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掌柜用更可气的语气说道:“是是是,以您身份,若想用钱,随随便便就能赚到比这多百倍千倍的银子,若不是钱款上的事,我们钱庄在殊都也有些关系,毕竟是朝廷的钱庄,背靠户部,若需要我们帮您解决人际上的事,您只管开口。”
这不是炫耀人脉关系,这是在警告方许。
你再强,也别不开眼去得罪户部。
方许微微摇头:“我不需要你们的钱,也不需要你们的关系,我只是来问一件事,得到答案自会离开。”
二掌柜却更紧张了。
不要钱,不考虑关系,只是问一件事。
往往意味着这件事比什么都大。
方许看着二掌柜的眼睛说道:“我家族里有一位长辈,曾在前朝任职,官至礼部尚书,前阵子突然去世......”
他目光逐渐灼燃:“他死前有人在贵宝号存入大量银子,这是逼死他的原因。”
方许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桌面:“我需要一个答案。”
二掌柜脸色大变。
他不知如何回答。
这时候,门外有人咳嗽了一声。
片刻后,大掌柜来有时一脸笑意的进门来:“贵客远来没能亲自出迎,还请见谅。”
他摆摆手,二掌柜立刻就逃离此地。
来有时在方许对面坐下来,脸色一沉:“谁想的这般蠢办法,如此折辱贵客?”
他瞪着眼睛:“把这些东西拿下去!”
小伙计连忙过来,抱着那口箱子跑了出去。
来有时换了一脸歉然:“您所问的事他们不知情,还是由我来向您解释。”
接下来他说的话,一点价值都没有。
大概意思是钱庄虽然属于户部,但没权力去私查储户资料。
有人把钱存入钱庄,只要手续合规,来路合法,那他们就必须照办。
存入前朝礼部尚书的银子用的是银票,上一手是从殊都钱庄转过来的。
也就是说,相当于从总号往分号存入了一笔银子。
分号更无权过问,若方许执意要问那就去殊都总号好了。
这不是简单的踢皮球,而是把问题交给总号。
况且,他们分号应付不了的强者,到了总号,自然有人应付。
方许又问了一个问题:“带着银票来的那个人,方便告知吗?”
来有时连连摇头:“这可不能说,一旦说了,以后钱庄还有什么信誉?”
方许表示理解。
他起身:“那就告辞了。”
来有时也没想到方许这么轻易就走了,心中大喜过望。
他立刻起身:“我为您准备一份礼物带着,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是我钱庄招待贵客的伴手礼,都有的。”
方许问:“你所说的伴手礼,比刚才那一箱银子如何?”
来有时笑了笑道:“论值钱还是不值钱,当然不如那箱银子,但论意义,要远超那一箱银子。”
他所说的伴手礼是一张类似于贵宾卡的东西,只要持卡进入大殊之内任何一家钱庄都能享受贵宾礼遇。
不但可以白吃,白住,还能安排车马送行。
方许想了想,做出了决定:“把那箱银子拿回来吧。”
来有时脸色都垮了。
一个六品武夫都看不出深浅的大人物,居然让他把那箱银子拿回来。
方许才不在乎什么脸面不脸面,反正他们又不熟。
拿了银子方许倒是不着急离开了,他问了来有时一句和案子无关的话:“宝号可有赌场?”
如果来有时说没有,那是扯淡。
这些钱庄都经营赌场,甚至赌场收入占据了钱庄收入不小的一部分。
有户部撑腰,再加上和地方官府的联系,钱庄开办的赌场简直安全的不像话。
“有!”
来有时立刻就给了回应:“我可以亲自带您去。”
方许嗯了一声,把箱子放那:“换筹码吧。”
那是一千两银子,换了筹码方便用。
进入赌场之后方许随意走动了一下,发现在这玩的人大部分身穿锦衣。
转了一圈方许发现赌的都不大,他兴趣索然。
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赌的是大小。
庄家掷骰子,闲家下注,单次单笔下注不低于十两,起步价确实不算离谱。
方许随手压了一个三点小,压一千两。
按照这里的规矩,出了豹子点,庄家只有一种情况不同吃,那就是有人押中了豹子点数。
押中豹子都不管用,必须押中点数。
所有人都看向他,把他当白痴一样。
开牌,三点。
方许的一千两变成了十万两,一百倍的回报。
下一息,方许把十万两压在了豹子六上。
所有人都把他当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