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反而衬得那双眼睛如同燃烧的星辰,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意犹未尽?她时不时还兴奋地和旁边的小个子“小梅”比划着什么,似乎在复盘刚才的战斗。

    “小梅”梅香!那身灰布短打被血浸透了大半,脸上也蹭着血污,可她脸上那温顺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尤其是那双眼睛,平静得如同深潭,完全不像刚经历了一场血腥厮杀。沙平威甚至看到她偷偷从袖子里摸出个小布包,把几块染血的骨牌和碎银塞了进去,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肉跳!

    一回到大营,沙平威连口水都顾不上喝,直接风风火火地冲进了中军大帐。他要告状,必须告状!再不告状,他怕下次出征,他这甲字营校尉还没发号施令,整个战场就被那俩“疯子”给清场了!

    “大哥、大哥,不得了了,出大事了!” 沙平威人未到声先至,掀开帐帘就冲了进去,袁不屈正站在沙盘前,眉头紧锁,似乎在推演着什么。听到沙平威的咋呼,他头也没抬,声音冰冷:“何事惊慌?粮草据点如何?”

    “据点保住了!鞑子被打退了!” 沙平威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抓起桌上的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但是大哥!你得管管那俩祖宗了,再不收收,怕是要出大乱子了!”

    袁不屈这才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过沙平威:“谁?”

    “还能有谁?” 沙平威一拍大腿,唾沫横飞,“李小子!李玉湖!还有她那个小跟班梅香!这俩祖宗!简直不是人!是煞星!是杀神!”

    他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地把刚才战场上的“惨状”描述了一遍:

    “您是没看见啊,我刚下令冲锋。好家伙!这俩就跟脱缰的野狗……呸!是野马一样!嗖地就冲出去了!比我还快!我喊‘听指挥’,她们一个劲的说听不见,根本听不见!”

    “那李玉湖一杆长枪舞得跟风车似的,见人就捅,那叫一个狠。一个照面就把人家鞑子十夫长给挑了?”

    “更吓人的是那个梅香,我的亲娘祖奶奶!那丫头她没骑马冲阵,她直接飞过去了!您信吗?飞过去!然后……唰唰唰!跟割韭菜一样,一刀一个!一刀一个!杀得比李玉湖还快还狠。连人家百夫长都被她摸到背后抹了脖子!”

    “一百多号鞑子啊!大哥!整整一百多号!硬是被她俩还有我们后面跟着捡漏的兄弟给杀得干干净净,满地都是尸体。我连刀都没拔出来,就结束了!”

    沙平威说到最后,一脸悲愤:“大哥!这仗打得!憋屈啊!我这校尉当得没面子啊,您得说说她们,太不像话了!完全不讲规矩,不听号令,这要是在战场上乱了阵型,后果不堪设想啊!”

    袁不屈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眸子深处,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李玉湖和梅香竟然有如此战力?尤其是那个梅香,飞过去?抹了百夫长的脖子?这身手……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知道了。我会处理。”

    “真的?大哥!您可一定要好好说说她们!尤其是李玉湖,太无法无天了!” 沙平威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

    然而,袁不屈所谓的“处理”,似乎不太顺利。

    当天傍晚,李玉湖就被“请”到了中军大帐。

    袁不屈端坐在帅案后,面无表情,目光如刀:“今日战场,不听号令,擅自行动,该当何罪?”

    李玉湖昂着头,毫不畏惧地迎视着他:“将军,我杀敌有错吗?我保护粮草据点有错吗?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鞑子杀人放火?”

    “军令如山!违令者斩!” 袁不屈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斩?” 李玉湖眼圈瞬间就红了!不是装的!是委屈!是愤怒!她为了杀敌,拼尽全力,差点受伤,结果回来还要被问罪?!她猛地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袁不屈!你讲不讲道理?我杀敌立功,你不奖赏也就罢了,还要斩我?你欺负人!”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我知道!你就是嫌弃我!觉得我是累赘!觉得我不配当将军!可我真的很努力了,我拼命练功!我拼命杀敌,我就是想证明给你看!我李玉湖……不是花瓶,我不想被你放在袁府,我要上战场,可你偏偏不让,我知道,你觉得女子不能上战场,可你看,我都这么厉害了,呜呜呜……”

    她在梅香的指点下角度和光线都找好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肩膀一耸一耸,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尤其是那双含着泪、倔强又委屈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袁不屈。

    袁不屈:“……”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放在帅案下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最怕别人哭!尤其是眼前这个女人哭。那眼泪,那委屈的眼神,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他浑身不自在!那句“斩”字,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你……”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别哭了。”

    “呜呜呜,你凶我,你还要斩我。” 李玉湖把头埋进手里往他桌子上一趴,哭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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