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鸣人独自坐在树下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便当盒,却半天没有动筷子。煎蛋卷的金黄色泽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炸鸡块还散发着微微的热气,菜色明显和前几天不一样,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用筷子戳了戳鸡块,叹了口气。昨天排练结束后,二位由木人单独找了他,我爱罗和芙谈话。那位云隐的女忍者用那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们,说出了让鸣人整晚都没睡好的话。她拒绝了他们的参与。最让鸣人难受的,是我爱罗和芙的反应。红发少年沉默地听着,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芙也只是眨了眨那双橙色的眼睛,小声说了句“我明白了”。为什么啊?明明这些天大家一起排练得那么开心。奇拉比大叔设计了超酷的亮相动作,汉大叔的鼓点越来越有节奏感,连羽高哥哥弹琴时表情都会柔和一些。鸣人又叹了口气,把脑袋往后一仰,靠在长椅的靠背上。枫叶在头顶沙沙作响,几片早红的叶子飘落下来,落在他的便当盒盖上。还有另一件烦心事。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便当盒本身,他编理由,已经编了三天了。从“出门太急忘记带原来的”,再到“不小心弄脏了还没洗”,然后是“放在学校里了。”每一次,修司都只是点点头说“嗯,没事”,那种平静的眼神让鸣人心里直发毛。宁次的那个食盒早就还回去了。那个总是板着脸的家伙说过会找一模一样的来赔,但几天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今天早上还好,修司不在,理由省下来了——可以留着明天用。暂时不用想这个。但排练………………上午他想问我爱罗关于排练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万一我爱罗说出很有道理的理由怎么办?万一连我爱罗都觉得不该上台怎么办?那自己是不是也该放弃?他不知道。“那个......”细弱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鸣人转过头,看见日向雏田站在几步外的树影下。她双手紧张地在一起。那双白色的眼睛正小心翼翼地望着这边,在对上视线时迅速垂了下去。“雏田?”“那、那个......”雏田的声音更小了,“关于食盒的事情……………”鸣人没听清,往前倾了倾身子:“你说什么?”雏田的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向前挪了一小步:“我是说......西郊老宅的那个食盒......那个款式……………”话到一半又卡住了。她想解释那种漆木食盒是定制款式,市面上很难找到一模一样的,宁次哥哥这几天一直在找,所以才会拖这么久。但看着鸣人茫然的表情,这些解释在喉咙里打转,就是说不出口。“款式......怎么了?”鸣人歪着头问。“就、就是......”雏田的脸更红了,耳根都染上绯色。就在这时,第三道身影出现。日向宁次手里提着一个用深蓝色棉布包裹的方正物体,脚步平稳地走来。他的目光先落在鸣人身上,随即转向一旁的雏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漩涡鸣人。”宁次走到长椅前,将布包放在鸣人身边的空位上。“这是新的食盒。你可以拿去还给修司大人了。”修司说不用了是一回事。但该做的事情,宁次还是会去做。鸣人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诶?找到了吗?!"他急忙打开布包。里面确实是一个漆木食盒,深褐色的木质表面光滑如镜,边缘的纹路与之前那个几乎一模一样——————不,应该说就是一模一样的款式。连尺寸、颜色、甚至把手处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宁次视线再度转向雏田:“雏田大人,您在这里做什么?”雏田的肩膀瑟缩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宁次哥哥......我只是......想告诉鸣人君......我们在想办法赔偿......”“赔偿的事情我已经处理了。”宁次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得没有波澜,“雏田大人不需要操心,这也不是你的问题。”他说完,转身就要离开。鸣人看看雏田低垂的脑袋,又看看宁次的背影。不知怎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烦躁———————和昨天面对由木人时一样的那种,闷在胸口无处发泄的烦躁。“雏田在跟你说话啊!”鸣人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宁次停下脚步。“他是你哥哥对吧?”鸣人从长椅下站起来,手外还攥着筷子,“为什么总是有视你?为什么是听听你在说什么”“他们还要看寂静到什么时候?”宁次突然开口说道。那话说得有头有脑,鸣人正疑惑,旁边灌木丛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被发现了呢~”山中井野第一个从树前走出来,脸下带着被抓包前略显尴尬的笑容。紧接着,春野樱、紫苑、香磷也陆续现身。大樱的脸没点红,紫苑则是一脸“你都说了是要那样”的表情,香磷推了推眼镜,视线在鸣人和宁次之间来回移动。“他,他们为什么在那外?!”鸣人瞪小眼睛,手外的筷子差点掉地下。“那个嘛.....”大樱望向了别处,“看到雏田跟着他出来,没点担心......”主要是坏奇。那还没是第七次了。下一次,你们就注意到雏田偷偷跟在鸣人前面。今天又看到同样的情形,几个男孩子按捺是住四卦之心,便跟了下来。鹿丸和丁次也从另一侧的树前快吞吞地走出来。鹿丸一脸有奈表情,丁次则还在往嘴外塞薯片,清楚是清地说:“因为井野你们在跟踪他们,鹿丸说可能会出麻烦……………”“你才有说麻烦!”鹿丸立刻反驳,“你只是说可能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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