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千里奔袭！血洗瀚海！(1/3)

    陈盛当然知道，仅仅只是拿出天子金牌，绝对不足以让三人心服口服。想要让三人心服口服，他现在既没有这份威望，也没有这个时间。但他不在乎。只要三人此刻听命即可。至于日后他们心...贵妃娘娘冯仪河浑身一僵，指尖猛地掐进掌心，耳根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不敢置信地抬眼，撞进陈盛那双含笑却清明如水的眼眸里——没有轻浮，没有戏谑，甚至没有一丝逾矩的灼热，只有一种近乎洞穿皮相、直抵心源的了然与坦荡。那句“他好搔啊”，不是调笑，不是羞辱，而是陈述。像在说“今日风大”“茶已凉了”一般寻常。可正因如此，才更叫人无地自容。她喉头微动，想斥责，想怒喝，想拂袖而去，可腰肢还残留着方才被陈盛一手圈住时那温厚掌心的余温，指尖尚能忆起他替她引气通络时指腹按压命门穴的力道与节奏……那不是医者的手法，是猎人驯服烈马前的试探，是匠人雕琢璞玉时的耐心，是某种早已越界、却始终未落笔署名的契约。她垂下眼睫，长而密的阴影覆在颤动的下眼睑上，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你不怕？”“怕什么？”陈盛反问，不退不进，只将手边青瓷盏中凉透的雨前龙井推至她手边，“怕娘娘告发微臣僭越？还是怕陛下雷霆震怒？”冯仪河没接那盏茶。她盯着自己搁在膝上的手，十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极淡的胭脂色，是宫中贵妃该有的矜持颜色。可此刻这双手，却在微微发抖。“怕本妃……毁了他。”她终于抬头，眼尾泛红，却不再羞怯，只有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他可知，若此事传出去半分，他凌霄侯的爵位、功名、性命，连同云州聂家上下百口，皆可一夜之间化为齑粉？本妃只需在陛下面前，轻轻一句‘陈盛以异术惑我心神’，便足够他万劫不复。”陈盛笑了。不是讥诮，不是敷衍，而是真正舒展眉宇的笑意，仿佛听到了一个极有趣又极荒谬的谜题。“娘娘错了两处。”他端起自己那盏茶，轻啜一口，目光沉静如古井，“其一，微臣从未以异术惑您——经络疏通，药理有据，脉象可查，若娘娘不信，明日便可请太医院首席御医当面验脉；其二……”他顿了顿，指尖在青瓷盏沿缓缓划过一道弧线，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娘娘若真想毁我，早在永宁宫那夜，便不会咬碎唇瓣，把那声‘住手’咽回喉咙。”冯仪河瞳孔骤然一缩。那一夜，烛火摇曳，她伏在紫檀案几上，发簪歪斜，鬓角汗湿，陈盛指尖凝着一缕温润金芒，在她脊背督脉三十六穴间游走，气息绵长如春水，力道却精准如刀锋。她分明感到一股暖流自尾闾冲开桎梏，直贯百会，四肢百骸如沐甘霖，可就在那暖流即将汇入泥丸宫的刹那，她忽然听见自己喉间逸出一声细弱呜咽——像受伤的小兽，又像濒死的蝶翼振颤。她猛地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她没喊停。因为那痛楚之下，竟裹着一种久违的、近乎战栗的清醒。仿佛被尘封十年的某扇门，在陈盛指尖叩击之下，悄然松动了一条缝隙。陈盛此时提起，非但不显冒犯，反而像在陈述一个彼此心照不宣的真相。她怔怔望着他，胸膛起伏渐缓，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竟奇异地沉淀下来，化作一片幽深静水。“所以……”她声音沙哑，却不再颤抖，“他不怕死，也不怕权势倾轧。他究竟图什么？”陈盛放下茶盏，杯底与紫檀案几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图活命。”他答得干脆利落。冯仪河一愣。“紫金山巅，国运崩散，天穹裂痕如蛛网蔓延，灾异频生，妖祟横行。”陈盛目光越过窗棂，投向远处皇城高耸的玄武门楼，“娘娘可知，为何唯独微臣所立之处，罡风不侵，阴云不聚，连山间最暴戾的蚀骨寒瘴，都绕着我三丈而行？”冯仪河下意识摇头。“因为那一半国运，并非凭空消散。”陈盛转回头，眸光如淬火寒星，“它被截断了——被人以秘法，从气运长河中硬生生剜下，钉入一人丹田之内。”冯仪河呼吸一窒，指尖冰凉。“而那人……”陈盛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正是微臣。”死寂。窗外蝉鸣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了咽喉。冯仪河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瞬沸腾奔涌。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胸口剧烈起伏，昭示着内心山崩海啸般的震荡。她不是傻子。朝堂之上，靖王赵视语出惊人，明景帝讳莫如深，国师顾若波频频侧目……种种蛛丝马迹，早该让她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可她万万不敢往这个方向想——将一国之运纳为己用？这是逆天改命，是窃取天道权柄！一旦坐实，别说凌霄侯，便是炼神真君亲临，也难逃天罚诛绝！可陈盛就这么说了出来，平静得如同在说“今日食素”。“他……疯了？”她终于挤出三个字，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不。”陈盛摇头，神色罕见地凝重，“是有人逼我疯。”他抬手，掌心向上，一缕赤金色火焰无声燃起，焰心幽蓝，边缘却翻涌着细密如鳞的暗金纹路，仿佛活物般缓缓旋转。那火焰一出，整间雅室温度骤升，案几上未干的墨迹竟微微蒸腾，空气扭曲如水波。冯仪河本能后仰，却被那火焰中蕴藏的浩瀚威压钉在原地，动弹不得。“焚天金焰，位列九品异火第三。”陈盛语气平淡，仿佛在介绍一件寻常兵器，“此火需以金丹为薪，以魂魄为引，方能初具雏形。可微臣结丹不过数日，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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