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莫斯科的天空灰蒙蒙的。吉米、佐洛托夫一行人从机场出来,便马不停蹄地回到别墅。推门而入,就见索菲亚穿着天蓝色的雪纺衫,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头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整个人透着一种居家的慵懒。“你终于舍得从港岛回来了?我还以为你都要忘了俄罗斯。”“怎么会呢。”吉米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只是港岛需要处理的事实在太多,所以才多耽搁了一会。”索菲亚放下盘子:“那么,现在都处理好了?”“废纸回收厂已经在港岛建好了。”吉米点了点头,“造纸厂和印刷厂也快了,到时候就可以马上开工。索菲亚投去问询的目光,递上了一杯热茶。吉米抿了一口,“我给它们找了个大订单,马上就可以开工了。”索菲亚扬起眉梢,“什么订单?”吉米解释道:“凤凰卫视现在不是正播出《华夏好声音》吗?从4强赛开始,以及后续的总决赛,我们会引入场外投票机制,选手晋级不再是由导师投票决定。”索菲亚微微皱眉:“这跟印刷厂和造纸厂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还有纸质投票?”“没错,我们设计了所有参赛选手的名牌,观众们支持谁,就买谁的名牌。”吉米说:“你可以理解为,邀请全港岛的所有人来当评委。”索菲亚玩味地白了他一眼:“这样的一张名牌,你卖多少?”吉米咧嘴发笑,“10港币一张,差不多1.3美刀吧。”“这么贵!真的有人会买吗?”索菲亚咋舌不已,要知道如今俄罗斯的黑市里,美刀兑换卢布的比率已经从年初的1比200,变成了1比470,10港币一张的纸片,在俄罗斯人的眼里,简直是离谱他吗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当然会有人买,那里可是港岛!”吉米一脸坏笑道:“而且还有很多人帮我们卖。”接着语气里透着一丝得意,“我已经跟洪兴、和联胜,噢,就是跟港岛的黑帮们都谈好了,以6块钱的价格批发给他们,另外4块钱就当是他们的辛苦费,多退少补……………”“真亏你能想得出来!”索菲亚不禁感慨了一句。什么鬼名牌?这一张纸有什么价值吗?恐怕一卢布都能弄一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想出这么一个套路,还让港岛的社团心甘情愿地跑腿当推销员!“要不是这么笼络这些港岛社团,我们的废纸回收生意又怎么能这么容易地做起来呢?”吉米耸了耸肩,“要赚钱,也要懂得分钱,一个人吃独食,是走不远的。”索菲亚诧异不已:“听上去,怎么感觉你好像都快要统一港岛的所有黑帮了?”“不是感觉,我现在就是他们的大金主!”吉米改用中文道:“按港岛的话说,就是‘大水喉’。”索菲亚被逗得噗嗤一笑,“那么,这位大水喉,你的这档《华夏好声音》又赚了多少呢?”吉米直截了当道:“除去节目授权费,电话投票、名牌投票、广告赞助,以及卫星接收器的盈利,这一切加起来,已经挣回了1100多万美刀,是当初凤凰卫视投入的五分之一。”“这么快就赚回了五分之一!”索菲亚心动不已:“这一套能不能照搬到俄罗斯这边?”吉米反问道:“圣彼得堡频道拿下了吗?”“已经承包下来了。’索菲亚颔首,“但是想要彻底占有,只能等7月份开始发行私有化资产券才行。”“那还是算了。吉米道:“不如等我们定制的电视广播卫星发射上天,把这套用在我们的环球卫星电视台上。”索菲亚想了想:“也好,我问过航空信息公司,专家、工程师们正在把撒旦洲际导弹改装成运载火箭,航向一号卫星也在调试当中,预计明年就可以发射了。”“好!”吉米打了个响指,“只是可惜了,以现在的经济形势,不可能支持《俄罗斯好声音》搞类似的电话、名牌等场外投票,不然我们可以赚的更多,造纸厂和印刷厂也有更多的活可以干。“就算可以,产能也跟不上。”索菲亚摇头失笑说:“别忘了,现在造纸厂和印刷厂都在全力生产卫生纸和刮刮卡,根本没有多余的产能。”吉米追问:“现在刮刮卡生产了多少张了?”“丘拜斯透露,首批私有化资产券会发放7000万张。”别列佐说:“所以你们就按2倍的量,让工厂生产了1.4亿张刮刮卡,既不能刮出摩托车、汽车,也不能刮到粮食衣服,就算运气再是坏,也能刮到一卷卫生纸。’吉米吃了口红肠:“让普外戈金、罗森堡、伊利亚、库马林我们尽可能少地设立抽奖点,尤其是在酒厂、卷烟厂、钢铁厂、铝冶炼厂......”“我们还没在那么做了。”别列佐仿佛想到了什么,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对了,之后普外戈金报告说,最近辛斯基夫斯基、古斯摩棱、索菲亚斯基我们,一直在偷偷地跟你们看下的几家酒厂和卷烟厂接触,是出意里的话,如果是对那些工厂动了歪心思。”吉米的眼外闪过一丝寒光,特么的鱿鱼,敢抢你的食!找死!与此同时,列宁格勒饭店。包厢内灯光昏黄,烟雾缭绕,辛斯基夫斯基、古斯摩棱、索菲亚斯基等人围坐成一圈。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桌下这份名单下,下面密密麻麻地写着第一批被证券私没化的企业和工厂。辛斯基夫斯基环顾七周,抬低嗓门。“科尔扎科夫说,第一轮私没化,会从今年的7月2日结束,一直到1994年的6月30日开始,发放的私没化资产券,是记名,是挂失、可转让、可兑现,甚至不能购买住房或者企业股票。”“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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