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别逞英雄(1/3)

    还没有真正进入到苗疆腹地，就已经感受到了这场圣女之争。现在的圣女是前圣女栾湘云的女儿，应该是没有得到栾湘云的认同，所以才这么快就想到了重新替换的人选。就是这个徒弟，马伊宁。而那个小兰，是黑蛊王选中的圣女，属于他的亲信，为了方便更好地掌控苗疆。连自己人都下狠心去迫害，可见这个马建设有多丧心病狂。却也反映出，黑蛊王的心狠手辣与不择手段！楚凌霄给盗门的兄弟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去殡仪馆找马俫，说明跟......楚凌霄站在门口，身形微顿，眸光如刀，一寸寸扫过客厅里两个女人。诸葛红鸾坐在真皮沙发上，长发挽成松散的髻，素白睡裙裹着纤秾合度的身段，膝上搭着一条薄毯，指尖正轻轻摩挲着一枚暗青色玉佩——那是楚凌霄昨夜从傅沉身上夺来、后来随手丢给她的信物。她听见门响，并未抬头，只将玉佩翻转过来，露出背面一道细如发丝的刻痕：龙首衔珠，鳞爪隐现，正是白山监狱镇狱司最高执刑令的烙印。而另一人，那个在电梯火场里侥幸活下来的年轻妇人，此刻正蜷在单人沙发里，怀里紧紧抱着一只褪色的毛绒兔子。她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像两簇将熄未熄的幽火，直直钉在楚凌霄脸上，一眨不眨。空气凝滞三秒。“你……”她喉头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你不是烧死在电梯里了吗？”楚凌霄没答，反手关门，咔哒一声轻响，震得吊灯水晶垂饰微微晃动。他缓步走近，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不疾不徐，却像踩在人心跳的间隙上。走到茶几前，他停住，目光落在妇人怀中那只兔子左耳上——那里有一道新鲜的针线缝补痕迹，歪斜、粗粝，像是用牙咬断的线头还翘着。“你缝的？”他问。妇人怔住，下意识抱紧兔子，指节泛白：“……是。”“谁教你的？”“没人教。”她嗓音发颤，却忽然笑了，眼角沁出一点湿意，“我男人……以前总说，东西坏了，就该修；人没了，就该记。他死前最后一分钟，还在教我怎么把这兔子耳朵缝得圆润些……他说，等孩子生下来，要让他摸着这兔子，知道爸爸的手有多巧。”楚凌霄沉默片刻，忽然弯腰，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只黑色行李箱——那是小九他们提前备好的，他进门时根本没碰过。箱盖掀开，里面没有衣物，没有武器，只有一叠整整齐齐的A4纸，最上面一页印着加粗黑体标题：《凉城如意楼纵火案现场勘验报告（初稿）》。他抽出第二页，纸张边缘带着未干的油墨味，右下角盖着一枚鲜红印章：齐州市公安消防支队技术鉴定专用章。“起火点，电梯井底部。”楚凌霄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助燃剂成分检测：工业级煤油，混入12.7%硝化纤维素——这种配比，能让火焰在密闭空间内瞬间爆燃至1800c，足以熔穿不锈钢轿厢底板。”妇人瞳孔骤然收缩。“但真正致命的，不是火。”楚凌霄抬眼，目光如冰锥刺入她眼底，“是烟。氰化氢浓度超标37倍，一氧化碳饱和度达92%。人在这种环境下，十秒内失去行动能力，三十秒窒息死亡。而监控显示，你丈夫被抬出时，指甲缝里全是黑灰，口腔黏膜完好——说明他是在昏迷状态下被拖进电梯的。”妇人猛地抬头，嘴唇剧烈颤抖：“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也在那部电梯里。”楚凌霄直起身，解开西装外套第一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寸许长的暗红色旧疤，“傅彪的人把我推进去的时候，顺手拧断了我三根肋骨。我在轿厢夹层里趴了四分十九秒，听着外面你们哭喊，听着火舌舔舐钢缆的声音，听着……你丈夫最后那声‘快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妇人颈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指压淤痕，形状细长，略带弧度，分明是被人用拇指与食中二指精准掐制所致。“你脖子上的淤青，是傅彪亲手按的。”他说，“他在你耳边说：‘只要你敢报警，我就让你肚子里的孩子，跟你男人一个死法。’对不对？”妇人浑身剧震，怀中兔子“啪嗒”掉在地上。她双手死死抠住沙发扶手，指腹渗出血丝，却死死咬住下唇，硬是一声没吭。诸葛红鸾终于抬起了头。她静静看着楚凌霄，眼神复杂难辨，良久，才缓缓开口：“你查她，不是为了怜悯。”楚凌霄点头：“傅磊背后有人。傅沉婚约作假，傅彪横行无忌，如意楼十年无消防验收，却照常营业——这些，全靠一张保护伞撑着。而这张伞的伞柄，就握在凉城市政规划局前任副局长周振国手里。”他从箱中抽出第三份文件，封皮印着烫金“内部参阅”字样：“周振国的女儿，上周刚在瑞士做完子宫肌瘤切除手术。手术主刀医生，是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副院长陈砚之。而陈砚之的独子，去年因聚众斗殴致人死亡，被判无期，关押地点——白山监狱七监区。”空气陡然冻结。妇人缓缓松开扶手，低头盯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忽然嗤笑出声：“原来……我男人不是替我挡灾，是替别人垫背。”“他替的是周振国。”楚凌霄声音冷得像淬了霜，“周振国需要一块遮羞布，傅家需要一把屠刀。你丈夫开的那家五金店，三年前承建了如意楼所有消防管道改造工程——图纸是他签的字，材料是他进的货，可实际安装的，是傅彪手下一群连焊工证都没有的混混。当周振国拿到验收合格证那天，你丈夫就被叫去喝了顿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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