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金口难开(2/3)
’”苏衍一拳头捏得咔咔响,额角青筋直跳:“你——!”“所以。”楚凌霄忽然停步,回身望他,目光锐利如刀锋破云,“她今天下午三点,准时出现在江都第一人民医院儿科门诊。你陪她去。”“凭什么?!”苏衍一脱口而出,随即反应过来,“她生病了?!”楚凌霄摇头:“没病。但她昨天整晚没睡,今早空腹抽血做了孕检——结果还没出来。”苏衍一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雪白,又猛地涨红,嘴唇哆嗦着,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楚凌霄却已转身走向车队,声音随风飘来,轻得像一声叹息:“她怕你不信,怕你觉得是讹诈,怕你骂她不自爱……所以宁愿自己扛着。可苏衍一,有些事,不是她一个人扛就能扛过去的。”苏衍一站在原地,喉咙像被什么死死扼住,胸口剧烈起伏。他忽然想起昨晚妹妹蜷在沙发角落打电话的样子——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一边擦眼泪一边强撑着笑:“哥,我没事,真没事……就是有点想他。”原来不是撒娇,是求救。他猛地抬手狠狠抹了把脸,大步追上去,一把拽住楚凌霄胳膊:“你站住!”楚凌霄停下,侧头看他。苏衍一死死盯着他,眼底血丝密布,声音嘶哑:“如果……如果结果是阳性,你打算怎么办?”楚凌霄静静看了他三秒,忽然抬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锁骨下方,一道狰狞旧疤蜿蜒而下,像一条盘踞的黑鳞龙。“三年前,我在鹤城地下拳场断了三根肋骨,肺叶穿孔,抢救五个小时才活下来。”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医生说我这辈子别想有孩子。”苏衍一瞳孔骤缩。楚凌霄却笑了,那笑容没有温度,却让苏衍一后颈寒毛倒竖:“可上周,我让林雨柔重新给我做了全项基因测序。结果显示——我Y染色体末端存在罕见活性逆转录片段,具备极低概率的生殖功能复通可能。”他顿了顿,目光如钉:“所以苏衍一,你与其问我怎么办,不如想想——如果真是我的,你这个当舅舅的,准备好当孩子的第一个保镖了吗?”苏衍一怔在原地,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就在这时,令狐魅儿踩着高跟鞋哒哒跑来,扬着手机屏幕:“凌霄!刚收到消息,赵国栋的同伙——原江都市教育局基础教育科副科长周海涛,今早畏罪跳楼,当场死亡。不过他在遗书里写了三个人的名字,其中第二个,就是你昨天刚提拔的那位新任镇狱司江都办事处副主任——陈砚。”楚凌霄脚步未停,只淡淡道:“让他来航站楼B3出口等我。”“你不怕他是内鬼?”令狐魅儿挑眉。“怕?”楚凌霄终于停下,抬眸看她,眼底寒光凛冽如霜刃,“他要是真敢伸手碰这些孩子一根手指头……我就亲手把他钉在镇狱司大门的青铜龙柱上,让全江都人,天天看着。”令狐魅儿唇角一勾,笑意却冷:“那……我替你记着。钉龙柱的时候,记得留半边脸,方便拍照发微博。”楚凌霄失笑,抬手揉了揉她发顶:“去吧,把陈砚带过来。顺便,让秦野把凯迪拉克后座清空——待会要坐人。”“谁?”“罗晓薇。”他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她抱着孩子站太久了。”令狐魅儿一怔,随即了然,转身离去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竟透出几分难得的柔软。楚凌霄独自站在原地,目光再次投向远处——楚玉晗正弯腰哄孩子,罗晓薇倚着她肩膀,侧脸安静,眼下乌青明显,可嘴角却微微翘着,仿佛怀里揣着全世界最贵重的宝物。风拂过,吹起她额前一缕碎发。楚凌霄抬手,将袖口缓缓拉至小臂,露出腕间一道暗红色陈旧刺青——龙首衔珠,珠内刻着两个小字:【守稚】没人知道这印记何时所刻。更没人知道,当年那个在鹤城福利院废墟里,徒手扒开坍塌水泥板、浑身是血抱出七个孩子的小少年,左掌心也曾烙下同样的字。——稚子无罪,守之如命。他抬步向前,身影融进机场明亮的光里,步伐坚定,未曾回头。身后,航站楼电子屏正无声滚动今日航班信息:【CA1786 江都—鹤城 已抵达】【下一班次:CA1787 鹤城—江都 14:20 起飞】屏幕右下角,一行极小的灰色字迹悄然浮现:【镇狱司特别提示:所有飞往鹤城的航班,自即日起启用三级安检——重点筛查儿童随行人员身份信息及精神评估报告。违者,永不登机。】风过,卷起地上一张被遗落的纸片——那是赵国栋随身携带的“飞翔特校优秀教师事迹材料”,边角已被踩脏,墨迹晕染,唯独标题一行尚清晰可见:【以爱为牢,以心为锁——记我校灵魂导师赵国栋同志】纸片翻飞,打着旋儿,最终落进垃圾桶深处。而此刻,在江都第一人民医院地下三层,一间挂着“司法鉴定中心”铜牌的密闭实验室里,一台高速离心机正嗡嗡运转。试管架上,二十七支采血管静静立着,血样在离心力作用下,渐渐分层。最上层,是淡黄色清亮血浆。中间,一层薄薄的白膜——那是淋巴细胞与单核细胞。最底层,暗红色沉淀——红细胞,以及,尚未被任何仪器识别出的、正在悄然分裂的某种微小结构。监控屏幕幽幽亮着,右下角时间跳动:13:59距离楚凌霄要求的八点,还有整整六小时零一分。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鹤城郊区一座废弃砖窑深处,三名蒙面人正用铁钳撬开一口锈蚀铁皮箱。箱内没有金银,只有一摞泛黄档案——每份封面上,都盖着鲜红印章:【鹤城镇狱司·绝密·稚鳞卷宗】箱盖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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