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她也是个可怜人(1/3)
听着诸葛红鸾带着歉意的解释,楚凌霄也就点点头,没有反对她住在这里。反正自己也是明天要进山,临时在这里休息几个小时而已。妇人名叫易舒,是临市风城人,原本准备随着丈夫去外苗山照顾生病的公公,临时在城里住了一晚,就遇到了这种事!现在酒店和警方那边正在对接,易舒也已经连夜通知了两边的家里,等天一亮,家里的人到来,她才能跟着一起去丈夫的后事。诸葛红鸾看她心情崩溃,又带着孩子,担心想不开,正好遇到小九......诸葛红鸾没说话,只是盯着傅彪,眼神冷得像冰锥子扎进他眼底。她没发火,可那股寒意比怒吼更瘆人。傅彪被盯得喉结一滚,下意识后退半步,干笑两声:“嫂……咳,诸葛小姐,这事儿真不难办。五十万,你打个电话,西城山庄账上划一下就完了。我也不为难你,明天早上九点前到账,咱当这事没发生过。”“你真以为凉城是你傅家后院?”诸葛红鸾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周围空气都凝滞了,“黄婷婷能删监控?她删得掉市局数据中心的原始流备份?删得掉交管局同步上传省厅的AI识别日志?”她往前一步,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一响:“你们酒气熏天站在这儿嚷嚷的时候,路口三个高清球机、两台违法抓拍、还有对面便利店门口的四路监控——全都在录。交警不来,是因为他们还没来得及调取;不是不敢来,是怕来了之后,得先把你和黄婷婷的醉驾血检报告、行车记录仪原始数据、以及今晚AJ俱乐部前台登记的消费小票一起封存取证。”傅彪脸色微变,笑容僵在脸上。他身后那个穿短裙的女孩冷笑一声:“呵,吓唬谁呢?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市局技侦科主任是我舅舅的表弟?这种小事,一个电话就抹平了!”诸葛红鸾抬眼扫了她一眼,忽而笑了:“黄婷婷,你舅舅的表弟,是不是姓周?叫周振国?上个月刚从省厅调回来,在技侦科挂了个副科长衔?”黄婷婷一愣:“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上周还跟他一起吃过饭。”诸葛红鸾语气平淡,却像刀锋刮过铁板,“他亲口跟我说,他最烦的就是有人拿‘一个电话’当免罪金牌——上个月他亲手把两个想删监控的区分局副局长送进了市纪委的谈话室,现在还在写检查。”黄婷婷嘴唇一白,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傅彪额头渗出汗珠,强撑着说道:“那……那又怎样?就算有录像,也是你们违规变道!我查过了,你们这车转向灯根本没打!”“是吗?”诸葛红鸾忽然从包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是刚才那家烧烤摊老板偷偷塞给她的,上面用圆珠笔潦草画着简易路口示意图,旁边标注着时间、车速、转向灯状态,还按了红指印。“这是目击证人,烧烤摊王老板,开了二十年夜市,亲眼看见你们A8在黄灯跳闪第三秒冲出停止线,左前轮压实双黄线,车身倾斜十五度强行左转——他不仅看见了,还用手机录了三秒钟视频,发给了他当辅警的女婿。现在,那段视频正在他女婿的执法记录仪云盘里,加密锁着。”她顿了顿,目光如刃:“你要不要现在打电话,问问你舅舅的表弟,敢不敢动一个辅警的执法记录仪?”傅彪哑口无言。他身后那对男女也缩了缩脖子,互相使了个眼色,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就在这时,楚凌霄低沉的声音响起:“不用问了。”他蹲在孔龙身边,已将三根银针稳稳扎入百会、太阳、风池三穴,指尖捻动间,孔龙原本灰败的面色竟泛起一丝微红。他撕开自己衬衫袖口,熟练地缠紧孔龙颈侧一道渗血伤口,动作沉稳得不像刚经历一场车祸。“他醒了。”楚凌霄说。果然,孔龙眼皮颤了颤,喉咙里咕噜一声,睁开了眼。“霄……爷?”他声音嘶哑,视线模糊,却第一眼就认出了楚凌霄,“我……没死?”“死不了。”楚凌霄伸手在他额角轻轻一按,试了试体温,“玻璃没伤到脑干,出血止住了。但得马上做CT,排除迟发性颅内血肿。”孔龙挣扎着想坐起来,被楚凌霄按住肩膀:“别动。你头骨轻微凹陷,现在起身,血压骤升,可能诱发二次出血。”他抬头看向傅彪,目光平静,却让后者脊背一凉:“你车撞的是他,不是我。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后续康复费用——这些,我来算。”傅彪干笑:“哥,您这话说得……咱们都是讲理的人,赔钱可以,但五十万真不过分。我这车……”“五十万?”楚凌霄嗤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衣摆沾着血与玻璃渣,却挺得笔直,“你可知他是什么人?”他没等傅彪回答,径直道:“他是我兄弟。十年前西北戈壁防化营,他替我挡过一枚未爆的TNT破片雷,左肩胛骨至今嵌着三块弹片,每逢阴雨天,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却从没在我面前哼过一声。”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压低,一字一顿:“三年前东海渔政执法船遇袭,他一个人游了八海里,把落水的十二名海警队员全拖上礁盘,自己右腿被鲨鱼咬掉半截腓骨,装的钛合金假体,走路无声,但每走一步,骨头缝里都在磨。”围观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傅彪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楚凌霄没看他,只低头解下腕表——一块黑曜石表盘、钛金属表壳的老式军表,背面刻着两行小字:【镇狱·戊子年】,【甲子营·永镇北门】。他将表翻过来,露出底部一行蚀刻编号:【SSS-007】。“你既然知道傅沉,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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