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听到了履带声……怎么什么都没有?难道是风声?”

    飞机盘旋了两圈,最终一无所获,摇晃着翅膀向南飞去。

    而在两公里外的一处高岗上。

    代号“穿山甲”的特务王二麻子,正趴在枯草丛中,手里举着一个单筒望远镜。

    因为距离太远,加上清晨的薄雾,他只看到那一排坦克冲到一半,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全部停在了路边,接着被工兵和步兵手忙脚乱地弄进了树林。

    结合之前他在兵工厂看到的“发霉黑面”(橡胶原料)和那几辆维修不好的破枪。

    王二麻子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小本子,记下:

    【急电:八路军装甲部队晨练,行进不足五里,全部抛锚。疑似因缺乏润滑油及关键配件,导致机械抱死。其所谓“装甲部队”,实为缺乏维护之废铁,故障率极高。】

    ……

    北平,铁狮子胡同。

    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冈村宁次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面前摆着两份刚刚解密的情报。

    左边一份,是关于八路军食用“发霉黑面”的报告;右边一份,是坦克部队“全员抛锚”的观察记录。

    这位日军大将罕见地露出了然的微笑。

    “强弩之末耳。”

    冈村宁次将两份情报叠在一起,推到参谋长面前,

    “李云龙是在虚张声势。他占了保定,却背上了沉重的包袱。粮食不够吃,机器转不动,所谓的钢铁洪流,不过是一堆趴窝的废铁。”

    “司令官阁下,那第14师团是否继续待命?”参谋长立正问道。

    “不。”

    冈村宁次站起身,走到巨幅作战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保定以南的区域,

    “既然李云龙已经外强中干,我们就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传令,代号A号攻势提前发动,即刻南下。”

    “哈依!”

    ……

    镜头向南拉伸,跨越五百公里。

    豫鄂交界,桐柏山区。

    美械团团长廖文克坐在那辆威利斯吉普车里,脑袋第十次撞上了顶棚帆布。

    前面的那辆美制道奇十轮大卡车,正在泥坑里疯狂打滑,轮胎卷起的泥浆甩了廖文克一脸。

    “这什么破路!”

    廖文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腰椎快断了,

    “这种路况,就算是通用的悬挂也顶不住!丁团长,必须停车修整,我的车轴要断了!”

    他扭过头,看向旁边。

    这一看,廖文克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旁边那辆涂着八路军灰漆的日产五十铃卡车,明明载重比他的美式卡车还大(装满了107火箭炮弹),却在烂泥地里跑得稳稳当当。

    那车的底盘显然被改动过。四组加粗的螺旋弹簧配合液压减震筒,

    那是李云龙特意让人从保定通过秘密交通线送来的“土特产”,专门针对中国烂路调校的加强版悬挂。

    八路军的司机还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半根卷烟,一脸轻松地超了过去。

    “廖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丁伟坐在那辆五十铃的副驾驶上,探出头,手里捏着紫砂壶,那是他从不离身的心头好,

    “这路是烂了点,但兵贵神速。你看我的车,除了有点颠,不一样跑得飞快?”

    廖文克看着那辆绝尘而去的破车,气得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

    “见鬼的日本车,什么时候质量这么好了?”

    十分钟后,溪边修整。

    雨停了,空气湿冷入骨。

    国军士兵们一个个瘫坐在湿漉漉的石头上,拿出邦邦硬的杂粮饼子,就着溪水生啃。

    廖文克咬了一口压缩饼干,那股防腐剂的味道让他胃里泛酸。

    “开饭!”

    不远处,八路军炊事班的一声吆喝,打破了沉闷。

    几口行军大铁锅架了起来。

    没有生火造饭的烟熏火燎。炊事兵撕开一个个银色的铝箔袋子——保定食品厂出品的“脱水蔬菜包”,倒进滚水里。

    瞬间,白菜、胡萝卜的清香在冷空气中炸开。

    紧接着,是那种这年头最奢侈的声音——罐头铁皮被撬开的“嗤嗤”声。

    一罐罐红烧猪肉罐头被倒进锅里,白色的猪油遇热化开,红亮的肉块在蔬菜汤里翻滚。

    “咕咚。”

    廖文克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不仅仅是他,整个美械团的士兵都停下了啃干粮的动作,几百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口大锅。

    “这……”廖文克手里的压缩饼干突然就不香了,“丁团长,你们管这叫……打仗?”

    丁伟端着一个搪瓷碗,蹲在溪边的大石头上,用筷子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

    “廖兄,来点?”

    丁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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