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以为方许最好奇的是妖,或者是鬼。

    但方许问出的第一个问题是:“司座的茶好像不少年了吧?”

    郁垒明显有些尴尬。

    以司座的地位,喝陈茶也就罢了,要是讲究年份的茶也好,偏偏那茶一看就不太好。

    “那时我还年少,认识了一位姑娘。”

    郁垒眼神追溯过往:“她说,她爹娘感情不好,爹走了,娘也不要她,她从小跟着爷爷长大,她爷爷靠一片茶园养活她。”

    方许:“所以司座可怜她买了茶?”

    郁垒:“没有可怜她,完全是因为好色。”

    方许:“没少买。”

    郁垒:“喝了十七年了,还没喝完。”

    方许挠头发。

    你看,司座这样的人,年轻的时候还不是被人钓的跟翘嘴似的。

    不对啊。

    方许忽然想起来:“司座不是说年轻时候最爱喝花酒吗?”

    郁垒:“你觉得我是怎么认识那个姑娘的。”

    方许挠头发。

    “说案子吧。”

    郁垒喝了口,明显不怎么好喝。

    方许:“只有我近距离接触过崔昭正,有没有什么手段对我身体彻底检查一下?”

    郁垒:“检查你不如检查崔昭正,但你也要被检查,这是规则。”

    方许想了想也是。

    如果是他带进来了什么东西,现在肯定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他纠结好久,还是忍不住问:“真没有什么鬼俯在我身上?”

    他有点害怕,从小就听鬼上身的故事,哪个故事里,被鬼上身的都没好下场。

    郁垒问他:“你为什么总觉得和鬼有关。”

    方许:“因为是夜里,鬼利用我进来,然后再俯身崔昭正。”

    郁垒又问:“那你又为什么觉得鬼和夜晚有关?”

    方许:“鬼不敢见太阳啊,都这么说,人们见鬼见的少,也是因为夜里人少活动,鬼应该不怕月光。”

    郁垒微笑道:“月从来无光,你见的皎月不过是太阳照在上面的反光罢了,既然月光也是阳光,那鬼为什么只怕阳光不怕月光?”

    方许皱眉:“月亮不发光?”

    他不信。

    郁垒也不解释。

    他起身又拿了几本书递给方许:“回去抽空看。”

    然后他打开柜门,从里边取了一个长长的木盒:“你一直都没有去领刀,是看不上轮狱司的佩刀?”

    方许点头:“我都能掰断,还不如我的伞。”

    郁垒把木盒打开,里边是一把通体乌黑的直刀:“我年少时候的配器,送你。”

    方许凑过去,伸手拿起来看,第一下居然没拿起来。

    郁垒笑了:“你看不上的刀是你实力正好用的,你看上的,你又配不上。”

    方许双手把刀提起来:“那也要!”

    他竟然拿不住多久,只能拖着往外走。

    所过之处,尽是刀痕。

    郁垒揉着眉角:“我的地板.......”

    .......

    方许也没想到给他检查身体的会是李晚晴。

    冷媚而又知性的姐姐看到方许就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方许被带到一个没有任何陈设的房间,像是被装进了一个方盒子里边。

    “衣服都脱了。”

    李晚晴示意方许把衣服都脱了。

    方许:“脱衣服.......”

    李晚晴嗯了一声:“需要仔细检查,因为如果真的是你带进晴楼什么东西而没有被发现,我也会追责。”

    方许:“和姐姐有什么关系?”

    李晚晴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方许:“你猜为什么是我在晴楼负责接待?”

    方许:“你要看着我脱?”

    李晚晴:“还要我帮你脱?”

    她往前迈步:“行吧。”

    她身材看似丰腴,腰细臀圆,可实际上没有一丝赘肉,走路时候腰身摆动仿若风摆杨柳,明明脚步很轻,落地时候,臀线竟有微微震颤波痕。

    方许:“不用!”

    连退几步,自己找了个角落慢慢脱衣服,剩下的越少他越难受,简直太羞耻了。

    李晚晴解释:“虽然确定你没有被鬼上身,但检查的过程不能敷衍,鬼上身的人,身上会有一块凸起,而且还可能会游走,所以.......”

    她一步一步走近方许:“我得摸遍你全身。”

    方许:“救命啊!你是女人啊!”

    李晚晴:“唔,不配合?那换个男人来摸你?高临小队的顾念他们在外边,我叫进来?”

    方许突然就不动了:“还是.......你来吧。”

    门外,顾念和高临小队的另外一个成员毕箭也在讨论崔昭正的事。

    毕箭和顾念私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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