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孙青竹!你他妈什么意思?”话音未落!“砰!”只听一声闷响。一双大手重重按在董权的肩膀上,手的主人是个面色黝黑,看上去很是憨厚的中年。“董老板,注意你的说话态度!”话毕!憨厚中年的手掌骤然发力。董权顿时感觉自己背上背了一座大山,毫无招架之力,被硬生生压弯了腰,重重坐回椅子上。孙青竹故意板起脸,训斥道:“小张啊,不得无礼,退下!”“是!竹爷!”憨厚中年弯腰退下。孙青竹继续说道:“董老板别急嘛,你忘了?刚才咱们玩之前,你可是拿东西做了抵押的。”董权一愣,随即想起进门时……孙青竹让他把随身带的文件包交了出去。“那包里,是你那个津门商场的转让合同,我让人看了一眼,啧啧,价值百亿啊。”董权瞳孔骤缩,如坠冰窟。“你……你……”孙青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董权,声音悠悠传来。“董老板,赌场有赌场的规矩,你拿什么赌,就得认什么账,你那商场,从现在开始,归我了。”董权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孙青竹转过身,看着他,脸上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董老板,你别怪我心狠,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你那个商场,就当是交学费了。”他挥了挥手。“送客!”夜宴会所门口。董权站在台阶下,双腿发软,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夜风吹过,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百亿。那个商场,是刚刚投入营业的,斥资百亿,结果还没到手一分钱,就被人给硬生生抢走了。董权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座灯火通明的会所,还有那扇紧闭的大门,满脸狰狞,咬牙切齿。“孙青竹,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我董权发誓,不把你这破会所夷为平地,我他妈就不姓董!”吼完这一嗓子后,他转过身,踉踉跄跄的朝着街边走去。身后的围观群众议论纷纷。“嘛玩儿?夷为平地?介小子脑袋让门挤了吧?”“哈哈哈,听见没,他要找竹爷报仇!介不逗嘛?”“嚯,介不刚才进去那老板嘛?怎么着,栽了?”“栽了?栽大了!我告诉你,进了西局子的门儿,就没有囫囵个儿出来的,那竹爷,嘛玩意儿?活阎王啊!”“可不嘛外地来的也不打听打听,西局子是嘛地界儿,就敢往里闯。这回好,裤衩儿都输没了。”……“嗤!”突如其来的刹车声打破夜的寂静。可董权却置若罔闻,自顾自的走着,心里盘算着如何报仇。蓦地!“呦!介不董叔嘛?咋了?这么蔫吧呢!”一道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