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我让你们死了吗(1/3)
两个血人靠在车上,眼神怨毒的看着楚凌霄,像是恨不得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楚凌霄也不废话,直接把手指戳进疤子胸前的刀孔里,手腕一转,手指往下一拉!“啊!”这惨叫声已经不像是人叫出来的了,在地下停车场回荡着,让人毛骨悚然。只不过这个时间段,再加上这个角落又偏,根本没有人过来!楚凌霄刚想说话,王格格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自己的胸口,对楚凌霄骂道:“你这个浑蛋!你竟敢踹我!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那啤酒瓶瓶身冰凉,瓶口还残留着几滴酒液,在霓虹灯下泛着微光。楚凌霄五指一收,瓶身发出一声脆响,玻璃表面竟浮起蛛网般的细密裂痕——却未碎。周围哄笑声戛然而止。三米外,一个穿黑背心、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汉子正保持着投掷姿势,右臂肌肉绷紧如铁,手腕微微发颤。他身后站着七八个男人,有的叼着烟,有的抄着折叠凳,还有一人手里拎着半截啤酒瓶,瓶口锯得参差不齐,像把钝刀。“哎哟,手挺快嘛?”金链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就是不知道……骨头硬不硬。”他话音未落,孔龙已抬脚踹翻一张空桌,木腿横扫而出,直取对方下盘!那人反应倒快,侧身避让,可刚偏头,一道黑影已贴着耳际掠过——是楚凌霄随手甩出的那只裂痕密布的啤酒瓶!“啪!”瓶身撞在金链子左侧颧骨上,没爆,但那一声闷响比炸开更瘆人。他整个人踉跄两步,左眼瞬间充血肿胀,鼻梁歪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金链子上,洇开一小片暗红。他捂着脸,嘶声吼道:“操!真敢动手?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傅家的人。”诸葛红鸾慢条斯理擦了擦指尖油渍,终于抬眼,声音轻得像拂过苗山雾气的风,“傅震山的堂侄,傅猛。”楚凌霄没回头,只将手中刚接过的第二串羊肉翻了个面,炭火噼啪一声,油脂滴落,腾起一小簇蓝焰。“傅震山?”他嗤笑,“那个在诸葛家祠堂门口撒尿,说‘百年世家不如我傅家一根鸡巴毛’的傅震山?”空气骤然凝滞。傅猛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紫,喉咙里咯咯作响,像是有团火在肺管里烧。他身后那些人全都绷紧了肩膀,有人悄悄摸向腰后——那里鼓起一块硬物轮廓。“你他妈找死!”傅猛猛地撕开背心,露出胸口一道蜈蚣似的陈旧刀疤,从锁骨一直蜿蜒到肚脐,“老子在边防武警干过八年!擒拿格斗教官!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你手脚筋全挑了,再塞进火锅里涮熟?!”楚凌霄终于放下烤串,用竹签轻轻剔了剔指甲缝里的孜然粒,抬眸:“边防武警?呵……白山监狱二号舍监的老毒物,当年在滇南剿毒队当过三年副队长,亲手毙过十七个毒枭,卸过四十八根关节。你跟他比,算个屁。”傅猛瞳孔骤缩。老毒物的名字,在西南边陲黑道白道都是禁忌。那不是传说,是活生生的刑具代名词。他张了张嘴,想骂,却发觉自己喉结上下滚动,竟发不出声。“还有你。”楚凌霄目光一斜,落在傅猛身后那个拎着锯齿酒瓶的男人脸上,“你右手虎口有茧,食指第二关节内侧有横向旧伤,是常年握枪留下的。左耳垂缺了一小块,应该是子弹擦过去削掉的——越战时期的老兵?”那人浑身一僵,下意识摸了摸耳朵,眼神陡然锐利如鹰。楚凌霄却不再看他,只对诸葛红鸾道:“红鸾,傅家最近是不是跟云贵那边的矿场扯上关系了?听说他们买了三座废弃铅锌矿,表面说是做环保修复,实则偷偷挖‘黑脉’。”诸葛红鸾夹起一粒烤得焦香的辣椒,轻轻吹了吹:“霄爷消息灵通。不过不是三座,是五座。其中两座,已经挖出了伴生的‘赤鳞石’。”“赤鳞石?”孔龙眉头一皱,“那玩意儿不是军方管制级战略矿物?熔点三千六百度,抗辐射强度是钛合金的七倍,连电磁脉冲都打不穿——上次东海舰队新型舰载雷达罩,用的就是这东西。”楚凌霄点点头,忽然伸手,从桌上抓起一把没烤过的生羊肉串,十根一摞,攥在掌心。众人只见他指节微动,咔嚓、咔嚓、咔嚓——十根钢钎应声而断,断口平滑如镜,像是被无形利刃切过。他松开手,断钎落地,叮当轻响。“傅家挖赤鳞石,是为了卖给谁?”楚凌霄问。傅猛喉结剧烈滚动,却咬死了不开口。楚凌霄笑了,笑意未达眼底:“不说是吧?那我替你说——卖给东瀛‘藤原重工’。他们上个月在釜山港接收的三艘货轮,舱底夹层里,全是你们傅家运过去的赤鳞矿渣。货轮靠岸当晚,就有两架F-35B从岩国基地起飞,绕飞琉球领空三圈。”傅猛额角青筋暴起:“你……你怎么知道?!”“因为那晚我在岩国基地对面的礁石上钓鱼。”楚凌霄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屏幕幽光映亮他半边脸,“你猜我拍到了什么?”视频里是晃动的海面,远处灯火通明的港口,一架F-35B低空掠过,机腹弹仓打开一条缝隙,隐约可见一枚流线型金属筒体正缓缓滑出——筒体尾部,印着藤原重工的徽记:一朵被雷劈断的樱花。傅猛脸色惨白如纸。“你……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发颤。楚凌霄关掉视频,将手机轻轻放在桌上,压住一粒滚落的孜然:“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傅家现在踩的不是凉州的地,是红线。赤鳞石出口受《国防科技安全法》第十七条绝对禁止,走私者,死刑,无上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傅猛身后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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