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高,可总是给人一种他高高在上的感觉。

    “你熟读大殊律法,应该清楚慎行司接手的案件,规格高于其他衙门,地方官府更无权过问,这是写进律法里的事,你身为朝廷官员,不该不清楚。”

    “我给你解释一下已经算给你足够的面子,其实我完全可以无视你,直接接管琢郡,你一样不可执意不可反抗。”

    张望松因为这句话,脸都气的发红:“大殊会亡于你们这群奸佞之手!”

    他抬起手,剧烈的颤抖着指向陆铭文:“大殊才立国十年,才十年!当初我们都发过誓的,我们追随陛下打江山是为了让天下人过上好日子!是为了推翻腐朽的前朝,是为了......”

    他的激动被陆铭文出言打断。

    “够了,别在那慷慨激昂了,大殊亡不了。”

    陆铭文走到张望松面前,两个人近在咫尺。

    “张知府,你能配合吗?”

    张望松摇头:“我配合不了,你让我以府治身份用印颁布告示捉拿崔昭正我配合不了,你让我以府治身份宣布那些枉死之人为匪寇我也配合不了。”

    “你说的没错,慎行司接手的事地方官府无权查问,但你慎行司也无权逼迫地方官府造假!你若要给那些枉死之人定罪,想让我认可,就拿出证据来,想给崔昭正定罪,也拿出证据来!”

    张望松也向前走了一些,两个人的眼睛都几乎贴在一起了。

    这位五品知府,硬刚慎行司指挥使。

    天下人都知道,就算是公认的当今天下第二人,当朝宰辅秦昭月也要给陆铭文足够的面子,一位五品知府敢这么硬刚慎行司指挥使,当属有史以来第一人。

    “很好。”

    陆铭文并没有张望松的态度坚决而愤怒,对付不好打的江湖高手陆铭文还有些头疼,对付地位不如他的官员,他真的没有一点担忧。

    权力,在从上往下施压的时候,会成倍数的变大,其力量会成倍数的增强。

    “脱掉他的官服。”

    陆铭文语气冷淡的吩咐道:“琢郡知府张望松拒不配合慎行司查案,试图包庇罪犯,按律,先关入大牢候审。”

    他的话音一落,立刻上来人把张望松按住了。

    “你这些年官声很好,按理说早就应该升上去了。”

    陆铭文示意押着张望松人稍停,就停在他身边。

    两个人侧脸相对,像是同轴之下不同世界的两个面。

    陆铭文道:“就因为维安县的事你得罪了太多同僚,你有没有觉得是他们在暗中发力不想让你升上去?”

    对这样的话,张望松只是一声冷哼。

    他不在乎。

    陆铭文道:“如果你真这么想,那就说明你确实没有升上去的资格。”

    张望松眉头皱了皱,他隐隐约约察觉到陆铭文话里有话。

    “保北省的官员就算再恨你,他们最多能恶心你,真正能使你升迁的是朝廷,是吏部,是宰辅......”

    陆铭文贴着张望松的耳边,用一种无尽戏谑的语气告诉了张望松一个冷冰冰的真相。

    “下边的人不想让你上去,最多只是使绊子拉住你的脚,如果上边的人希望你上去,你的脚会被拉住吗?只有上边的人不希望你上去,才能按住你的头。”

    “你留在琢郡,最多恶心保北省的官员,你上去了,会恶心大半个朝廷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七八成的朝廷官员。”

    “你们这些自诩干净的官员都有一个臭毛病,就是拼了命的也要证明自己比别人干净,你在地方,最多证明你比其他地方官员干净,你到了朝廷里,难道朝廷百官会许你在那么高的地方证明他们都是脏的?”

    说到这,陆铭文拍了拍张望松的肩膀。

    “你庆幸吧,有人还能在朝廷里保你一下,不然你连听我说这些话的资格都没有。”

    “另外,再多和你说两句有关你体面的话。”

    陆铭文道:“你得罪了保北省上下那么多人是因为维安县的事,你辛苦多年想摘掉维安县头顶上的帽子,保北省不给摘你就摘不掉,朝廷里有人说句话随随便便就摘掉了。”

    “你以为是你成功?不,只是上面的人借你来敲打敲打保北省的官而已,你的作用,仅此而已,可是......现在你要面对的是,一旦我宣布崔昭正犯了十恶不赦之罪,那些被杀死在维安县的泼皮犯了十恶不赦之罪,接下来要面对维安县困局的是整个涿郡。”

    他再次凑近张望松:“你还有什么办法吗?你还要去省府奔走为琢郡摘这个帽子吗?你还希望朝廷里有人随随便便发句话把这帽子摘掉吗?”

    “如果你点头,这些事本不必发生,我可以把崔昭正和那些你嘴里所说的枉死的人罪行调低,他们犯的不是十恶不赦的案子,琢郡百姓接下来十年还能正常生活。”

    “一个人刚直是好的,但无欲者才能刚直,你?你的欲可实在太多了,对付你这种人,能用的办法也太多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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