喘息之机的遗尘谷众人也听到了这微弱的动静,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当他们看到石座下那个气息微弱、明显被深度污染侵蚀的老者,以及荆青冥那骤然变得无比专注、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形容的晦暗情绪的眼神时,所有人都瞬间屏住了呼吸,再次深深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他们意识到,那个老人,对这位恐怖的花境之主而言,似乎…极为不同。

    荆青冥伸出手,指尖再次萦绕起那缕微弱的净化白焰,小心翼翼地点向父亲荆父的眉心,试图再次压制那躁动的污染。

    但这一次,效果甚微。

    那灰败之气如同跗骨之蛆,与荆父衰朽的生命本源纠缠得太深,白焰的净化之力如同杯水车薪,只能勉强延缓,却无法根除,反而似乎刺激了污染的反弹。

    荆父的痛苦呻吟变得更加清晰,身体抽搐得也更加厉害。

    荆青冥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了一丝纹路。

    就在这时——

    跪伏在下方的遗尘谷主洛尘,似乎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他猛地抬起头,覆盖着晶质物的右眼数据流疯狂闪烁,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意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尊…尊主!老朽…老朽或有一法…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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