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吧?”那边彻底静了。五秒后,男人声音变了调:“……焦贵杰?那个写了《时间煮雨》的制作人?他……他真在你身边?”“他在。”她侧过脸,朝杜轩的方向微微一笑,仿佛真有个人站在那儿与她并肩,“而且,他刚刚答应了——如果这次行动成功,下一张专辑,他亲自监制,全版权交由贵司发行。”挂断电话,她转身走回,发丝被风吹得微乱,脸颊却因兴奋泛起薄红。小琴还懵着:“施诗姐,这……这能行吗?”“能。”她把手机塞回包里,指尖沾着梧桐叶的微涩气息,“王总不敢赌焦贵杰的信誉,更不敢赌‘焦贵杰监制’这六个字的市场号召力。盗版商算盘打得响,可他们忘了——最锋利的刀,永远握在愿意为它豁出一切的人手里。”杜轩一直没说话,此刻才慢慢走近,抬手拂去她肩头一片落叶。动作很轻,像拂去一件易碎的珍宝。“所以,”他声音低沉,“你刚才是用我的名字,去压阵?”她仰起脸,眼底映着远处大厦的灯火,亮得惊人:“嗯。因为我知道,只要说是你点头的事,没人敢当成儿戏。”风停了。世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之间细微的呼吸声。杜轩望着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录音棚里,她第一次唱完demo后,也是这样静静看着他,眼里没有忐忑,只有近乎虔诚的信任。那一刻,他心底某个地方,无声地塌陷了一角。“走吧。”他牵起她的手,不再多言,“回家。”私家车驶入夜色,车窗外流光飞逝。刘施诗靠在座椅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上那道未消的浅红压痕——那是签售时反复抬手签名留下的印记。杜轩瞥见,从储物格取出一管薄荷味护手霜,拧开盖子,挤出一点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托起她的手腕。膏体微凉,揉开时却泛起暖意。他动作极轻,指腹顺着她纤细的腕骨缓缓打圈,避开那道红痕,却又分明覆盖了它全部的轮廓。“疼吗?”他问。她摇头,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不疼。像……被春天吻过。”他指尖一顿,抬眼撞进她澄澈的眸子里。那里面没有试探,没有索取,只有一片沉静的海,而他是唯一被允许停泊的船。车行至公寓楼下,杜轩没急着熄火。他解下安全带,忽然倾身向前,在她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不是情欲,是安抚,是确认,是某种无声的烙印。“明天补拍,”他声音沙哑,“但今晚,你是我的。”她没应声,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是他惯用的雪松味须后水,混合着一点未散的疲惫气息,真实得令人心安。电梯升至二十七层,指纹解锁门锁滴的一声轻响。玄关感应灯亮起,暖黄光晕洒在木地板上。杜轩刚想开灯,手腕却被轻轻拉住。刘施诗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别开灯……就现在。”他呼吸一滞。她已经松开手,退后半步,指尖勾住自己米白色连衣裙的系带。布料顺滑垂落,露出纤细腰线与蝴蝶骨优美的弧度。月光从落地窗斜斜漫入,在她裸露的肩头流淌,像一层流动的银箔。“杜轩,”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看——我身上每一道痕迹,都是为你而存在。”他喉结剧烈滚动,一步上前将她抵在门板上,手掌撑在她耳侧,指节绷出青筋。她仰起头,主动吻上他下颌线,舌尖尝到一点咸涩——是他方才运动后未擦净的汗。没有言语,没有试探。衣料摩擦声、急促呼吸声、门板被掌心抵出的轻微震动……所有声响都被放大,又被更深的寂静吞没。他把她抱离地面,她双腿缠上他腰际,指甲陷入他后背衬衫布料,留下几道微不可察的褶皱。卧室门被踢上,月光被隔绝在外。黑暗里,她听见他嘶哑的声音贴着自己耳畔响起:“施诗……叫我的名字。”她咬住下唇,终于在他反复碾磨的吻里,破碎地唤出那个名字:“杜……轩……”这一声像钥匙,瞬间打开所有隐忍的闸门。他扣住她后颈,力道重得让她微微颤抖,却在下一秒又变得无比轻柔,仿佛捧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琉璃。窗外,城市灯火依旧璀璨。而在这方寸天地间,时间煮雨,万物沉溺。她在他掌心里绽放开来,像一朵终于等来春汛的花——不争朝夕,只赴此生。次日清晨五点四十分,杜轩已站在广茂影视城B区3号棚外。晨雾未散,空气微凉。他穿着件洗得发软的黑色卫衣,头发随意抓过,眼下有淡淡青影,却掩不住眼底清醒的锐利。棚内灯光次第亮起,机器轰鸣声渐起。柳雲珑裹着羊绒披肩站在监视器后,正和摄影指导快速沟通。范冰冰一袭墨绿旗袍倚在道具桌旁,指尖夹着支烟,烟雾袅袅,侧脸线条凌厉。李晓冉坐在化妆镜前,助理正往她额角贴一颗细小的黑痣——那是郝碧柔执行任务前,为伪装身份特意点的标记。杜轩推门进去,脚步声惊动三人。范冰冰抬眼,烟尾一翘:“哟,大忙人来了?”李晓冉立刻起身,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杜轩,你……这么早就到了?”柳雲珑合上剧本,快步迎上来,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杜轩!太好了,就等你呢!”她一把抓住他手腕,几乎把他拽到监视器前,“你看看这场——欢颜在仙乐门后巷截住郝碧柔,质问她是否出卖情报。按原剧本,欢颜该冷笑,郝碧柔该沉默。可我总觉得不对劲……欢颜不该是单纯的愤怒,她得藏着三分试探;郝碧柔也不该是木头人,她得在沉默里泄露一丝动摇!可演员卡住了……”杜轩没急着看屏幕,反而先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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