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运气倒是不错。李东在三楼教师办公室找到了陈中文。二十五岁左右,穿着灰色的确良衬衫,戴一副黑框眼镜,身材清瘦,虽然长相普通了一点,但气质真的挺不错的,很有书卷气。他声音温和,说话时会不经意地推一下眼镜,动作斯文,怎么看,都是一个标准的老师。对于李东二人的来访,陈中文倒也不惊讶,之前派出所已经找过他了。“二位公安的同志,王娟的失踪,我是真不知情......她一个年轻女孩,工作稳定,家庭美满,没有任何自行失踪的理由,我严重怀疑她可能是被人贩子强行拐走了!虽然我们还没有成为恋人关系,但我真的很担心她………………请你们一定要帮忙找到她!”办公室里,面对李东二人的询问,陈中文目光坦然,说话间眸中忧色明显,看着没有半分伪装的痕迹。李东一直紧紧盯着他的脸,闻言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窗台上的凤仙花。似乎,这里的凤仙花,花瓣要比一楼少了不少,有明显采摘的痕迹。李东忽然问道:“陈老师知不知道,王娟喜欢用凤仙花涂手指甲?”陈中文一愣,点头道:“她喜不喜欢我不知道,但她之前来过一趟我办公室,当时就说这花长得不错,涂指甲很好看。我也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就直接摘了不少花瓣送给她。他皱眉道,“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那次之后,她好像就不愿意见我了,我想约她去影剧院看电影,约了两次,她都说有事,没有答应。”“我还在想,是不是上次做错了,应该将整盆花送给她的......她该不会是觉得我小气吧?”说完又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啊,那天她挺开心的啊......一直在办公室等到我下班,我还陪她去理了发,请她下馆子搓了一顿,还去影剧院看了场电影,那天一直跟我有说有笑的啊......”他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不说有好感,至少也是不讨厌的,我也是那天对她真正有感觉的。可也不知道怎么了,之后约了她两次都被她给婉拒了,我还失落了好久,刚鼓起勇气,想要再约她一次,结果人就失踪了......”他说话间,李东一直看着他,忽然问道:“你们那天,去的哪个理发店?哪家馆子?”陈中文一愣:“这也要问?”李东解释道:“尽量详细一点,也省得回头再来打扰你不是?”“行吧,就是双虹路拐口那家理发店,开了好几年了,影剧院就不说了,市里就一家影剧院,吃饭的馆子是影剧院旁边的家常菜馆。”“好。”李东点了点头,继续问,“她失踪那天晚上,你在笔录里说一直在家,现在还坚持这个说法吗?”“什么叫还坚持?不是,你们不会怀疑我有问题吧?”李东毫不避讳,直言道:“是怀疑,也是排除。你没有问题,就全力配合。”陈中文皱了眉头,不过还是配合道,“我确实在家。约了她两次她都推脱了,我感觉她可能对我没那方面的意思,挺失望的,所以那几天心情不太好,下班就回家了,在家吃的晚饭,吃完晚饭后看电视,没多久就洗漱休息了,根本没出门。”“有谁可以证明?”“我父母都能证明,我跟他们一起看的电视。我爸还问我跟小王处得怎么样了,问得我心情更加不好了,看了一会儿就洗漱回房了。”李东点了点头。陈中文却忧虑道:“两位公安同志,我不是质疑你们,我是觉得,人都失踪这么久了,你们不是应该将精力放在找人上面吗?怎么又过来找我问话了?难不成......她已经出事了?”“目前仍是失踪。”李东摇了摇头,“市局下午会有通报,你看通报吧。如果有什么新的线索,打这个电话。”说着,将写着专案组电话号码的纸条递了过去。“通报?”陈中文有些不明所以地接过纸条,还是点了点头,“好。”走下教学楼后,付强忍不住开口:“东子,你怎么看?”李东摇头:“看不出来。但关于凤仙花这一点,他的回答逻辑是自治的。提到凤仙花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异常。不在场证明也有他父母佐证,虽然父母佐证效力弱,但他也确实没什么作案动机。”付强疑问:“王娟两次推脱他的邀约,不能成为作案动机?”“强行往上靠,当然也能。但如果因为这种推脱就作案,那这个人心理绝对有大问题,大概率不是第一次作案,但目前并没有发现其他几个案件的受害人与他存在关联。”付强点点头:“我一直在注意他的表情,总体来说,他的表情和反应都没有问题。”“所以我的意见是,待会去一下理发店和那个家常菜馆,没问题的话,可以暂时先排除他的嫌疑。”“行吧,所以家人亲戚和相亲对象这条线,就这么断了?”李东瞥他一眼:“断了就断了,没有线索,总不能强行制造线索。”很快,二人来到了双虹路那家理发店。只是很慢,便从理发店外走了出来。那个年代的理发店是像前世这么新潮,大理发店就一个镜子,一把椅子,一个人,小的理发店也是一样的配置,只是在理发师和椅子的数量下要少一些。那家店算是中等规模,一共七把椅子,八个理发师。而对于付怡七人的问询,八名理发师均表示每天来理发的人很少,要是最近两天可能还没点印象,那都起码半个月过去了,对于我们说的一女一男,根本有没任何印象。是过虽然对人有印象,但对事也有印象。也不是说,我们最近并未发现没客人存在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正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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