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办,沪上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会来,您看……”

    “你们安排便是。”&bp;齐啸云兴趣缺缺地打断。那些应酬和虚与委蛇,他早已厌倦。他更关心的是如何尽快在家族生意中掌握实权,如何找到那个可能流落在外的莫家血脉,如何……才能真正护住他想护住的人。

    江南小镇,市集喧嚣。

    阿贝跟在莫老憨身后,穿梭在摩肩接踵的人流中。她手里紧紧攥着卖鱼得来的几个铜板,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街角那间小小的书铺。

    “爹,我去那边看看。”&bp;阿贝指了指书铺。

    莫老憨知道女儿的心思,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两个额外的铜板塞到她手里:“去吧,别耽搁太久,买点想吃的零嘴。”

    “谢谢爹!”&bp;阿贝没有推辞,她知道这是父亲能给予的最大支持。她攥着铜板,像只灵巧的鱼儿,挤过人群,来到了书铺门口。

    她不敢进去,怕身上的鱼腥气惹来店家的白眼,只敢站在窗外,踮着脚尖,贪婪地看着里面书架上一排排的书籍。那些厚重的、散发着墨香的书本,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在这时,一阵争吵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书铺旁边是一家当铺,一个穿着绸布长衫、戴着瓜皮帽的掌柜,正将一个包袱和一个老人往外推搡,语气刻薄:“去去去!什么破烂玩意儿也敢拿来当?一块破石头,雕得歪歪扭扭,还说是祖传的?当我们永昌当是收破烂的吗?”

    那老人衣衫褴褛,满头白发,被推得一个踉跄,怀里的包袱散开,一块巴掌大小、灰扑扑的玉石掉在地上。那玉石质地似乎很一般,形状也不规则,上面隐约有些刻痕,但蒙着灰尘,毫不起眼。

    “掌柜的,行行好,家里等着米下锅……这真是祖上传下来的,您再看看,再看看……”&bp;老人苦苦哀求,弯腰想去捡那玉石。

    “看什么看!赶紧滚!”&bp;掌柜的不耐烦地挥手。

    周围有人围观,却无人上前。世道艰难,谁也不想多管闲事。

    阿贝看着那老人绝望的眼神,心中不忍。她挤过去,帮老人捡起了那块玉石。入手微沉,触感冰凉,上面的刻痕似乎有些特别,但她来不及细看。

    “老爷爷,您没事吧?”&bp;她将玉石递还给老人。

    老人接过玉石,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感激:“谢谢小姑娘,谢谢……”

    那掌柜的见是个半大的丫头,嗤笑一声:“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一边去!”

    阿贝抬起头,清澈的目光直视着掌柜,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奇异的镇定:“掌柜的,开门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财。老爷爷年纪大了,您不收便不收,何必动手推人呢?”

    掌柜的被她说得一噎,周围也有人低声议论起来。他脸上挂不住,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当铺,“嘭”地关上了门。

    阿贝扶着老人走到街边人少处:“老爷爷,您家在哪里?我送您回去?”

    老人摇摇头,看着手里的玉石,长长叹了口气:“家?哪还有家啊……儿子被抓了壮丁,媳妇跟人跑了,就剩我这个老不死的……本想当了这祖传的东西换点药钱,没想到……”&bp;他说着,剧烈地咳嗽起来。

    阿贝看着老人枯瘦的手和那块灰扑扑的玉石,心中酸楚。她摸了摸口袋里那两个还带着体温的铜板,犹豫了一下,还是全部掏了出来,塞到老人手里:“老爷爷,我只有这些,您拿去买个饼吃吧。”

    老人愣住了,看着手里那两枚微不足道的铜板,又看看阿贝身上打补丁的衣裳,眼圈顿时红了:“使不得,小姑娘,使不得……你也不容易……”

    “您拿着吧。”&bp;阿贝坚持道,又看了看那块玉石,“这东西,既然是祖传的,说不定真是个宝贝,您好好收着,也许以后能遇到识货的人。”

    她说完,不等老人再推辞,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把卖鱼的钱也拿出来。那些钱,是家里等着买米买盐的。

    老人望着阿贝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手里的铜板和玉石,喃喃道:“好心肠的姑娘啊……菩萨保佑你……”

    阿贝找到莫老憨,只说书铺人多,没进去。父女俩买了些必要的生活用品,便踏上了回家的路。阿贝心里还想着那个老人和那块奇怪的玉石,隐隐觉得,那玉石上的刻痕,似乎在哪里见过一种非常模糊、遥远的印象,仿佛童年某个破碎的梦境。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在那里,贴身挂着她从不离身的半块玉佩。玉佩温润,带着她的体温。这是她身世的唯一线索,也是莫家留在她生命里的,最初的印记。

    沪上,齐公馆。

    傍晚,齐啸云处理完手头的文件,揉了揉眉心。福伯走进来,低声道:“少爷,赵家派人送来了请柬,赵会长五十寿宴,请您务必赏光。”

    齐啸云接过那张烫金的精致请柬,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赵坤,这个当年陷害莫家的元凶之一,如今已是沪上商会举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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