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也笑得不行,拿出手机又拍下来:“这一段,绝对是名场面,以后肯定会火遍全网,成为经典!”镜头里,李成功已经崩溃了。毕竟他现在只是个‘挤火车的普通人’,不再是高...杜轩喉结微动,目光落在徐德阳微微泛红的耳尖上,那抹娇羞像一滴朱砂落进温水里,无声晕开。他没急着接话,只抬手示意服务员上菜——不是点单,是早已备好的。三道主菜、两碟小食、一壶陈年桂花酿,连酒杯都是特制的薄胎青瓷,杯底暗刻一朵未绽的莲。“你记得我爱喝桂花酿?”徐德阳指尖轻轻摩挲杯沿,声音低了半分。“不止。”杜轩笑着把青瓷壶推到她面前,“你左手无名指第三关节有颗痣,擦指甲油前会先涂一层护甲油;你试镜从不戴耳钉,怕金属反光干扰镜头;还有……”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每次紧张,会不自觉把餐巾折成一只纸鹤。”徐德阳的手猛地一顿,纸鹤翅膀刚折出一半,指尖微微发颤。她抬眼看他,眼底浮起一层薄雾:“你什么时候……”“《美人心计》开机前三天。”杜轩垂眸,用银筷夹起一块蜜汁叉烧,蘸了蘸酱汁,递到她唇边,“导演组把你的试镜录像发给我看,说‘这姑娘眼神里有汉宫的月光,也有未拆封的刀锋’。我看了七遍。第三遍的时候,发现你折纸鹤的手势,和我奶奶一模一样。”徐德阳没躲,就着他的手咬下那块叉烧。甜咸在舌尖化开,她忽然笑了,眼尾弯成一道极细的弧:“所以,你早知道我会打这通电话?”“不确定。”杜轩收回筷子,慢条斯理擦净指尖,“但我知道,你不是会等的人。你只会选一个时机,把自己最亮的一面,摆在我必须看见的地方。”包间顶灯柔光洒落,映得她锁骨处一颗小痣忽明忽暗。徐德阳忽然伸手,指尖隔着衬衫袖口,点了点他腕骨凸起处:“那……你最近,有没有梦见我?”空气静了一秒。杜轩没答,却忽然倾身向前。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的颤动。他鼻尖几乎蹭过她额角,声音沉得像浸过酒:“梦见了。梦见你在宣州古戏台唱《长生殿》,水袖甩出去三丈远,台下全是黑压压的脑袋,可我一眼就认出你。你转身时,发簪掉了,金步摇滚到我脚边——我弯腰去捡,抬头却发现台子空了,只剩一盏孤灯,灯影里浮着三个字:杜、轩、死。”徐德阳呼吸一滞。“你胡说!”她佯怒,耳尖红得要滴血,却没往后退半寸,“哪有这么吓人的梦!”“可它真发生了。”杜轩直起身,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泛黄的宣纸,“剧组美术组在翻老档案时找到的。宣州戏台1937年被炸毁前最后一场《长生殿》戏单,主演栏写着——徐德阳,祖籍徽州。”徐德阳瞳孔骤缩,手指发凉:“不可能……我爷爷确实提过祖上唱戏,可从来没人说过……”“你爷爷叫徐砚舟,1937年九月十七日,带着戏班逃难至南京,在下关码头被炸断左腿。”杜轩将宣纸轻轻推过去,“这张戏单背面,有他用眉笔写的字:‘今日登台,若不死,必教孙女唱完这出戏。’”徐德阳指尖剧烈颤抖,几乎拿不住那张薄纸。她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杜轩静静看着她。他没告诉她,这张戏单是他让微讯历史数据库调取三百七十万份民国戏曲档案,用AI交叉比对七十二小时才筛出来的;也没说,他悄悄联系过徽州徐氏祠堂,确认了族谱里那个断腿后改行做木匠的先祖,确实有个独子,后来迁居疆城——而徐德阳出生证明上的籍贯,正是疆城。他只是伸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所以,”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凿进她心口,“你不用试探我记不记得你。我记得你所有细节,从你试镜时踩碎的第三片梧桐叶,到你去年生日在微博发的那张星空图——那是青海冷湖天文观测站实拍,你当时正在那儿拍广告,凌晨三点独自爬到观景台,拍了整整二十分钟。”徐德阳眼眶彻底红了。她猛地抽回手,低头假装整理裙摆,声音哽住:“……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因为那天晚上,”杜轩从手机相册调出一张图——远景是浩瀚银河,近处是石阶上一双沾着露水的红色高跟鞋,“我刚好在隔壁山头拍《建国大业》夜戏补录。”包间门突然被叩响三声。服务生端着一盅炖盅进来,垂首道:“徐小姐点的雪梨川贝炖燕窝,杜先生吩咐加了三颗野生雪蛤。”徐德阳怔住:“我没点这个……”“我点的。”杜轩接过炖盅,用银勺搅匀,舀起一勺吹凉,“你嗓子上次在横店咳了整周,录音师说你气声带撕裂音。这盅里,雪蛤是三年生的,燕窝是印尼雨季头采,川贝用的是浙贝母粉,不是普通川贝。”他把勺子送到她唇边。徐德阳望着那勺温润的羹汤,忽然觉得比蜜还烫。她张嘴含住,热流滑入喉咙,一路暖到心尖。她没说话,只抬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背的青筋——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是去年拳赛被对手肘击留下的。“疼吗?”她问。“早就不疼了。”杜轩任她指尖流连,忽然反手扣住她手腕,拇指摩挲她脉搏,“倒是你……上周在深城彩排,高音C破了三次,耳朵出血没去医院?”徐德阳浑身一僵。“你怎么……”“我看了现场监控。”杜轩松开她,拿起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画面里是后台通道,她扶着墙喘息,耳后渗出血丝,却立刻用粉饼按住,转身笑着对粉丝挥手,“你耳后的创可贴,是医用级的,但边缘有细微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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