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一步步踏过染血的石阶,县衙内的差役早已胆寒,无人再敢上前。

    他径直走向县尉廨舍,一脚踹开紧闭的木门!

    门内,令史正脸色发白地强作镇定,身旁还站着几名持械亲信。

    见李胜闯入,他猛地一拍案几,厉声喝道。

    “李胜!你强闯县衙,杀伤公人,劫持囚犯,形同造反!还不快快伏法认罪!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李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伏法?好一个伏法!律法在你们手中,倒成了可以任由打扮,随意操弄的玩物!”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

    如虎入羊群,那几个亲信还未看清动作,便觉巨力袭来,手中兵器脱手,人已惨叫着跌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令史惊得倒退一步,却被李胜闪电般探手扼住咽喉,生生提离地面!

    “说!谁指使的你?为何陷害我父亲?!”

    李胜的声音冷冽异常,手上微微用力,令史顿时呼吸困难,满面惊恐。

    “是…是县尉!是李县尉下的令!我…我只是按吩咐办事啊!”

    令史双脚乱蹬,艰难求饶。

    “那狗县尉何在?”

    李胜冷声追问。

    “在…在后堂…应该已听到动静…”

    李胜像扔破布一般将他甩开,大步走向后堂。

    刚出廨舍,便见县尉李彦在一队闻讯赶来的游徼及其手下士卒的簇拥下,正色厉内荏地站在院中。

    那游徼显然刚被匆匆召来,手下有数十人,刀剑出鞘,弓弩微张,将去路堵住。

    县尉李彦见李胜出来,强自镇定,高声喝道。

    “李胜!你逃役归来,已是重罪!你父亲李昌更涉勾结盗匪、杀害人命之重案!你若此刻放下兵刃,自愿受缚,本官或可向上峰陈情,法外开恩,只取你父子二人性命而不株连他人!”

    他试图先用大义名分压人,并拖延时间,让游徼手下完成合围。

    李胜根本不为所动,目光如刀直视李彦。

    “狗东西!我父子皆是迁陵县清水集良民,遵守律法,安分守己!为何要害我李家?今日不说出个所以然,我必杀你!”

    李彦被他的目光吓得一颤,但仍咬牙道。

    “休得胡言!本官依法办案,何来陷害?!”

    此时,那游徼见手下已基本就位,胆气稍壮,上前一步喝道。

    “大胆狂徒!放下兵器!否则格杀勿论!”

    李胜扫视一圈围上来的士卒,冷哼一声。

    “助纣为虐,该打!”

    【凤翔七闪】施展,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切入人群之中!

    剑鞘翻飞,或点或拍,精准地击打在手腕,关节,穴道之处。

    只听一片痛呼闷响,士卒们手中兵器纷纷落地,人如滚地葫芦般跌倒,一时竟无人能挡住他片刻!

    那游徼还想反抗,被李胜一招便夺了手中长戟,反手一记肘击撞在胸口,顿时瘫软下去,嘴角溢出鲜血,已然气绝。

    李彦见状,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李胜哪里能放他跑走?

    掂量了两下刚刚从游徼手里夺过的长戟,吐气开声,奋力一掷!

    长戟化作一道黑影,呼啸着追上李彦,“噗”地一声精准贯穿他的小腿,将其死死钉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

    李彦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李胜一步步走近,踩住他另一条腿,青铜剑冰冷的剑锋抵住他的喉咙。

    “为何害我?说!”

    李彦痛得面目扭曲,却仍嘶吼道。

    “李胜!你…你敢杀朝廷命官?!大秦律法绝不会放过你!我…我李家也绝不会放过你!”

    “李家?”李胜眼神一凝,“哪个李家?清水集那个被流民攻破的李家?你们是一伙的?”

    他瞬间想起,清水集那个为富不仁,最后被暴动的乡民攻破宅院的李家,似乎确实有一个族人在县城担任县丞!难道就因为这个?

    “水匪麻大,也是你们的人?”李胜逼问。

    他虽未直接回答,但那瞬间闪过的惊惶和怨恨的眼神,已然证实了李胜的猜测。

    就为了这等可笑的原因?就为了一个破落户家族可笑的面子和迁怒?

    李胜心中怒极,更觉荒谬可笑。

    “看来,是了。”

    他不再多言,手腕一沉,剑锋掠过!

    李彦的嚎叫戛然而止,鲜血喷涌而出,眼中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和不甘。

    李胜拔出长剑,目光扫向周围那些挣扎着想要爬起的士卒和差役,声音冰寒彻骨。

    “不怕死的,就来拦我!”

    众人被他杀气所慑,竟无一人敢再上前。

    李胜手提滴血青铜剑,转身一步步走向县衙后方官员居住的区域。

    他感知散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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