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第一批全自动锻造液压机在奉天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

    1948年,无数矿山的特种矿石源源不断地运进绝密坑道。

    1949年,在礼炮声中,特种钨钢装甲板成批下线。

    日历在风中快速翻动,时代的巨轮飞速向前。

    这五年疯狂的工业狂飙,将曾经衣衫褴褛的八路军,彻底锤炼成了一支足以震慑整个远东的钢铁巨兽。

    1950年秋。

    奉天兵工厂,深埋地下百米的第七试验场。

    这是一座掏空了半座山体建成的巨型掩体。

    穹顶上密密麻麻的防爆高压水银灯散发着光芒,把整个试验场照得通明。

    巨大的机械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机油味和钢铁特有的腥气。

    孔捷穿着一身笔挺的将官服,手里依然捏着那根标志性的旱烟袋,

    他头上戴着一顶黄色的安全帽,正扯着嗓子,指着面前那条一眼望不到头的全自动流水线。

    “老丁,你看,”孔捷扯着嗓门大喊,

    “这是咱们工兵营和兵工厂那帮老专家,用当年缴获的那台德国五轴联动车床,一点一点逆向仿制出来的高精密生产线。”

    丁伟背着手,肩膀上的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五年的统帅生涯,让他的眼神比过去更加锐利、深沉。

    顺着孔捷手指的方向,丁伟看到了一条令人震撼的金属传送带。

    传送带上,清一色泛着幽蓝光泽的107毫米特种火箭弹正在大批量下线,每一个弹头上都镌刻着精密的引信螺纹。

    “产量如何,”丁伟上前两步,随手拿起一枚沉甸甸的火箭弹,眼神锐利地检查着弹头上的底火封装。

    孔捷傲然一笑,胸膛挺得老高,手里的烟袋锅子在半空用力一挥,

    “一天三千发,要是真到了战争机器全开的那一天,老子能让这数字翻十倍,管他娘的什么阵地,老子直接用火箭弹给他犁出三尺深。”

    话音未落,场地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引擎咆哮声。

    一辆体型庞大的全新重型坦克高速开来,粗大的多边形炮塔和斜角夸张的复合装甲,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履带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狠狠摩擦,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这头钢铁巨兽猛地一个急停,履带在水泥地上擦出大片耀眼的火星。

    “咔哒”一声,厚重的指挥塔舱盖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李云龙戴着坦克帽,满脸机油,兴奋地从炮塔里钻了出来。

    “老丁,老孔,”

    李云龙激动得满脸通红,扯着大嗓门狂吼,

    “这新换装的V型12缸水冷柴油机,太他娘的带劲了,八十吨的自重啊,老子刚才在外面雪地里试了试,”

    “能在半米厚的雪壳子里跑出六十码的速度,就这动力,撞碎老毛子的T34根本不在话下。”

    丁伟没有立刻搭腔,而是大步走到坦克前,伸手敲了敲那厚重的正面首上装甲,发出一阵沉闷至极的回音。

    “钨钢复合装甲的倾角测试做过了吗,”丁伟头也不回地询问。

    一旁,满头白发的老工程师快步上前,恭敬地递上一份盖着绝密印章的数据报告,声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自豪,

    “军长,我们在靶场用当年缴获的苏制122毫米重型穿甲弹,在零距离进行正面轰击,结果,

    “一炮打上去,只在装甲表面留下一道白印,连内部的防崩落内衬都没震碎,可以说,防弹性能冠绝全球。”

    丁伟翻阅着报告,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有了这层装甲,我看谁还能挡住我们的冲锋,这种远东猛虎重坦,装甲师现在装备了多少辆。”

    李云龙从炮塔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地上,他挺起宽阔的胸膛,得意洋洋地大声汇报道,

    “整整八百辆,全他娘的停在地下掩体库里,满油满弹,就等您丁大军长一句话,老子随时能拉出去平推了半个亚洲。”

    就在几人交谈之际,一阵整齐划一的战术皮靴踏地声从通道处传来。

    “军长。”

    魏大勇带着一支百人规模的特战队,全副武装地跑了过来,列队敬礼。

    丁伟眼前一亮。

    这支特战队换上了剪裁贴身、轻便保暖的特种极寒单兵套装,把过去那种笨重且沾水就冻的旧棉袄全换掉了。

    魏大勇咧着嘴笑,露出两排白牙,他“啪”的一声拍了拍自己胸口战术背心上的一个金属方盒。

    “军长,孔副军长给俺们弄的这个自热贴炉太绝了,”

    魏大勇兴奋地汇报道,

    “去天池拉练,外头零下四十度,贴在胸口热乎乎的,连手脚都不僵,打起枪来,手指头比夏天还利索。”

    孔捷抽了一口烟,指着魏大勇身上的衣服补充道,

    “面料是咱们最新研发的防水防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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