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跟我说。”

    吴妈话不多,只是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安顿下来后,阿贝开始了在沪上的第一份工作。白天,她在铺子里打杂——扫地、擦柜台、给客人倒茶;没客人的时候,就坐在角落里做针线活。周老板娘看她手脚麻利,针线活也拿得出手,渐渐让她帮着做些简单的缝补。

    日子一天天过去,阿贝慢慢适应了沪上的生活。但她心里清楚,裁缝铺的工钱太少,养不起水乡的那个家。她必须找更好的机会。

    这天,周老板娘接到一个大单子——沪上齐家要定做一批绣品,作为给外国客商的礼物。齐家是沪上有名的商贾世家,这单生意要是做好了,能赚不少。

    “阿贝,”周老板娘把她叫到跟前,“这次齐家的绣品,我想让你也试试。你要是绣得好,这单生意成了,我给你单独发奖金。”

    阿贝心动了。她接过花样一看,是传统的龙凤呈祥图案,但要求用“双面绣”的技法——正反两面都要完整,针脚不能露。这在水乡算是高难度技法,她跟养母学过,但还没在正式作品上试过。

    “我试试。”她说。

    接下来的几天,阿贝把所有空闲时间都用来绣这块样布。白天在铺子里抽空绣几针,晚上点上煤油灯继续绣。小翠看她这么拼命,劝她:“阿贝,别太拼了,眼睛要熬坏的。”

    “没事。”阿贝笑笑,手里的针一刻不停。

    第五天晚上,样布终于绣好了。阿贝小心地把它展开——正面是腾云驾雾的金龙,反面是展翅翱翔的彩凤,两面图案完整,针脚细密,几乎看不到线头。

    周老板娘看到成品时,眼睛都亮了:“好!绣得好!阿贝,你这手艺,不比那些老绣娘差!”

    第二天,周老板娘带着样布去了齐家。回来时,满脸喜色:“成了!齐家很满意,定了二十幅!阿贝,这次你立了大功!”

    她当场给了阿贝两块大洋的奖金。阿贝握着那两块沉甸甸的大洋,眼眶发热——这是她来沪上后挣到的第一笔“大钱”。

    “老板娘,我想...以后能不能多接些绣活?”她鼓起勇气问。

    周老板娘看了她一眼,明白了她的心思:“想多挣钱?行,以后有绣活,我都交给你。但你要保证质量,不能砸了铺子的招牌。”

    “我一定好好绣!”阿贝用力点头。

    从那以后,阿贝在裁缝铺的地位悄悄改变了。她不再是单纯的打杂工,而是成了铺子里的“绣娘”。周老板娘给她涨了工钱,一个月五块大洋,绣活另外算钱。

    阿贝把所有挣到的钱都攒起来,每隔一个月就寄回水乡。她在信里从不提自己在沪上的辛苦,只说一切都好,让养父母放心。

    日子就这样忙碌而充实地过着。转眼,阿贝来沪上已经三个月了。

    这天下午,周老板娘让她去城西给一个客户送改好的衣服。阿贝包好衣服,揣上地址,出了门。

    沪上的街道比水乡复杂得多,阿贝虽然来了三个月,但大部分时间都在铺子和住处之间活动,对城西并不熟。她按着地址一路找,拐了好几条巷子,终于找到了那户人家。

    送完衣服,往回走时,天忽然阴了下来。没多久,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阿贝没带伞,只好把包袱顶在头上,小跑着找地方躲雨。

    雨越下越大,街道很快积起了水。阿贝跑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想找个屋檐躲雨。就在这时,她看到巷子深处,几个人围着一个年轻男子,推推搡搡的。

    “小子,把钱交出来!”一个粗哑的声音说。

    阿贝心里一惊,知道自己遇到了抢劫的。她下意识想转身离开,但看到那个被围的年轻男子——他穿着考究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此刻脸色苍白,紧紧护着手里的公文包。

    “我...我没带钱。”年轻男子声音有些发抖。

    “没带钱?你这身行头,像是没钱的?”另一个声音冷笑,“搜!”

    几个人一拥而上。年轻男子拼命挣扎,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按在墙上。公文包被抢走,口袋也被翻了个遍。

    阿贝躲在拐角处,心跳如鼓。她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但看着那个年轻男子无助的样子,她想起了养父被黄老虎欺负的场景。

    不能见死不救。

    她咬咬牙,从包袱里摸出那半块玉佩——这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冲了出去。

    “住手!”她大喊一声,声音在雨巷里格外响亮。

    那几个劫匪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到只是个瘦弱的小姑娘,又放松下来。

    “哟,来了个多管闲事的。”领头的劫匪咧嘴笑了,“小姑娘,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抢!”

    阿贝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把玉佩举到胸前:“你们不就是要钱吗?我这块玉,值不少钱。放了他,玉给你们。”

    雨水中,玉佩泛着温润的光泽。那几个劫匪对视一眼,显然动了心。

    “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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