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表现自己?

    想到这些,赖非又生出一股意兴阑珊。

    回到自己住处,赖非左想不对劲,右想不对劲。

    上中下三策,策策都是在诱导冯高林杀皇帝,那冯高林真要是按他说的做了,将来还能留他?

    一想到这,赖非就冒出一股冷汗来。

    他惊坐而起,一时之间怕的手脚发凉。

    冯高林是什么人?

    他不可能让人知道,有人曾给他出谋划策除掉皇帝。

    冯高林还会担心他自己出去卖弄,说大将军的策略都是我定的。

    一念至此,赖非哪里还坐得住。

    他立刻把衣服穿好,简单收拾了一下身边的金银细软就准备逃命。

    好在是此前冯高林给他出入大营的令牌忘了收回去,他连夜往外跑。

    靠着那块令牌,他出了营地后便一路往北跑。

    原本还想成就不世之功的这位寒门读书人,现在狼狈的像是丧家之犬。

    一边跑赖非还一边想,自己能去何处?

    投屠重鼓?

    只怕一见面,屠重鼓试探过后就会把他杀了。

    纵然不杀他,也会把他捆绑了送回冯高林军中。

    屠重鼓那种人,绝对干得出来。

    他妈的......

    赖非随即生出一股天下之大竟无我容身之处的悲凉,心想着干脆就随便选个方向跑路算了。

    这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先躲过这一劫再说。

    然而跑了一阵他又醒悟过来,自己能跑多远?

    一旦冯高林察觉到他逃了,立刻就会派兵追杀。

    他一双腿,还能跑得过马蹄子?

    回去是死,逃命是死,去屠重鼓处也是死。

    赖非一咬牙:“老子去殊都!”

    ......

    当殊都守军听到城下有人大喊大叫的时候,还以为是叛军佯攻。

    要么就是来了个疯子。

    万万没想到,来的居然是白天那个使者。

    赖非在城下不住乞求,让守军放个吊篮下来把他拉上去。

    守军也不敢私自做主,连忙派人往晴楼上报。

    当郁垒听到消息之后也有些迷惑,那赖非原本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他也没在意,此时赖非去而复返又是为什么?

    这位足智多谋的司座大人,下意识取出腰牌:方许,有件事和你商量。

    今夜无战事,方许刚躺下准备睡觉,怀里腰牌一震。

    他取出来看了看,然后回应:老登说话!

    司座看到这四个字,眼白都翻了起来。

    什么破孩子!

    这什么破孩子,还是巨少商的口头语。

    他把赖非的事简略说了一遍,问方许该不该把人接出来。

    方许一看就笑了:让人告诉赖非,他若真心想进城效忠陛下,那让他自己跑路到北边城门来,就说害怕他是冯高林派来骗开城门的奸细,让他到北门进城。

    然后方许补了一句:让我来会会他。

    司座立刻就笑了:没有问题。

    消息传到南城的时候,赖非都快要等的尿裤子了。

    他时不时往后看一眼,生怕冯高林的追兵过来。

    好在是他足够聪明,冯高林确实发现他跑了,确实派了追兵,但就是没想到他敢往殊都这边跑。

    赖非回去之后不久,冯高林手下就说,这个赖先生聪明是聪明,但嘴巴太快,留不得。

    冯高林也有此意,于是派人去请。

    结果去了之后发现赖非竟然不见了,一查才知道,赖非竟是拿了令牌连夜跑路。

    冯高林马上安排骑兵往几个方向追击,赖非半路上要是没有这灵机一动,现在已经被拖回去了,人头都凉了。

    城墙上的人让他往北跑,跑到北城门就有人接了。

    赖非急的骂街,可骂了半天也没人理他。

    只好听话往北跑,累的跟狗孙子似的。

    殊都多大啊,从南城跑到北城,那实打实的围着殊都跑半圈。

    等赖非到北门的时候天都已经微亮,脚底也不知道磨出几个泡来。

    一到北城门,他还没喊呢,就见城墙上放下来一个吊筐。

    这会儿的赖非什么也不在乎了,一屁股坐进吊筐里。

    等人把他拉上去,他躺在吊筐里都不愿出来,实在是累的要死,想站起来都难。

    这时候他注意到有个年轻俊朗的将军看着他,一脸似笑非笑。

    赖非聪明,有急智。

    他绕到了北城,面前出现个年轻将军,他立刻就试探着问了一声:“可是鼎鼎大名的方金巡?”

    方许笑了:“你这么聪明为什么不跟着冯高林了?”

    赖非一脸苦相,但不敢隐瞒:“撺掇他杀皇帝或是做摄政王,想了想,我必不能留我,所以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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