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里外。

    日军先头部队九七式指挥车内,车长戴着耳机,嘴角挂着狞笑。

    电台里充斥着各车组的呼叫声。

    “前方八路军阵地静默。”

    “他们被吓傻了?连试射都不敢?”

    “碾过去!把他们的骨头压进履带缝里!”

    狂笑声在无线电频道里回荡。

    八路军炮兵阵地核心区。

    一门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巨兽正昂着炮口。九六式240毫米重型榴弹炮,日军昔日用于攻坚要塞的“镇国重器”,此刻正调转枪口,对着它的前主人。

    炮长王承柱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粗麻绳编织的击发绳,手背青筋暴起。

    步话机里传来李云龙森冷的声音:

    “给老子开膛。”

    王承柱猛地后撤一步,右臂发力,狠狠拉下击发绳。

    “轰——!!!”

    巨大的炮口风暴瞬间成型,炮位周围覆盖的伪装网瞬间化作飞灰。

    以炮口为圆心,地面上的尘土被冲击波强行推开,形成一个直径数十米的环形真空带。

    重达几十吨的炮身猛烈后坐,液压杆发出金属挤压声。

    一枚185公斤重的炮弹撕开空气,发出恐怖的低啸。

    那声音是沉闷、压抑、充满死亡气息的“呜——”。

    五公里外的日军行进队列中,几名参加过诺门坎战役的老兵脸色瞬间煞白。

    “重炮?!这声音不对——”

    话音未落。

    第一发240毫米高爆弹,精准地砸进了日军进攻队形的中央。

    落点中心,一团黑红色的蘑菇云凭空升起。

    紧接着是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横扫半径百米内的一切。

    位于爆心边缘的三辆九七式中战车,重达15吨的钢铁之躯被直接掀翻,并在空中解体。

    而在中心点的两辆坦克,直接消失了。

    炮塔被炸飞出三百米远,旋转着砸在后方的一辆卡车上,将驾驶室瞬间压扁。

    履带、负重轮、装甲碎片向四周喷射,将周围伴随进攻的步兵切成碎块。

    日军师团长山路秀男手中的蔡司望远镜,“啪”的一声掉在装甲板上,镜片摔得粉碎。

    他大脑一片空白,耳鸣声尖锐刺耳。

    “这……这是战列舰主炮吗?!”

    山路秀男嘶吼着,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土八路哪里来的要塞炮?!”

    “所有火炮,急速效力射!放!”

    早已标定诸元的炮群彻底爆发。

    四门150毫米榴弹炮、八门105毫米加农炮,以及数十门改装后的舰炮,同时喷吐火舌。

    原本平整的荒原瞬间变成了沸腾的火海。

    高爆弹密集的落点将日军整齐的行进队形炸得支离破碎。

    一辆试图转向规避的九五式轻战车,直接撞上了旁边的友军车辆,两车纠缠在一起,随即被一发105毫米炮弹同时点燃。

    楚云飞站在侧翼的掩体内,双手紧紧抓着望远镜,掌心全是冷汗。

    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窒息。那种毁灭性的火力密度,那种将钢铁揉碎的力量。

    “此等火力……”

    “哪怕是欧洲战场,也不多见。云龙兄,你究竟攒了多少家底?”

    硝烟弥漫。

    关东军毕竟是关东军。

    尽管遭遇了毁灭性的首轮打击,但残存的坦克部队并没有溃退。

    “散开!散开!”

    山路秀男在通讯频道里怒吼,双眼充血:

    “全速突击!贴上去!只要和他们绞在一起,重炮就废了!这是唯一的活路!”

    日军坦克利用爆炸产生的烟尘作为掩护,引擎轰鸣声骤然加大。

    九七式改、九五式,剩余的一百多辆坦克加速,履带卷起泥土,试图拉近那最后的死亡距离。

    赵刚看着望远镜里疯狂逼近的日军车群,眉头紧锁,转头看向李云龙。

    “老李,距离太近了,炮火容易误伤,是不是让步兵准备反坦克雷?”

    李云龙冷笑一声。

    “反坦克雷?那是穷鬼才用的招。”

    “这帮关东军不是想拼刺刀吗?老子成全他们。不过,是用坦克拼刺刀!”

    他抓起对讲机,声音粗厉:

    “孙德胜!别趴窝了,给老子把引擎发动起来!”

    八路军阵地后方,一片看似平平无奇的枯草丛突然翻动。

    巨大的伪装网被掀开。

    一排排涂着醒目红五星的坦克,露出了狰狞的獠牙。那是李云龙攒下的全部家底——缴获修复的九七式、改装加厚的“土坦克”。

    孙德胜坐在首车炮塔内,独臂猛地挥下:

    “骑兵连……不对,坦克一连,进攻!”

    数十辆坦克冲出掩体,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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