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心里的挣扎(1/2)
敌人的援军已经来了,呼啦啦的听脚步声就知道有不少人!无数人从大堂涌来,当看到电梯口这血腥的一幕,全都吓得目瞪口呆。楚凌霄站在血泊之中,诸葛红鸾强忍着呕吐感,站在他的身旁。以两人为中心,地上躺着的全都是留在这里等待他们两人回来的刀手,给外面的人报了信之后就先动了手,没想到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就已经全都倒下了!众人的确是接到了命令,要对这个外地佬下死手,甚至连他身边所有人,都不会放过!可他们还没......秦阑凤一见妹妹进来,立刻挺直了腰板,指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嘴,眼泪混着唾液往下淌:“霜妹!你可算来了!你看看你的好女婿干的好事!他踹我肚子,踢我脸,把我牙全踢碎了!这哪是打人?这是要杀人灭口啊!”秦阑霜没看她,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掀开她上衣下摆,指尖按在她小腹淤青发紫的踹痕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秦阑凤倒抽一口冷气,疼得直缩脖子。“三根肋骨轻微骨裂,肝区有震荡性出血征兆,下颌关节脱位,十二颗牙齿断裂,舌体撕裂伤——”秦阑霜声音冷得像手术刀刮过金属托盘,“医生说,再偏两寸,你肠系膜动脉就破了。”秦阑凤一愣,脸上的控诉僵住,张了张嘴,只发出“呃……呃……”的漏风声。“你赶走阿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体内那条‘九转青蚨蛊’,七十二时辰内若无人续命,蛊虫反噬,会啃穿她的脾脏,从肚脐钻出来?”秦阑霜终于抬眼,目光如冰锥刺进姐姐瞳孔,“你赶她走,等于亲手把她推进鬼门关。而楚凌霄追出去,不是为泄愤,是去救一个快死的人。”病房里骤然安静。窗外蝉鸣嘶哑,空调嗡鸣像垂死的蜂群。诸葛长青站在门边,手背青筋暴起,却没开口。他知道秦阑霜从不说虚话,更不会在这种时候编排。秦阑凤喉咙里咕噜一声,想反驳,却只呛出一口血沫,混着断齿残渣喷在雪白被单上,像几瓣凋零的梅。“你不懂蛊。”秦阑霜收回手,从包里取出一个素银小盒,打开,里面是三枚指甲盖大小的墨绿药丸,泛着幽微的松脂香,“这是‘回春散’,苗疆百年老方,专解蛊毒初反。你刚才那顿骂,把阿兰最后一点心脉之气都吓散了——她跑出去时,已经咳血三次。”她将药丸搁在床头柜上,声音陡然拔高半度:“姐,你活了五十二年,连‘怕’字怎么写都忘了?你以为赶走一个苗女,就能护住诸葛家?你知不知道楚凌霄昨夜在齐州,单枪匹马端了‘黑鳞堂’七处据点?知道他腰后别着的那把匕首,鞘上刻着三十七道血痕——每一道,都是一条命换来的?”秦阑凤嘴唇哆嗦着,第一次没抢话。“傅家答应联姻,是因为他们查到楚凌霄三年前在滇南剿灭过一支跨境贩毒武装,缴获军用级生化蛊器二十三件。”秦阑霜盯着姐姐发白的脸,“而傅东,三个月前刚被中纪委叫去喝过茶。他急着把红鸾嫁过去,不是图楚凌霄多厉害,是怕他哪天翻旧账——当年‘黑鳞堂’的幕后金主,姓傅。”诸葛长青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秦阑霜。秦阑霜却已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侧脸线条冷硬如刀锋:“姐,你住院这两天,好好想想:到底是‘瘟神’可怕,还是有人睁着眼睛往悬崖边推全家更可怕。”门合拢的轻响,像一记耳光。秦阑凤呆怔原地,手指无意识抠进被单,指节泛出死灰白。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陪妹妹去苗寨采药,亲眼见过一个中蛊的老猎人——那人临死前把指甲抠进树皮,硬生生在榕树上抓出七道深沟,血混着树汁流了三天三夜。原来有些东西,真能咬穿骨头。——环球国际酒店,2807房。楚凌霄醒来时已是凌晨三点十七分。窗外凉城灯火稀疏,山风卷着潮湿水汽撞在玻璃上,蜿蜒成泪痕状的水迹。他赤脚踩在冰凉大理石地面,走到窗前,猛地拉开厚重窗帘。月光倾泻如汞。他解下左腕缠绕的黑色绷带,露出小臂内侧三道暗红色疤痕——呈品字形排列,边缘微微凸起,像三枚烧红的铜钱烙在皮肉里。其中一道最深的疤,正缓慢渗出淡金色血珠,在月光下泛着诡异微光。“第七次反噬……比预计早了四天。”他低语,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备注名是“陈伯”。接通瞬间,苍老却沉稳的声音传来:“霄爷,阿兰在城西废弃砖窑被找到了。孔龙背着她回来的,人还有气,但蛊虫已开始啃食肝叶。”楚凌霄闭了闭眼:“她说了什么?”“只有一句。”陈伯顿了顿,“她说……‘他骗我,说只要替他引路,就放我阿妈出蛊池’。”楚凌霄喉结滚动,突然抬手一拳砸向墙壁。混凝土簌簌剥落,指骨擦破皮肉,血顺着墙缝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褐色。“通知所有‘青梧组’成员,明早六点,凉城火车站集合。”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要亲自送阿兰回苗寨。”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霄爷,您……确定要去?”“不是去。”楚凌霄抹掉手背血迹,扯过浴巾裹住渗血的手,“是去收债。”挂断电话,他转身走向浴室。镜面映出他布满血丝的眼,以及颈侧一道新添的、细如发丝的青色纹路——那是蛊师濒死反扑时,以自身精血画下的“缚魂咒”,一旦入体,七日内必折寿十年。他拧开水龙头,任冷水冲刷伤口。水流声哗哗作响,盖住了门外极轻的脚步声。门把手无声转动。诸葛红鸾穿着酒店浴袍站在门口,发梢还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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