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为小老弟撑腰,掌掴冯裤衩(1/2)
保强在到了《天下无贼》的剧组后,对于导演冯小钢的安排,他一直都是不折不扣的完成。奈何有人看他不爽,鸡蛋缝里面挑骨头。保强又不是傻子,相反他机智的一批,在这种情况下,他已经知道了冯小钢下...小美媛在电话那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清亮又带着点撒娇的尾音:“撞得疼不疼?你这人啊,连坐个椅子都能撞上桌子腿,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把《台北行》拍完的。”树哥一手攥着手机,另一只手已经悄悄伸到桌下,指尖轻轻勾住周树耳后一缕碎发,慢条斯理地绕着指节打了个圈。周树屏住呼吸,眼睫微颤,鼻尖几乎贴上桌布褶皱,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只被按住后颈、不敢轻动的猫。“疼是不疼……就是有点懵。”树哥嗓音低沉,故意放得沙哑些,还带了点刚醒来的倦意,“刚躺下歇了会儿,起来太急。”“那你快别硬撑啦!”小美媛语气软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我跟大美媛商量过了,初七我们一块儿飞回京城,给你补个年——就当是给《永无止境》开个好头!”树哥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只是用拇指腹摩挲着周树耳垂,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窜上来,一路烧到太阳穴。周树脚趾在棉拖里蜷紧,小腿肌肉绷成一道紧实的弧线,却仍一动不动。“喂?树哥?”小美媛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你那边……是不是还有别人?”树哥眉心一跳,心知自己刚才那一声轻笑太短促、太暖,不像独处时该有的调子。他不动声色,反手将手机扬高半寸,让听筒朝向正厅天花板:“没人?哪有人?就我一个,对着四合院的影壁墙发呆呢。你听错了吧?”“哼……”小美媛拖长调子,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把钩子,“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对了,邢安姐今早给我发了条微信,说她老家那边下了暴雪,高速全封,她初六才能返京——你可别又一个人偷偷摸摸吃饺子,连醋都没人帮你倒。”树哥眼角余光扫过桌下——周树正仰着脸,嘴唇无声翕动,唇形分明是“她怎么知道邢安发微信了”。他心底一哂,面上却愈发沉静,只含糊应道:“知道了,饺子我包,醋我倒,连腊八蒜我都剥好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你剥蒜?”小美媛语调陡然拔高,透着难以置信,“你上次剥蒜还是三年前,剥得满手辣水泡,最后让老陈替你炒的酸辣土豆丝。”树哥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笑声低沉温润,震得周树耳根一阵酥麻。他弯下腰,借着俯身整理裤脚的动作,指尖顺着周树手腕内侧滑过,停在脉搏跳动处,轻轻一压。周树身子猛地一颤,差点呛咳出声,慌忙咬住下唇,把呜咽咽回喉咙深处。“那不是进步?”树哥笑着哄她,“人总得往前走,对吧?”“油嘴滑舌。”小美媛嗔怪一句,忽而语气一转,带着试探,“不过……树哥,你真觉得,《永无止境》非得是现在这个节奏吗?我看了三稿剧本,傅曦那个角色……好像比陈一鸣更‘活’。她站在白空间里说话的时候,我总觉得她不是神,是镜子——照见所有服药人的怯懦、贪婪、悔恨……甚至爱。”树哥眸光微凝。这不是小美媛第一次提意见。但她从不轻易开口,每次开口,必有深意。就像当年她看完《黄山行》粗剪版,只问了一句:“为什么狄仁杰破案时,镜头总在茶杯沿上晃?”——因为那杯茶,是他三十年前亲手沏给李青霞的最后一盏。此刻,她又嗅到了剧本里未被言明的伏笔。树哥指尖在周树腕骨上轻轻点了三点,像敲击摩尔斯电码。周树立刻会意,缓缓松开咬着的下唇,舌尖抵住上颚,冷静下来。“你说得对。”树哥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傅曦不是神。她是选择本身。她每一次出现,都在逼陈一鸣回答一个问题:如果记忆可以篡改,痛苦可以删除,罪孽可以格式化……你还愿不愿意记得自己是谁?”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所以结局那场雪,不是漠河的雪。”小美媛轻声说,“是苏敏窗台上,那盆冻死的绿萝,去年除夕,你送她的。”树哥闭了闭眼。原来她早就看出来了。那盆绿萝枯死那天,正是他和苏敏签离婚协议的日子。他把它留在窗台,任霜花爬满玻璃,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棺盖。“嗯。”他只应了一个字,嗓音哑得厉害。周树在桌下悄悄抬手,指尖沿着他小腿外侧缓缓上移,在西装裤缝处停住,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布料。痒意如电流窜过脊椎。小美媛没再追问,只柔声道:“那你好好休息。初七见。”挂断电话,树哥没立刻起身。他静静听着窗外风掠过屋檐的簌簌声,听着远处零星爆竹闷响,听着自己胸腔里那颗心,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清晰地搏动。然后,他弯下腰,一把抄起周树膝弯,将人整个抱了出来。周树猝不及防,惊得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脸颊滚烫,睫毛扑闪如蝶翼:“你——”“嘘。”树哥用额头抵住她额角,气息灼热,“刚才那通电话,她没怀疑,但她在试探。”周树怔住。“她知道我在写什么。”树哥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她甚至猜到了苏敏是谁——不是前妻,是边界层里,唯一拒绝服用NPF-5的人。”周树瞳孔微缩。剧本第三幕,确有一场纯白空间里的对峙。傅曦问陈一鸣:“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撞向那辆车吗?”陈一鸣沉默很久,答:“会。因为只有那一刻的失控,才让我确认自己还活着。”而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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