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只剩一片惨白,如果有人用手碰一下,必然是会簌簌落下。

    溪涧只剩深潭,河水干枯,只剩河床坦露着,石头被烈日暴晒得反着白光,缝隙间偶尔能见几根细瘦鱼骨,白得刺目。

    要不是看到这幅景象,包括月浮光在内的几人都差点儿忘了,现在不但是旱季还是盛夏时节。

    树还立着,却已不见多少挂着的树叶,仅剩的几片叶子卷成干瘪的条,碰一下定会毫不留恋的投入大地的怀抱。

    树干上裂开深口子,不见汁液,只有干透的木色。

    最奇的是声音,没有鸟叫,没有虫鸣,甚至连风声都带着股干巴巴的脆响。

    整座山静得像烧透了的窑。

    偶尔一阵热风卷过,枯枝咔啦啦碰几下,反倒衬得四野更空。唯有那裂开的树皮,惨白的河床,满地的枯叶,到处都在说同一个字:渴。

    往前飞了一会,在他们眼前出现的是连绵起伏的三座大山,这三座山的情况似乎比那些小山要好一些,也仅仅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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