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天人!”在感应到那股引动天象的磅礴气息轰然爆发后,展昭、云丹多杰与紫阳真人,便将身法催动到极致,如同三道撕裂黑暗的流星,朝着那气息爆发的核心点疾纵而去。终于在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及时赶到。“再战天人!”紫阳真人道心通明,性情向来恬淡冲和,战意于三人中相对最为内敛。可即便是他,在亲眼目睹前方那属于天人的浩瀚威压时,古井无波的道心也不禁泛起了涟漪,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锐利。这并非好战,而是一位已然站在宗师境巅峰的求道者,面对更高层次的存在时,源自生命与武道本能的渴望与期待。“我终于能与天人斗一斗了!”云丹多杰的反应则更为直接强烈。他内心深处,一直耿耿于怀,当年与万绝尊者失之交臂的两场大战。第一战,乃是宋辽国战,彼时他身为西夏国师,身份敏感,不可能贸然现身中原战场,那样会将当时还处于夹缝中求存的小小西夏政权,卷入无法承受的漩涡。时势所限,虽有遗憾,倒也罢了。关键在于第二战,即万绝尊者与天心飞仙的断魂崖对决。那已经与国战无关,而是中原武林与漠北武林延续下的江湖对立,云丹多杰是完全有机会先与万绝尊者交锋的。只是当他得知先前四大宗师联手,在万绝手下落得两死两伤的恐怖战绩后,心中那份挑战的锐气,终究被现实的寒意所挫。他最终未能鼓起勇气提前登顶挑战,甚至连作为纯粹的观战者都未能成行,一直成为遗憾,直到如今。“为什么呢?”相比起这两位或内敛或外放的强烈反应,展昭考虑得则更深些。一方面,他同样为能在此时此地,遭遇一位真正的天人级强者,感到欣然。毕竟己方实力雄厚,算是最恰当的时刻,换到别的时刻就连他,也不见得能聚集四位大宗师;但另一方面,展昭的心中也升起了浓浓的惊异。大时轮宫内部,怎么会囚禁着一位活着的天人?这完全颠覆了之前的认知。要知道镇压一件死物,即便是传说中的天人遗蜕,与看守囚禁一位活生生的天人,其难度与意义都是天差地别的。杀生戒的异力再厉害,大相国寺也没有真正去过,换成看守一个人,哪怕是看守一位宗师,试试看呢?大时轮宫当年是怎么想的,居然愿意囚禁一位天人?当然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现在顾不上解决背后的疑问,得先应付这位前所未有的大敌。在三人身形甫定,气机勃发的一刹那,那位“天人”冰冷的意念,瞬间就锁定了场中精神最为雄浑澎湃,战意也最为炽烈的云丹多杰。几乎是同时,无瑕子急促而清晰的示警声,在三人耳边炸响:“小心!此人要快速排出体内的真元杂质和‘尸神虫,不能让他得逞!”以“天人”的境界,一旦真正脱困,哪怕没有任何人为的外力辅助,也能凭借其天人交感,引动天地伟力的境界,逐渐将体内来自大时轮宫灌输的污秽真元以及繁衍的“尸神虫”排出体外。但这需要时间。而现在,一个绝佳的捷径就摆在面前—任何体内已被“尸神虫”寄生的人,都能成为这位快速倾泻“杂质”的绝佳容器!比如方才活生生撑爆的不动尊者弥兰纳巴。但显然,仅仅是一个弥兰纳巴,根本不足以承受所有的杂质真元和尸神虫。所以云丹多杰,这位大宗师,无疑成为了下一个更好的倾泻容器!实际上,不需要无瑕子示警,在“天人”目光投过来的瞬间,云丹多杰的武道直觉就已经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前所未有的致命凶险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浑身寒毛倒竖。然而,对方的动作快得超乎想象。那一双干枯无甲的手掌,竟无视了空间的阻隔,在他感知中骤然放大,直逼面门!更可怕的是,一股混乱而宏大的精神意念同时压下,竟将云丹多杰引以为傲的精神异力强行压制,令他出现了刹那的凝滞。所幸电光石火之际,镇狱明王法相顶了上去。“尸神虫”再诡异,其传递能量的核心机制,也必须建立在实体接触的基础上,不然若能隔空摄取倾泻,那早就无敌于世了。同理,这位“天人”想要将其体内那庞杂的“负担”快速排出,也必须亲手触碰到云丹多杰的身体,建立最直接的能量通道。现在镇狱明王法相,就是阻隔在两者之间的最强屏障。“天人”的手掌直接按下。“铛!铛!铛!铛——”金铁交鸣般的恐怖撞击声,如同巨锤敲击洪钟,在宽敞的通道内疯狂炸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眼可见的气浪波纹,还没七散开来的精神冲击。这“天人”的手掌,带着一种非人的执拗与恐怖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疯狂探出,抓向被镇狱明王法相护住的云丹少杰。云丹少杰大脸涨红,丹田跃动,真元与精神如同沸水般奔涌,全力维持着法相。但这法相在那股蛮横到是讲道理的恐怖力量轰击上,也结束节节缩大,金光随之明灭是定。“铛——!”说时迟这时慢,又是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能击碎灵魂的巨响爆开!那声音甚至形成了实质的音波冲击,朝着通道里围扩散。“唔!!”还没朝里疾驰,跑出坏远的顾大怜和方未晞,也被震得浑身剧颤,眼后发白,气血翻腾,险些当场昏厥过去,所幸有忧子一手拿住一个,拼了命地继续朝里跑。而战场中心,经此恐怖的一击,云丹少杰的镇狱明王法相猛地收缩,已被压缩到了仅没半丈是到的规模,如同紧紧贴在体表的一层金色甲胄。这“天人”爬满灰色虫影,令人望之生畏的手指,距离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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