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云城晚间,这几天已经有了凉意。

    河源尊邸周围绿化好,房子也少,生态环境自不必说。

    夜幕降临,花坛旁的草丛里的纺织娘发出“轧织-轧织”如纺车转动般声音。

    间或有吃过饭出小区散步的人群,经过附近看到隐蔽花坛处的男女,最多远远扫上一眼,觉得是谈恋爱的普通男女,并无驻足或打扰。

    “哭够了吗?哭够了擦擦,坐下来说!”

    徐仲恒闭了下眼,眼神有些许颓败。

    这种神色在他三十七近三十八年的还算畅意的人生中很少见,他年少成名,家世虽然算不得数一数二,也算是那个圈子里的人。

    因为聪颖、能力强,即使那些掌握至顶权力者对这个年轻的后辈礼让三分,都想纳入自己的麾下!

    他的傲娇自我,有性格的些许因素,更多是优渥顺利环境顺带而来。

    唯一的一次显露挫败是前妻秦蕊死的那个晚上!

    周蜜哭了一阵儿,这会儿脑子也清醒很多。

    蹲在地上腿脚也有些麻,站起来时还趔趄了下,差点摔倒。

    擦了擦眼睛,她小心翼翼挪到徐仲恒坐的长条椅子的另一侧坐下。

    说不害怕绝对是假的,她先前的哭泣确实有这段时间各种事情交织引起的情绪崩溃,其中何尝不是加了少许自救的成分。

    人的孤勇,很多时候是无所畏惧,但真正能达到那样的人又有几人呢?

    周蜜就是先前在单位大闹,也是被逼到没办法,大不了不要工作,说是没路,其实也是有路可走的。

    她不在乎那个工作,那些人根本拿捏不了她,甚至他们还会被动被她整治。

    眼前这男人不一样,周蜜没有那样的自信,惹怒他是什么下场,她没经历过,也不愿意经历给自己找麻烦。

    在强势有权力男人面前,扮柔弱哭泣,是她唯一能拿出的法宝。

    看到他眼神变化和轻微发出叹气声,她心总算安了下来。

    “你当初接近小四就是想找个靠山?在楼道里咱们相遇,你把我当作他了是不是?”

    “是。”

    “为什么选择小四儿?他哪点好?”

    “您应该也让人调查了,黄建军一直骚扰我,我经历了一次婚姻,对婚姻也不抱什么幻想,就……就想着找个有钱优势的男人做依仗。

    徐总滥情但不下作,换女朋友也勤,我们单位的人都认识他,就是领导们也要给他三份薄面,更不用说黄建军那样的人。

    我想着跟徐总能扯上联系,那些人就会有所忌惮,我不至于被人下黑手,谁知道他还是那么下作,对我下了药。

    没有办法,我只能上楼去徐总那边,想着求救。还有七楼那边有个连廊,可以到后面的居民楼,我本来想通过那边逃走的,只是没有时间也没有体力逃,只能上楼。

    电梯的密码是先前我帮忙调解恒祥跟刘老师他们纠纷时,徐总邀请我去他楼上喝茶,给我说了密码。”

    周蜜如实说了情况。

    “恒祥跟那老教师的纠纷,那么多人去调解都不能成功?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我也就是去他们那里干坐着,反正是为了完成任务,刘老师的夫人看我坐在那里尴尬可怜,就跟我聊天,问些家长里短的。

    得知我父母没了,家里只有我一个,过了两天我再去的时候,他们就同意了。”

    徐仲恒:……

    “在上京酒店遇到也是意外巧合是不是?”

    停顿了片刻,徐仲恒继续问道。

    “算是吧!我在酒店被人下药后,回到单位闹腾,马主任担心事情闹大,给我放了假。我刚好有时间,就想着带我父母去上京转转。”

    “你父母不是去世了吗?”

    “带的骨灰!”

    “骨灰盒?”

    徐仲恒看向周蜜,眉心皱了下。

    “骨灰……骨灰盒自然是不敢带过去,过不了安检,我将他们骨灰倒到瓶子里,就是两个豆奶塑料瓶里,带了出去。我老爹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去上京城看看升旗的地方还有那个伟.人纪念堂。”

    徐仲恒:“你……”

    他从衣服兜里拿出一盒烟,想吸停顿了下,又将烟塞了回去。

    “徐市,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可能先前经历的婚姻有些问题,造成了我的心理疾病。

    医生……医生也说我有些问题,我有些惧怕男女两性……

    我对您真的是很崇敬,您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好市长,有大好的前途,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周蜜!”

    周蜜抬头。

    “你踏马的如果对我没意思,以后少在我面前晃!”

    徐仲恒爆了句粗口,直接甩身而去。

    徐仲恒走了很久,周蜜才瘫坐在椅子上,身上渗出薄薄虚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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