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天子金牌！覆灭瀚海！(2/3)

，发现所有被蚀之物，皆刻有‘大乾’二字。”赵视眸光一凛：“文字噬？”“正是。”陈盛点头，“更奇者，蝗群啃噬之后，灰烬落地，竟凝成细小符文，形如古篆‘乱’字。臣已命人取样封存，正快马加急送往钦天监。”明景帝脸色阴沉如铁：“蝗灾生变，文字被蚀……这是国运溃散之象，已侵入文运根基！”赵视却忽而看向陈盛：“凌霄侯，你亲赴现场，可曾察觉蝗群之中，有何异状？”陈盛略一沉吟，道：“有。臣观其翅膜，隐约泛青，非寻常蝗虫之褐黄；且飞掠之时，翅振频率极匀，似受无形节律所控。”“青翅……节律……”赵视喃喃，忽而抬头，直视明景帝，“陛下，还记得二十年前，太平道初起时，那场席卷七州的‘墨雨’么？”明景帝瞳孔骤缩：“墨雨？那不是……”“正是。”赵视声音冷冽，“墨雨所至，书页自燃，碑文逆流，笔锋崩断——与今日蝗蚀文字，如出一辙。当年钦天监断言，此乃‘文运锁链’遭外力剪断所致。而剪断锁链者……”他停顿一瞬，目光如电，射向陈盛：“是太平道圣女，聂湘君。”陈盛心头一震，面上却纹丝不动。明景帝却已霍然转身，死死盯住他：“凌霄侯，聂湘君是你云州同乡，更是你武举试前，在紫金山巅为你疗伤之人。你可知她下山之后，去向何处？”陈盛垂眸，语气平静：“臣不知。自紫金山一别，再未见其踪影。”赵视却忽然一笑：“可臣却知。”陈盛眉梢微不可察地一跳。“三日前，钦天监在幽州一处废弃烽燧之下，掘出十二具尸身。”赵视缓步向前，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之上，“尸身完好，面色安详，唯喉间一线青痕，细如蛛丝。验尸仵作说，此痕非刀剑所留，倒像是……被一根极细的青藤勒断生机。”陈盛呼吸微滞。“更巧的是。”赵视停在他面前，距离不过两尺，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其中一具尸身，左手小指，戴着一枚银环——环内刻着两个小字：‘灵曦’。”陈盛猛然抬头！赵视却已退后一步，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从未出口。明景帝却已彻底变了脸色：“聂灵曦？！云州聂氏嫡女，凌霄侯未婚妻？！”“臣……”陈盛喉结滚动，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臣愿即刻返云州彻查！”“不必。”明景帝抬手制止，目光如冰锥刺来，“凌霄侯，朕只问你一句——若聂灵曦真与太平道有关，你当如何？”陈盛怔住。晚风骤急，吹得他鬓角碎发飞扬，也吹得他眼前浮现出聂灵曦素手煮茶的模样，她腕间银铃轻响，眸光清澈如云州秋水，曾笑着对他说：“陈郎若得魁首，我便随你去京城，看那金銮殿顶，是不是真如传说中一般，铺满了金鳞。”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是一片寒潭：“若证据确凿，臣亲自缚其归京，伏法于金銮殿前。”明景帝深深看他一眼，忽然挥手：“退下吧。”陈盛躬身退出十步，转身之际，忽听赵视在身后幽幽道：“凌霄侯，你可知为何陛下准你佩玄武令，却未授你调兵之权？”他脚步微顿。“因为玄武门统领之职，需通晓《镇岳阵图》——而此图，唯有皇族与国师可阅。”赵视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但昨夜，国师洛青渔，已将《镇岳阵图》残卷，悄悄送入你凌霄侯府。”陈盛脊背一僵，却未回头，只拱手道：“臣谢国师厚爱。”待他身影消失于园门，明景帝才缓缓开口：“皇叔，你故意提及聂灵曦之名，是想试他？”“不。”赵视摇头，仰望天际最后一抹血色，“臣是在试洛青渔。”“试她？”“不错。”赵视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若她真与聂湘君有牵连，此刻早已出手阻拦。可她不仅未阻，反而主动赠图——这图中暗藏一道‘锁运针’，专为压制气运暴烈者所设。她送此图，便是承认陈盛气运已近失控边缘，必须有人为之‘执针’。”明景帝神色微动：“所以，她是在帮朕？”“不。”赵视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她是在帮陈盛。”御花园外，陈盛缓步而行，手中紧握那封火漆密信，指节泛白。信封边缘已被汗水浸软，却始终未曾拆开。他走得极慢，仿佛每一步都在丈量某种即将崩塌的界限。忽然，他驻足于一棵百年古槐之下。树影婆娑，月光如银，洒落满地碎影。他缓缓抬起右手，摊开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枚青玉小牌，温润生光，正面刻着“凌霄”二字，背面却是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蜿蜒如蛇，几乎不可见。正是今日朝会时，他接过圣旨后，悄然从袖中滑落、又被他不动声色捏回掌心的旧物。这枚玉牌，本该属于云州聂氏家主信物，三年前聂灵曦亲手交予他时，曾笑着道：“陈郎且收好，待你功成名就那一日，我便持此牌，叩开凌霄侯府大门。”如今，玉牌尚在，裂痕已生。他凝视那道裂痕良久，忽然抬手，将玉牌按向自己左胸心脏位置。嗡——一声极轻微的震鸣，自玉牌深处响起。紧接着，那道裂痕竟如活物般微微搏动，丝丝缕缕的青气自裂隙中渗出，缠绕上他手腕，又沿着经脉向上攀援，所过之处，金丹境的磅礴真元竟如遇克星，纷纷蛰伏、收敛、退让。陈盛闭目，感受着那青气缓缓注入心脉，竟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宁。这不是天书之力，也不是任何功法运转之象。这是……气运在自我修复。他猛地睁开眼，眸中精光暴涨，却又瞬间敛去，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原来如此。国师赠图，非为锁他，而是为引他。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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