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清霄门气运(1/2)

    时光荏苒，三年光景，转瞬即逝。清霄门第四届斗法大会已经结束两年，在妖邪作乱的岁月里，斗法大会仍如期召开，只是这一次斗法大会与过往不同，百强名次得靠除邪诛妖的功劳来定。斗法大会是养元境弟...北风卷着雪粒抽打在拒魔仙城厚重的玄铁城墙上，发出细密如雨的沙沙声。城墙内侧，一盏盏悬于青铜灯架上的灵焰灯次第亮起，幽蓝火苗在寒风中微微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叠合，又随着灯焰晃动而轻轻颤抖。李清秋没答话，只将手悄悄伸进袖中，指尖触到一枚温润微凉的玉简——那是三日前门主亲赐的《玄霜凝魄诀》残卷，附有一行朱砂小字：“凝神守心，霜刃不折，待雪尽春生，再执剑归山。”她垂眸，睫上凝着一点未化的雪晶，轻声道：“他若走了，这城头的风，便只剩我一人听了。”贾林怔住。不是因这话多深情，而是因这话太像从前那个总在演武场边默默替他擦剑、却从不邀功的少女。那时她尚是外门记名弟子，修为不过炼气三层，每日申时必至东角楼，提一壶温过的姜枣茶，等他收剑回鞘。他嫌她聒噪，曾将茶泼进雪地，说“灵根驳杂也配修真？不如回家织布”。她没恼，蹲下身，用冻得发红的手指一点点把茶水浸透的雪块拢起，堆成一只歪斜的小狐狸，搁在他剑匣盖上，然后转身就走，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十年了。那小狐狸早化作水汽散入北境罡风，可今日她立在此处，青衣素净，眉间已无半分怯色，眼底却仍存着当年那点不肯熄灭的光。贾林喉结微动，忽然抬手，解下腰间一枚青铜虎符——非军令所授，乃拒魔仙城副守将私印，虎口衔月，腹刻“镇北”二字。他掌心覆上符面，一道淡青灵光自指尖渗入，符上浮出细密裂纹，继而无声崩解，化作七十二道流光，如星屑般绕指旋飞。他手腕一翻，七十二道流光骤然收束，凝成一枚寸许高的青铜小鼎，鼎腹三足，鼎口微张，似吞云吐雾。“这是……”“拒魔城十二座烽燧阵眼的枢机引信。”贾林声音低沉，“我执掌北境三十一年，亲手布下七十二处隐脉节点，连通地脉阴煞与天穹极光。此鼎一祭，七十二阵同鸣，可引北境千丈寒渊之气，凝为‘玄霜龙吟阵’——非攻非守，专断妖魔神魂识海。天宫教曾派三名元婴阴神潜入，未近城墙十里，神识俱裂，颅骨自爆，脑浆溅在雪地上，像开了十七朵黑莲。”李清秋瞳孔微缩。她知道北境凶险，却不知凶险至此。更不知他早已将性命熬成钢，把血肉炼作阵基。“你……为何不报？”“报给谁？”贾林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远处漆黑如墨的荒原，“门主忙着扩疆拓土，天玄子忙着练兵扬威，方破魔忙着低头认错——谁有空听一个守城老卒讲雪地里埋了多少具自己人的尸骨？”他顿了顿，将小鼎轻轻放入李清秋掌心，“这鼎，我不交上官府，不递凌霄院，只给你。若我明日随令返山，此鼎便由你执掌。若我……没回来，你捏碎它。”李清秋指尖骤然收紧，青铜鼎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她忽然明白，他不是不愿走，是怕自己一走，这城便真成了孤岛。就在此时，城外荒原忽起异变。原本沉寂的雪野骤然沸腾！不是风掀雪浪，而是雪本身在翻涌——万点雪粒悬浮半空，聚成无数细小漩涡，漩涡中心泛起幽绿磷光，如同万千鬼眼齐睁。雪幕之后，大地无声龟裂，一道百丈宽的裂隙蜿蜒而至，裂隙深处不见岩浆，唯有一片粘稠墨色缓缓上涌，所过之处，积雪瞬成灰烬，青石化为齑粉。“腐骨渊瘴？！”李清秋失声。贾林脸色铁青，猛地抽出背后长刀——非金非铁，刀身暗褐，布满蛛网状裂痕，刀柄缠着褪色红绸。“不是瘴，是‘活’的。”他咬牙道，“妖师醒了。”话音未落，裂隙墨色骤然暴胀！一尊人形自深渊中踏出，身高九丈，赤裸上身覆满暗金鳞甲，腰围兽皮裙，裙摆竟是数十条活蛇盘绕嘶鸣；其首非人非兽，似鹿似蛟，双角扭曲如古篆“劫”字，额心嵌着一枚跳动的心脏，通体血红，每一次搏动，都震得城墙嗡嗡作响。“玄角劫主……”李清秋呼吸停滞，“传说中被初代门主斩去半身、镇于北境寒渊的妖王余孽？！”“余孽？”贾林咧嘴一笑，刀尖垂地，一滴黑血自刃尖滑落，“三十年前，它就该死了。可它没心跳——说明有人喂它血，有人续它命，有人……在等一个时辰。”他抬头，望向夜空。今夜无月，唯见北斗七星中，天枢、天璇二星忽明忽暗，明时灼如白昼，暗时沉如墨潭，明暗交替，竟隐隐契合下方那颗搏动心脏的节奏。李清秋浑身发冷。她突然想起半月前门主密令中一句未解之语：“北境雪线南移三寸，非天灾，乃人祸之始。”原来祸根，早埋在此处。“退！”贾林低吼，左手猛然按在城墙女墙之上，掌心灵光炸裂，整座拒魔仙城轰然震颤！城墙表面浮起无数暗金色符文，如活物般游走汇聚，最终在城门上方凝成一道百丈巨盾——盾面浮雕九条冰螭，螭目赤红，怒视荒原。几乎同时，玄角劫主仰天长啸！非声波，乃神识风暴！音未至，李清秋耳中已闻万鬼哭嚎，眼前幻象丛生：清霄山倾颓，凌霄院燃作火海，许凝倒于血泊，天玄子胸膛洞穿，方破魔跪在雪地里，双手捧着自己断裂的脊椎……“凝神！”贾林暴喝，反手一掌拍在她后心！一股浑厚灵力如暖流注入，瞬间冲散幻象。李清秋踉跄站稳，额角已沁出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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