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一国主使,当有体面,是你自己说放弃合盟,我只是尊重贵国的选择。”
乞儿奴知道这是大殊有七品武夫撑腰了,所以态度大变。
现在他也没必要低头,更不可能态度软下来求着大殊让他留下。
所以他迈步就走:“但愿以后大殊力有不逮之时,不会向我古纳求救。”
郁垒:“会有大殊礼部官员护送你们离开,我在这就不插手礼部的事了。”
说着话又侧开身子让出道路。
乞儿奴大步向前。
他过去了,但刚才动手杀人的那个却被拦了下来。
伸手阻止那人离开的是方许。
“司座说的是主使可以走了。”
方许看着那个杀人者:“谁说你可以走了?你在大殊靖宁府衙之内无缘无故杀人,触犯了大殊律法,你走不了。”
那人还没表态,乞儿奴气的猛然转身:“你在说什么!”
方许淡然道:“让你走你就走,你要是再多说几句话,我身为轮狱司金巡可以判定你为干扰大殊轮狱司执法,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
出手击杀自己人的那个古纳高手,正是这次古纳使团之中的两位六品武夫之一:童寺。
这次古纳一共有两位六品武夫随使团而来,当然是为了向大殊展示力量。
这两个人年纪都不大,还是同门师兄弟。
钧正是师兄,童寺是师弟,而他们的师父,就是古纳那位已经五十多岁的七品武夫。
也是古纳的禁军总教头,大内侍卫统领,还有国公封号。
童寺此前就看到了方许在战场上是怎么杀敌的,对方许的实力他当然忌惮。
可在此时此刻,他没法低头。
他低头,那低下的就不只是他的头还有古纳帝国的头。
乞儿奴道:“郁垒,你最好想清楚,如果这件事解决不好就是两国纷争,到时候......”
他的话还没说完郁垒就将其打断。
“乞儿奴,你既然是古纳礼部官员,且常年与大殊打交道,就该知道大殊国法森严。”
郁垒淡然道:“我念你是使团主使,且与此事无关所以任你离开,希望你能懂我好意,懂我大殊待客之道。”
“郁垒!”
乞儿奴大声说道:“若我就要带他走呢?”
郁垒:“那你也走不了,刚才方许说过了,阻挠轮狱司执法是重罪。”
乞儿奴:“郁垒,你如此对待我古纳使团,诸国使团也都看着呢,你有没有想过此举后果?若大殊失去所有支援,凭你一国之力又能坚持多久?”
郁垒:“你的意思是,诸国使团都要听你号令?”
乞儿奴:“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回答我的问题,我的人,可不可以走!”
郁垒:“你的人,现在老老实实的离开,除了杀人者童寺之外都可以走。”
乞儿奴不再理会,转身看向童寺:“咱们走!”
童寺大步向前。
方许并没有出手,甚至连一点出手的意思都没有。
诸国使臣和随从看着童寺从方许面前大步过去,心里都有些意外。
有人在想如今大殊果然外强中干,哪怕有一位七品武夫坐镇也硬气不起来。
只能是做做样子。
可惜,这做出来的样子在古纳人强势面前一点意义都没有。
童寺路过方许身边的时候其实紧张到了极致,毕竟那可是实打实的七品武夫。
是和他师父一个级别的高手,他根本抵挡不住。
但看到方许竟然真的没有举动,他的眼神也变了。
从紧张转为嘲弄。
砰地一声。
刚刚露出讥讽之意的童寺忽然间跪下来了。
毫无征兆的,就在刚刚路过方许身前的时候跪下了。
“跪下是认罪?”
方许微微低头看着那个完全不能动弹的六品武夫轻声问了一句。
童寺咬着牙,想挣扎起身却根本无力抵抗。
他的后背上仿佛突然压下来一座大山,其力何止万钧。
他越是发力身上的压力就越大,越想起身就越是要被碾碎一样。
只几秒钟而已,他的膝盖下边地板砖都裂开了。
“态度倒还端正,跪的还算结实。”
方许依然那么云淡风轻。
童寺想反驳,可连嘴都张不开。
他张不开嘴,方许不开心。
“既然跪下,为何问你是否认罪却不回答?”
方许眼神稍稍一凛。
童寺的膝盖咔嚓一声就碎了。
在那残裂的地板砖缝隙里,可见血液缓缓流了出来。
童寺身边的一个古纳侍卫下意识伸手去扶,他的手才接触到童寺突然就惨呼一声。
侍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