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尸,得到一些物件。

    确认没有遗漏明显的个人物品,崔浩打开自己的包裹,换一双鞋,服下一枚补气丹。

    旋即快速离开原地。

    从南门进入洗沙城,就近入住福临客栈,要了一间普通客房。

    关上门窗,这才打量战利品。

    银票三百两,碎银二十多两,铜钱三十多枚。

    玄玉还元丹两枚,补气丸二十枚,气血丹十五枚。

    最值钱的是鬼头刀,玄铁材质。

    简单休息一下,冲个冷水澡,换一身衣服,到街上吃了顿午饭,崔浩来到城中铁砧铺。

    进店,墙上各式武器都有,唯独没有甲与胄。

    看不穿崔浩修为,留着把山羊胡的掌柜微笑问,“客人需要什么兵器?”

    崔浩拆开包裹鬼头刀的破布,“这刀,价值几何?”

    掌柜接过刀,入手颇沉,识得是玄铁材质,估算道,“给你九千两。”

    “两万银。”

    “两万银是卖给客户的价格,你卖给本店,本店自然也要赚一些。”

    崔浩一把拿回刀,重新裹上破布,就要离开。

    “等等...”山羊胡掌柜拦下崔浩,“一万五千两,不能更多了。”

    崔浩腰上悬挂的玄铁剑,折后价约一万三千两。

    鬼头刀更厚、更沉、用料更多,一把刀最少可以打造三四把剑。

    要价两万是崔浩着急脱手报的价格。

    崔浩凝视着掌柜,崔浩声音变冷,“让开。”

    从崔浩身上感受到冷冽的杀意,掌柜妥协,“两万,按你说的。”

    刀留下,身上多两万银票,崔浩按失踪同门家的籍贯地址,来到一栋略显破败、门楣冷清的院子外。

    门板上贴着褪色的门神像,门槛处积着薄灰。

    抬手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谁呀?”须臾,一个略显沙哑、带着浓浓疲倦的女声从院内传来,伴随着迟疑的脚步声。

    门被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张四十许岁妇人的脸。

    她眼眶深陷,面色蜡黄,鬓角已有几缕白发,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警惕地打量着门外陌生的年轻人,眼神中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哀愁与戒备。

    “请问这是赵莽家吗?”

    “你是....”

    “在下崔浩,是镇岳宗弟子,与赵师弟乃是同门,”崔浩微微躬身,态度温和,“此番路过洗沙城,受宗门之托,特来探望,也想了解一下赵师兄的近况。”

    “镇岳宗!?”赵王氏眼中闪过一丝微光,随即又被更深的悲伤淹没,拉开院门,“进来说话吧。”

    院子不大,种着几畦蔫黄的青菜,角落堆着些劈好的柴火,倒也收拾得干净。

    堂屋里陈设简陋,正中供着一尊小小的神龛,香炉里插着几根细香,烟雾袅袅。

    赵王氏请崔浩坐下,倒了一碗白水,自己坐在对面。

    未语,泪先流。

    “婶子莫伤心,”崔浩温言道,“赵师兄究竟遇到了何事?还请详细告知,宗门必会为他讨回公道。”

    赵王氏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我儿一个月前回来,说是奉了宗门之命,来收一笔矿石账款,数目不小,有两万银子。”

    “欠款的是城西沙通商行的管事,姓胡。莽儿去收了几次,起初那胡管事还推说东家不在,银子周转不开。后来再去,便避而不见了。”

    “莽儿性子直,也有些执拗,觉得这是宗门任务,定要完成。他便在沙通商行附近守着,想堵住那胡管事。不知怎么的,就与商行的护院起了冲突,还打伤了两个人。”

    赵王氏说到这里,眼中露出恐惧,“没过两天,莽儿就被人发现昏倒在家门口,浑身发烫,口鼻流血……我请了郎中,郎中说……说像是中了某种奇毒,毒素猛烈,侵蚀经脉气血,他……他无能为力,只能暂时用药吊着莽儿一口气。”

    “沙通商行是什么情况?”

    “沙通商行属于沙家,是洗沙城最大的家族,家主沙万金,据说产业遍布矿业、商行、码头,连城卫和城守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赵王氏压低声音,带着畏惧,“那沙通商行,就是沙家众多产业之一。我怀疑莽儿中毒,与沙家有关,可……没有证据。”

    “赵师兄现在何处?”

    “在后屋躺着,”赵王氏泪水又涌了出来,“大夫每日来施针用药,勉强吊着命,可人已瘦得脱了形,昏迷不醒,眼看就要……不行了……”

    王氏捂着嘴呜咽起来。

    “带我去看看。”崔浩站起身。

    后屋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简陋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人形,盖着薄被。

    崔浩走近,看清了赵莽的面容——双颊深陷,脸色青黑,嘴唇干裂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露在外面的手腕枯瘦如柴,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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