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剑斩妖王(1/3)

    看着四面八方的妖物向自己扑来，姜照夏七人皆是瞳孔放大，心里惊慌。但好在这股神秘的威压来得快，去得也快。昏暗天地骤然明亮，七人恢复行动力，并立即爆发出各自的攻势。法术、神通不断被...许凝剑锋未出鞘，寒芒却已刺破冬晨薄雾，直逼方破魔眉心三寸。方破魔脚步一顿，不是因那剑意凛冽，而是因那一声“他”字——清霄门内，敢以“他”字直呼通天日照境修士者，不过三人：李清秋、天玄子、萧无情。而眼前这女子，灵识境六层，气息如松柏凝霜，剑势未发先摄魂，分明是将“不卑不亢”四字刻进了骨子里。方破魔缓缓抬眼，目光掠过剑尖，落于许凝面上。他本欲冷笑，可那一瞬，瞳孔微缩——她左袖暗纹里浮着半枚未干的朱砂符印，形似凌霄钟钮，边角还沾着新雪未融的湿气。那是昨夜子时，李清秋亲手为她点上的“守心印”，唯有门主亲授、亲验、亲赐之人，才可在入冬后第七场雪未化前，于衣袖隐处显此印。此印非护体，非增益，只一道信诺：持印者所言，即门主所听；所见者，即门主所见。方破魔喉结一动，终是垂下视线，侧身让开三步，袍袖拂过雪地，扫起细碎冰晶：“许师姐请。”许凝收剑回鞘，剑柄轻叩掌心，声音清越如裂玉：“你撞了七人，骂了三人，踢翻两座炼丹炉，又在丹堂外院踩碎十八块青玉砖——这些我都不拦。但你方才路过藏经阁东廊时，撞倒的那盏琉璃引灵灯，灯芯里封着三百年前初代执事临终前呕出的最后一口本命元气。灯灭一刻，阁中《太初引气图》第三卷自行焚毁一页。此事，你可知？”方破魔身形僵住。他当然不知。他只知自己胸中郁气如沸，自那日跪在凌霄院外，听李清秋一句“破魔，你心火太盛，需压一压”，便再未得召见；自那日起，天玄子闭关不出，张遇春忙着挑人备战，连平日最肯与他闲谈的南宫娥，也只在他第三次闯入御灵堂时，递来一枚温润玉简，上面只刻二字：“等。”等？等什么？等他把自己熬成灰，再被风一吹，散进清霄山的雪里？可此刻，许凝指尖一点，空中凝出半幅残图虚影——焦黄纸边，墨迹洇散，唯余半截盘坐人形，脊柱处一道金线断而不绝，正与他昨夜打坐时丹田骤痛的位置分毫不差。“《太初引气图》第三卷，讲的是‘怒极生静’。”许凝缓声道，“画中人脊柱金线若断，说明修行者体内有滞涩之气横亘肝胆，非药石可医，唯需一场大静。你撞灯、踢砖、骂人……都是在替那团滞涩之气找出口。可出口错了，它便越积越厚，终有一日，会冲垮你神台，烧尽你道基。”方破魔嘴唇发白，忽觉耳畔嗡鸣，仿佛有无数细小金针扎进太阳穴。他踉跄半步，右手本能按向腰间——那里本该悬着玄煞神剑，如今空空如也。剑在天玄子手中，被铸进了一柄新剑的剑胚，名曰“止戈”。“天玄子前辈昨日辰时传讯，命我转告你。”许凝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片，其上浮光流转，赫然是天玄子亲手所刻，“他说，你若真想寻他，不必上山。去北崖断龙涧，跳下去。若能活着爬上岸，他亲自为你重炼玄煞神剑；若死在涧底……清霄门会为你立碑，碑文他已写好——‘方破魔，性烈如火，死亦不屈，然未及悟静，惜哉。’”玉片入手微凉，方破魔低头，只见青玉深处，竟浮出一行血色小字，正是天玄子笔迹，铁画银钩，力透玉髓：【静非不动，乃万刃加身而心不颤；怒非不发，乃雷霆万钧而手不抖。你连自己都镇不住，何以镇妖魔？】风卷残雪，扑上他额角。方破魔忽然笑了，笑声低哑，像钝刀刮过锈铁。他攥紧玉片，指节泛青，转身便走，再未回头。许凝目送他背影消失于山径拐角，才轻轻吐出一口白气。身后传来细微衣袂破空声，南宫娥悄然落地，指尖还捻着半片未融的雪：“他去了。”“嗯。”许凝颔首，“断龙涧深千丈，寒髓蚀骨，毒瘴蚀神，底部更有上古凶兽遗蜕所化的‘沉渊息’，吸一口，灵识境修士当场神智溃散。”南宫娥轻笑：“可他没那枚玉片——天玄子前辈将‘止戈’剑胚的一缕剑意封在了里面。那缕剑意，能护他心脉三炷香。”“所以天玄子前辈早算到他会来？”许凝眸光微闪。“不。”南宫娥摇头，望向北崖方向，声音渐沉，“是他算到，方破魔若不来，三日内必走火入魔。那一跳，不是救命，是逼他亲手劈开自己的心障。”此时，凌霄院深处，李清秋正立于星图殿内。穹顶之上，三百六十颗星辰悬浮流转，其中七颗主星光芒炽盛，正是清霄门七大仙城方位。而就在方才，代表拒魔仙城的星辰边缘，悄然浮起一丝极淡的灰雾，如蛛网般蔓延，却在触及星辉刹那，倏然消散——那是天玄子昨夜布下的“观劫引”。李清秋指尖轻点星图，灰雾消散处，一行小字浮现：【妖师启阵，天门未开，气机已乱。北境将有阴兵借道，非战，乃试。】他神色不动，袖中却悄然多了一枚铜钱——正面铸“长生”，背面铸“守门”。这是他初入清霄门时，老门主亲手所赠。如今铜钱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如脂，而背面“守门”二字，竟隐隐透出一线金光，正与北崖断龙涧底，方破魔坠落时溅起的水花里，一闪而逝的金芒遥相呼应。同一时刻，战神地宫第七层。张遇春浑身浴血，单膝跪在坍塌的青铜巨门之前。他右臂齐肘而断，断口处紫焰缭绕，竟是被某种邪异功法灼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