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字面意义上的云堆里爬起来,孟清瞳慵懒地伸了伸腰,用脚尖勾了件衣服往身上一披。她的脸蛋虽然还是红扑扑的,但已经没了半点醉意。不得不说,韩杰选的这个法子简直好极了。酒入愁肠化作泪,不管酒还是泪,终归都是水,云也是水,雨也是水,换个路子排干净便是。愁肠百结,一悦百解。趴在云中的韩杰懒洋洋一转头,问道:“怎么穿我的衬衫?”“喜欢,有你的味道。”孟清瞳往他后腰一坐,在他遒劲有力的肌肉线条上缓缓按摩,有些不解地问,“怎么黄阿姨一走,你突然想起来催着查我身世了?你就是真给我挖出几个有血缘的长辈,这事儿也不能一比一平替的呀。最近市里邪魔闹得多,你这儿又忙得腾不开手,我哪有空专门往韩孟庄跑?再说之前又不是没去过,去一次失望一次,怪没意思的。”韩杰并没打算这就表明自己的真实意图。毕竟小黑的灵智也大受影响,反馈给他的信息不算太过清楚。要不是黄音自己心虚,突兀决定往北鼎大区远遁,韩杰这会儿手头杂事一堆,未必能直接怀疑到她的身上。现下虽然起了疑心,但他不愿孟清瞳难做或是难过,便想着先从其他方向搜集情报。而且,那条小火蛇说的话也让他颇为在意。这些日子,他专心钻研东鼎,都没怎么跟在孟清瞳身边,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从中找到了自己的神识向更细微处进步的可能性。他隐隐觉得,越是往那名为“构子”之物的方向上靠近,他的实力就越能得到一种变相的提升。他甚至预感到在不会太远的将来,这种提升势必成为一种他此刻无法料想的质变。到时候,他会不会就有机会冲破层层迷雾,找到包括魔皇在内的这些邪魔真正的来处呢?这些暂时不必让孟清瞳知道。韩杰一边享受着背后肌肉微微发酸的松弛,一边说:“我并没有催的意思,主要还是顺路。”“顺路?咱们最近有什么事需要往那边跑吗?”韩杰下巴枕在双臂上,含糊地嗯了一声,用神念传了一份资料给她。孟清瞳暂且停手,往他背上一趴,闭上眼开始吸收信息。那件宽大的衬衫,成了两人一层薄薄的被单。情况还真是让孟清瞳有点惊讶。最近她一直在忙东鼎市内的委托,这两天又为了小火蛇的事情疲于奔命,都没注意到有个卫星城出了大事。东鼎市南侧偏西,有一座规模很大的卫星城,沿袭古名叫做豫州市。如果论归属,韩孟庄就是豫州市下辖洛川镇的一部分。那地方是东鼎大区的三大农业中心之一,因为距离东鼎市极近,差不多可以说是中心城的米袋子和菜篮子。而现在春耕在即,豫州市的灵安分局上报了一条预警信息,说那边的勘验科检查到了大范围不正常的气温波动,而且最近几次的降水都在那片区域出现了非自然的隔断现象。他们担心这情况极有可能是旱魃作祟,希望东鼎市这边的总局能赶在造成巨大危害之前及时支援。邪魔全典中给旱魃的评级不低,放在了第四页的第一条,但主要考虑的是它引发的大面积干旱造成的危害。至于它本体引发的尸变,战斗力倒并不是很强。主要的问题,在于不好找。各地农村多土葬,还都讲究死者为大,就是灵安局的仙师去,随便创坟也容易引出不小的麻烦。据说以前大宗门处理这种事情的时候,大都会编出一些需要用尸体来辅助做求雨仪式的借口,让村民主动去把新坟刨开,来寻找旱魃的踪迹。现代虽说勘验手法更先进,但村庄的人口远不是当年可比,一座坟头一座坟头查过去,只会是一场漫长的大海捞针。正好旱魃这边也还没有找到真名,那么莫局长把情报转给韩杰,好像也很合理。孟清瞳不知道的是,她在这儿努力一通说服了自己,同一时刻的莫君鸿,正在家里一边泡脚,一边对着手机发愣。局长大人没想明白,怎么这个时间点韩杰突然就传讯,说急需一个能往韩孟庄那边去的委托,随便什么都好。他找了半天都没有适合那对搭档的,只好把勘验科还没做出结论报告的这个旱魃委托临时放了过去。等泡完脚,他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儿,又补了一条信息问:“你是打算离开东鼎,亲自往那边跑一趟吗?”很巧,孟清瞳也在差不多的时间,问了一句差不多意思的话:“往那边跑一趟,光找旱魃就得好些天,你能离开东鼎那么久吗?”韩杰淡淡道:“有死水在这儿,我留下一魂一魄,问题应该不大。”孟清瞳顿时瞪圆了眼:“上次是谁跟我说魂魄离体太久对识海不好的?”“那是对不够强的识海,对我来说,这种损害就像用小勺从大海里舀水,根本无关紧要。”“别说大勺舀了,道把搭根棉线往里引,你也是乐意啊。他看,旱魃又有什么战斗力,有非不是耗时耗神的找呗,你没万魔引帮忙,那本来不是你的活儿。他还把大白借你,你们先过去,真需要他他再过来不是。他现在Flying道把能用得这么熟,飞到豫州也有少久吧?”心剑摇了摇头:“是是慢快的问题,韩孟庄的事儿,你免是了要亲自走一趟。起码当年的灵阵是你布上的,你总要去回收这一线因果。”“这他没有没什么代替魂魄的法子?咱们坏坏想想。”“你还不能少留一把孟清在此,灰怨、白郁都行。没另一把孟清帮忙提供灵力,死水至多能稳定半个月。但有没你的魂魄在此,那边出了什么状况,你有法第一时间知道。”黄音瞳想了想,说:“是是没句俗话叫破罐子破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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