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火影岩背面那条小路绕去学校。那条路上,有三处视觉死角,两处查克拉盲区,还有一段十年前被雷劈裂、至今未修复的岩壁——裂缝里,能藏下三个影级忍者。”勘四郎接下去:“而昨天下午,三代火影大人临时取消了‘护送鸣人上学’的暗部轮值。理由是‘演武筹备进入关键期,所有战力需统一调度’。”你爱罗补充:“但同一时间,卡卡西老师调走了暗部里最擅长‘土遁·土流壁’的两名上忍,派去调查雨隐村边界出现的异常查克拉残留。”三句话,像三枚钉子,钉进鸣人混沌的脑海。他忽然想起昨夜在包厢外走廊,偶然听见的半句对话——“……修司的‘影分身’,已经连续七十二小时没撤回过本体了。”“……不是分身。是‘镜像’。他把自己拆成了七百二十三个独立思维单元,在同时处理不同任务。”“……疯子。”那时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他明白了。不是疯子。是精密运转的齿轮。是无人知晓的暗河。是木叶之下,悄然铺开的另一张网。“所以……”鸣人声音发紧,“修司哥哥他……”“他在等。”你爱罗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可怕,“等晓的人,自己走进那三条路。等他们以为猎物松懈时,才露出獠牙。”手鞠忽然冷笑一声:“你以为他真在教我们唱歌?”鸣人愕然。“奇拉比那些排练,根本不是为了开幕式。”手鞠盯着他,一字一句,“是‘诱饵’。是‘声波干扰器’。是‘查克拉频谱掩护带’。七名人柱力同台释放不同频率的尾兽查克拉,会在木叶上空形成一层肉眼不可见的‘共鸣屏障’——足以掩盖三百公里内,任何高阶幻术或空间忍术的启动波动。”勘四郎点头:“昨晚十点二十三分,屏障成型。持续时间……七小时十八分钟。”你爱罗补上最后一句:“足够完成一次‘超远距离定向传送’,或者……一场‘无声斩首’。”鸣人呆立原地,手里的便当盒不知何时已滑落到掌心以下,只靠一根拇指勉强勾住。风从巷口卷来,掀动他额前几缕乱发。就在这时,他左耳耳垂忽然一热。像被谁轻轻呵了口气。可周围明明没人。鸣人猛地偏头——空无一物。只有晨光,只有风,只有身后宅院紧闭的木门。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眼角余光瞥见廊柱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不是人影。是一片羽毛。纯白,边缘泛着极淡的靛青,像被雨水洗过三次的鹤羽。它飘在半空,停顿了半秒,然后无声坠落,落进石缝里,消失不见。鸣人下意识弯腰去捡。指尖刚触到冰凉石面——“别碰。”你爱罗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鸣人僵住。“那是‘通灵契约墨’的残留。”你爱罗走过来,蹲下身,没碰那片羽毛,只伸出食指,在离它两厘米处虚虚一划。一缕极淡的沙粒从指尖浮起,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微型漩涡。羽毛在漩涡中心轻轻震颤,随即化作一缕青烟,散了。“谁的通灵兽?”鸣人声音发干。你爱罗直起身,拍了拍手:“不是通灵兽。是‘信使’。”“信使?”“自来也大人的。”手鞠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俯身凝视那道青烟消散的位置,“但不是他本人的查克拉。是……复刻体。”鸣人脑子嗡的一声。“什么意思?”勘四郎望着巷口方向,目光幽深:“意思是,那位蛤蟆仙人,早在三年前,就在自己体内种下了七十二个‘记忆锚点’。每个锚点,都储存着他某段重要经历的全部感官数据——包括气味、温度、心跳节奏、甚至唾液pH值。”“当他需要时,就能用‘影分身之术’,把这些锚点‘唤醒’,生成一个拥有完整记忆、部分能力、但查克拉量只有本体千分之一的‘拟态分身’。”你爱罗接道:“昨晚在贵宾包厢消失的,不是自来也。是‘三年前的自来也’——那个刚从妙木山回来、正为‘预言之子’线索焦头烂额的自来也。”手鞠冷笑:“所以他才会对修司那么熟悉。因为‘那个自来也’,曾在神无毗桥废墟旁,亲眼见过修司用一根草茎,就把岩忍上忍的‘土遁·岩拳’引偏了三米。”鸣人嘴唇颤抖:“那……那他为什么不说?”“因为他不敢。”勘四郎说,“因为那个‘三年前的自来也’,在神无毗桥战役后第七天,就死在了雨隐村的毒雾里。”空气骤然凝滞。鸣人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可……可他明明……”“是‘活着’。”你爱罗纠正他,眼神锐利如刀,“是‘被复刻’。就像修司改写的那些术式一样——是完美备份,不是重生。”手鞠伸手,轻轻按在鸣人肩上。掌心温热,带着砂隐忍者特有的、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所以,鸣人。”她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沉,“你现在明白了吗?”“明白什么?”鸣人嗓子发紧。“为什么修司哥哥要你来吃这顿饭。”手鞠说,“为什么他要在便当盒里涂雷遁凝胶。为什么他要改写你的螺旋手里剑公式。为什么他连你做梦听见海浪声都知道……”她顿了顿,金色瞳孔深深望进鸣人湛蓝的眼底:“因为他不是在保护你。”“他是在……”“校准你。”“校准你成为‘钥匙’的每一处误差。”“校准你未来打开那扇门时,不会被门后的黑暗反噬。”鸣人怔怔站着,晨光落在他脸上,照见眼眶边缘一点湿润的反光。他忽然想起昨夜排练结束时,奇拉比追着二位由木人嚷嚷的那句话——“贝斯的声音要像鲨鱼撕咬猎物一样凶狠!”当时他只觉得好笑。此刻才懂。那不是玩笑。那是预告。是修司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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