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明军修士一方六人。为首者是一位身着素白儒衫的中年修士,乃是炼气圆满之境。他手持一柄燃烧着熊熊烈焰的赤火剑,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滔天火浪,凝聚成火龙,火凤之形扑向敌阵,威力惊人,是明军修士的定海神针——刘吉!此刻他额头见汗,儒衫湿透,显然灵力消耗巨大,正被汉军一位炼气圆满,一位炼气后期的修士联手猛攻,左支右绌。在此之外,还有两名炼气后期修士,一男一女。男子操控着一面土黄色大盾,竭力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盾面上灵光闪烁,裂纹隐现,女子则手持一柄青玉如意,不断挥洒出翠绿光华,试图为同伴疗伤,驱散负面法术,并释放缠绕藤蔓阻碍敌人,但杯水车薪,自身也是险象环生。三名炼气中期修士,各持刀剑幡法器,在边缘游走突袭,试图牵制或寻找机会,但在对方绝对的人数优势下,效果甚微,反而屡屡陷入险境,身上已带伤痕,其中持幡修士的法幡已被一道阴雷劈中一角,灵光黯淡。此时刘吉修士一方,颓势尽显,明显处于下风,只能勉强支撑,保护着下方明军旗舰和核心船队上空区域不被对方大规模法术直接轰击。他们的活动范围被不断压缩,法力消耗剧烈,落败只是时间问题。一旦他们崩溃,汉军修士腾出手来,下方那些刀枪不入的金像军,在移山填海、呼风唤雨的法术面前,也不过是强壮些的蝼蚁,整个明军水师将遭受灭顶之灾。此时双方修士数量与境界对比,明军一方,只有刘吉一人炼气圆满,两位炼气后期,还有三个炼气中期。而汉军修士一方,足足九人,炼气圆满修士一人,炼气后期三人,炼气中期五人,牢牢掌控着制空权。他们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冷笑,攻势如潮,要将明军修士连同下方的朱乾璋势力一同埋葬在这都龙湖底,彻底断绝其龙脉气运。那玄衣道人更是冷声长啸:“刘吉,刘伯问!你还不识天数嘛?”“这朱乾璋出身太低,曾经不过是一个流民乞丐,苟图于佛寺出身,非是明主,你却一意逆天而行,今日便是尔等覆灭之时,这天下江山气运,当归汉王!”刘吉,刘伯问?九天之上,隐身的王重一起了看好戏的心思,收敛所有气息,如同一粒尘埃,静静悬浮在战场边缘更高处的云层之上,筑基期的强大神识如同无形的天网,将下方湖面与天空的战况尽收眼底,纤毫毕现。一听到刘吉刘伯问这名字,不禁嘴角抽搐了下。好啊,刘基刘伯温的平行世界同位体修士版本………………此时,他看到下方湖面上,金像军士卒在一位身材异常魁梧,身先士卒的将领的指挥下,浴血奋战,一次次击退汉军猛攻。这么勇猛的部将不是别人,正是徐大。“徐大变化不小,那朱重九呢......不,现在是朱乾璋了。”王重一的目光穿透混乱的战场,落在那艘最大被众多战舰拱卫的明军楼船旗舰上,船楼最高处,一面巨大的明字王旗猎猎作响,旗下,一个身着金甲身形雄壮面容多了几分沉稳与威仪的身影。朱乾璋身披一身金黄王袍,正扶着栏杆,面色凝重地眺望着整个战场,尤其是天空修士的战局,眼神中充满了焦虑。他身边簇拥着谋士将领,李智长赫然在列,正快速地说着什么,手指不时指向天空和湖面各处,但紧锁的眉头显示他也无计可施,旗舰周围,数十名精锐的金像军战士如同铁塔般守卫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天空和水面。十二年过去了。当年那个跪在自己面前,发誓永守基业的小弟朱重九,已是一方雄主。当年留下的三千金像军,成了他争霸天下的核心武力。而自己留下的嘱咐——【为百姓做主】,【为全天下百姓都能吃饱饭而战斗】,朱重九,不,这朱乾璋还记在心里嘛?还在践行中嘛?还是仅仅将其作为凝聚人心的口号?王重一想到这里,暂时还无法断言下结论。他的神识扫过汉军旗舰,看到了另一位汉王陈天佑。他的身形样子与他想象中不同,并非魁梧猛将,反而有些文弱,但眼神锐利如鹰隼,透着枭雄的阴狠与果决,同样密切关注着战局,嘴角挂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冷笑。“噫?这个汉王陈天佑,居然是那个陈九五......”“这倒是更有趣了。”是的,这个陈天佑,正是那个在黄龙寺时曾经背叛过他,做了法净小弟的陈九五!天空中的修士之战已到最危急的关头。刘吉独斗两人,灵力消耗巨大,此时浑身护身灵光将尽,若刘吉撑不住了,就算不死,也必然只能重伤遁逃,他一逃,下方汉军的火攻船只将在修士掩护下肆无忌惮地抵近明军舰队核心,金像军再勇猛,也难敌漫天火雨和从天而降的毁灭性法术,朱乾的旗舰,将成为首要目标。朱乾璋也就要死了,那么明军的气数也就要尽了。“不管朱重九成了明王朱乾璋变没变,至少他没有背叛过我。“而那个明军佑......”“啊,陈四七,他虽然改名叫天佑,但你现在不是他的天!”“你可是会佑他!”39王重一眼中这抹因《一情问心法》运转而残留的七彩光华骤然内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如星空,激烈如古井的淡漠,那是筑基真人意志与法力的苏醒,是足以碾压凡俗与高阶修士的绝对力量。此时,我将主宰是那一方天地!上一瞬,王重一是再隐藏气息,一步虚空踏出。那一步踏出,仿佛踏碎整个都龙湖战场的时空。筑基真人的神识威压,如同四天神山轰然倾覆,又似七海水倒灌苍穹,有征兆,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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