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股海腥味,喝点洋酒去去寒。这咖啡……”

    他拿起那罐咖啡粉,嫌弃地皱了皱眉,

    “一股子中药味。给老李送去,让他装绅士。这小子最近在保定又是搞讲座又是请教授,正好用得上。”

    “那这银餐具呢?”警卫员问。

    “融了。”丁伟盖上箱子,

    “打成银元,发军饷。”

    ……

    井陉矿区。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工地。

    寒风中,三千多名日军战俘正挥舞着镐头和铁锹,在矿坑里疯狂地挖掘。

    矿坑边,架着几口大铁锅,里面煮着从日军仓库缴获的午餐肉罐头和大白菜。

    那股浓郁的肉香,对于这群已经饿了半个月、每天只能喝稀粥的战俘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一名日军工兵少尉挥舞镐头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撞击冻土都拼尽全力,嘴里还数着数。

    “八嘎!快挖!第四中队马上就要超过我们了!”

    少尉回头冲着手下咆哮,

    “完不成定额,今天的午餐肉就没有了!只能吃土豆!”

    丁伟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矿坑边缘。

    日军大队长(现任第一挖煤大队队长)立刻放下铁锹,立正敬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毛病,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丁团长阁下!今日挖掘进度已超额完成10%!”

    丁伟瞥了一眼堆积如山的煤堆,满意地点点头:

    “哟,干得不错。咱们新一团赏罚分明。”

    他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

    “传令下去,今天晚饭加餐,每人多发半个罐头。另外……”

    丁伟指了指那个大喇叭,

    “晚上允许你们多听半小时唱片,再加一首《故乡》。”

    听到这句话,几个离得近的日军战俘竟然眼眶一红,当场痛哭流涕,对着丁伟深深鞠躬,嘴里喊着“哈伊”、“感谢丁团长仁慈”。

    一旁的政委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

    “老丁,你这是把鬼子驯成牲口了。这还是那帮叫嚣着玉碎的武士道吗?”

    “这叫劳动改造。”

    丁伟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瓜子磕着,

    “饿他三天,再给块肉,神仙也得变狗。再说了,他们挖出来的煤变成了电,电变成了子弹,最后打在他们同伴身上。这账,划算。”

    就在这时,一名骑兵通讯员狂奔而至,战马在冻土上打了个滑,差点摔倒。

    “团长!紧急情况!”

    通讯员翻身下马,顾不得擦汗,

    “南口发现一支大部队正在靠近!也是要去保定的!”

    “哪部分的?”丁伟问。

    “中央军嫡系!好像是第十四军的,全是美械装备!而且……”

    通讯员喘了口气,

    “那个团长牛气得很,说是什么接收大员,要强行通过,还把咱们的哨兵给推搡了!”

    丁伟磕瓜子的动作停住了。他吐掉瓜子皮,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美械?那是肥羊啊。”

    丁伟整理了一下衣领,冷笑一声,

    “中央军要是客客气气的,我还真不好意思下手。既然想硬闯,那就别怪我不讲统一战线了。”

    他转头看向炮兵连长:

    “把咱们那几门刚保养完的107火箭炮拉出来。别装填,就摆在路边,晒晒太阳。”

    ……

    井陉南口。

    一支装备精良的中央军车队正停在路障前。清一色的美制GmC十轮大卡车,士兵们戴着m1钢盔,手里拿着汤姆逊冲锋枪,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中央军上校团长站在吉普车上,用马鞭指着前面的八路军哨兵:

    “让开!老子是奉命去保定接收防务的!耽误了公务,把你们这群土八路全枪毙了!”

    几个新一团的战士端着老套筒,虽然装备差,但一步未退。

    “哟,好大的官威啊。”

    丁伟带着警卫班走了出来。站在路中央,挡住了吉普车的去路。

    “你就是那个丁伟?”

    上校团长斜着眼看他,

    “识相的赶紧把路障撤了。不然别怪兄弟我不讲情面。”

    “情面?”

    丁伟笑了。他侧过身,做了个“请看”的手势。

    上校团长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路边的缓坡上,并没有什么坚固的碉堡,也没有重机枪阵地。

    只有一排排简陋的、带着两个橡胶轮子的铁管子。

    整整十二门107毫米多管火箭炮,一字排开。

    虽然看起来简陋,但那黑洞洞的144个炮管,正整齐划一地指着公路。

    在阳光下,那些炮管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几名八路军战士正拿着电线,慢条斯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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