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权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转头看去,当看到开车的赵阎时,脸色一怔,很是诧异。“少总军?你怎么来了?”赵阎咧嘴笑道:“不只有我……”话音未落,他向后靠去。叶天的笑脸出现在董权的视线内,“叶……叶先生!”董权声音颤抖,三步并两步,冲到车旁,弯下腰,恭恭敬敬的行礼。叶天眉头一挑,道:“起来。”董权直起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堵在可嗓子眼,根本说不出来。叶天见状,朝车里努了努嘴。“上车!”董权没有犹豫,急忙开车门,坐上车。赵阎从驾驶座转过头,看着董权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董叔,没事吧?”董权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苦笑一声。“没事……就是……就是……哎!算了,不提了……”赵阎没再问,拍了拍他的肩膀。叶天靠在副驾驶上,缓缓开口:“说说吧,现在什么情况?”董权深吸一口气,把刚才在夜宴会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言语中透着无尽的愤怒和恨意。赵阎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叶天,咬牙切齿。“欺人太甚!叶哥,咱们现在就去报仇?”叶天掀起嘴角,意味深长的说:“不急!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尝尝津市的味道!”话音刚落!“嗡嗡嗡!”突如其来的手机震动声响起。董权拿出手机,接通电话。一道恭敬的声音传来:“董总,怎么回事,天河怎么变成竹爷的了?”这句话无异于把董权心中的伤口硬生生扒开,然后往上面撒盐。董权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的?”“竹爷刚刚派人来,让我们准备一下,明天要在商场举办开业典礼,并邀请了津市很多大人物!”董权听后,当即怒不可遏,挂断电话,咆哮出声:“孙青竹,你这老狗,杀人诛心啊!”叶天眉头一挑,冷笑一声,道:“这老东西,口还挺急,放心吧,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董权的满腔怒火,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得到了平息,试探性的问道:“叶先生,您的意思是?”叶天双眼微眯,精光一闪。“一会儿咱们好好吃点东西,然后睡一觉,明个一早,去参加开业典礼,我去会会那个什么竹爷!”董权闻言,眼眶泛红,声音沙哑:“好!听叶先生的!”赵阎看了眼后视镜,咧嘴一笑。“董叔,别这副德行,叶哥既然开口了,你那商场就跑不了,行了,咱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路虎发动,驶入津市的夜色中。……夜色渐深。津市作为龙国排名靠前的城市,繁华程度远超新京,车水马龙,霓虹璀璨,同时又有着浓厚的历史底蕴。路虎穿过几条老街,最后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店面不大,门头上挂着一块老旧的木匾,上面写着:老津味这三个字,油漆斑驳,透着岁月的痕迹。“就这儿!”赵阎推开车门,“这家的煎饼果子,津市一绝,还有老豆腐、锅巴菜,都是地道的津市味儿。”三人进店后,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操着一口地道的津市话,热情的招呼着。“几位吃嘛?咱这儿嘛都有,保您满意。”赵阎点了一桌子吃的,煎饼果子、老豆腐、锅巴菜、炸糕、麻花,满满当当摆了一桌。董权没什么胃口,拿着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煎饼果子,一脸心不在焉。叶天见状,淡淡的说道:“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董权先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大口吃了起来。吃饱喝足,已经是晚上八点多。赵阎抹了抹嘴,忽然提议。“叶哥,反正今晚也没事儿,要不咱去听场相声?津市的相声,那可是全国有名,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什么话?”叶天问。赵阎装腔作势,说:“来了津市不听一场相声,嘿!您说怎么着?等于没来!”叶天嘴角一抽,道:“那咱们可别白来,走着,听相声去!”董权自然没意见。三人出了门,开车来到津市有名的……名流茶馆。茶馆不大,古色古香。台上站着两个身穿长衫的相声演员,正是赫赫有名的郭刚德和俞谦!二人正说得热闹,台下坐满了观众被逗的,时不时爆发出阵阵笑声。叶天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要了壶茶,边喝边听。二人嘴皮子利索,包袱一个接一个,逗得观众前仰后合。甚至就连刚刚损失上百亿,全程紧绷着脸的董权,此时也难得的笑了起来,把烦心事忘到了脑后。赵阎更是笑得直拍腿,大声吆喝着:“说得好!”而一旁的叶天虽不至于像赵阎那么夸张,但也全程嘴角噙笑,心情大好。可就在这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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