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毫无悬念(1/3)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大食士兵手中那轻薄的弯刀，砍在大唐士兵的明光铠上，最多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而大唐士兵手中的陌刀一挥，则是连人带马直接劈成两半的恐怖杀伤力。“噗嗤。”“啊。”陌刀如林，所向披靡。残肢断臂在天空中肆意飞舞，鲜血犹如喷泉般在雪原上不断绽放。许元一马当先，冲入敌阵。他手中的横刀犹如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起一片腥风血雨。他不需要任何花哨的招式，凭借着系统强化的恐怖......仆人们脚步踉跄地奔出大厅，却在门口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寒风与雪片，衣襟瞬间被冻得硬邦邦。不多时，三人抬着一只鎏金铜樽回来，樽中琥珀色的葡萄酒泛着温润光泽，酒液上浮着几片干玫瑰花瓣——那是阿里当年在麦地那宫廷授勋时，哈里发亲手赐下的“真主恩典之酿”，整整窖藏了十七年，连耶梦古都只在父亲寿宴上见过一次封泥。古尔塔鼻翼微动，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他当然认得这酒。十七年前，正是他亲自主持了那场授勋礼，亲手将金樽递到阿里手中，那时的阿里身披猩红战袍，腰悬双刃弯刀，站在大殿中央如一柄出鞘的利剑。而如今，这柄剑虽锈迹斑斑，却仍未折断。“好酒。”古尔塔笑着举起银杯，指尖在杯沿轻叩三下，“真主作证，这酒比当年更烈。”阿里仰头灌下第一杯，喉结滚动，火辣辣的暖流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肺腑。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肩膀耸动，眼角沁出泪花——不是悲，是烫的。他抹了一把嘴，盯着杯底残酒，声音低沉如铁：“古尔塔，你既敢带这酒来，便该知道，我阿里不是三杯酒就能糊弄过去的蠢货。”古尔塔笑容不变，却将手中银杯缓缓搁在案上，发出清脆一声响。“自然不敢。”他抬手一挥，身后一名守卫上前一步，双手捧起最前头那只紫檀木镶银边的宝箱。箱盖掀开，没有金银，没有珠宝，只有一叠用牛皮绳捆扎得整整齐齐的羊皮卷轴。“这是哈里发陛下亲笔签署的《东部军政敕令》。”古尔塔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锤，“自即日起，恒罗斯、撒马尔罕、布哈拉三地军政大权，尽数归于阿里总督统辖。凡东部各部族、商路、税司、驿站、铸币局……皆听调不听宣。包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厅中二十几名亲卫，“包括王城直属的‘鹰喙卫’，亦可由总督调遣。”厅内骤然一静。耶梦古猛地攥紧袖口，指节发白。鹰喙卫——那是哈里发最锋利的一把匕首，只效忠于王座，连奥斯曼的亲弟弟都不敢随意差遣。若真将这支万人精锐交到父亲手里，等于将整个大食帝国的东大门钥匙，直接塞进了阿里掌心。阿里却未立刻伸手去接。他死死盯着那叠卷轴，仿佛要将牛皮绳盯断。半晌，他忽然问：“敕令上，有没有写明——许元若破城，你们会不会派兵援救？”古尔塔微微一笑：“敕令上没写，但……我带来了哈里发的另一样东西。”他朝身后使了个眼色。第二名守卫上前，打开第二只宝箱。箱中并无文书，只有一枚拳头大小的青铜圆盘，盘面密布细如发丝的刻度与星图，中央嵌着一枚幽蓝水晶。盘底镌刻着一行细小的古阿拉伯文：【真主之眼，永随雄狮】。耶梦古倒吸一口冷气，失声：“星轨罗盘？！”阿里瞳孔骤然收缩。这罗盘，是大食百年来最高机密。它并非占星之物，而是军用定向仪——能以北极星为基准，在无日无月的暴雪夜精准校准方位，误差不过半步。全帝国仅存三枚，一枚在哈里发寝宫，一枚在王城观星台，第三枚……十年前随一支斥候队失踪于帕米尔高原，至今被列为“国器失窃案首悬”。古尔塔轻轻托起罗盘，指尖拂过那枚幽蓝水晶，水晶竟泛起一层水波般的微光。“去年冬，鹰喙卫在帕米尔雪谷找到它时，上面还沾着唐军斥候的血。”他声音压得更低，“他们也在找它。许元的工部匠人，已经仿制出七种类似仪器，却始终无法让水晶生光。因为……”他望向阿里，眼神锐利如刀，“只有真正掌握‘星轨共振术’的人，才能唤醒它。”阿里呼吸一滞。星轨共振术——是他阿里年轻时奉命镇守西域时，从一位波斯老天文学家那里学来的秘技。全大食，只他一人通晓全部口诀与手势。“哈里发陛下说，若星轨罗盘能在此时此地，由你亲手点亮……”古尔塔将罗盘往前一送，“那便是真主昭示——雄狮未死，尚可搏虎。”大厅内落针可闻。阿里缓缓伸出手，枯瘦的手背青筋虬结。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罗盘边缘的刹那，他忽然停住，猛地抬头看向古尔塔：“你怎知我会这术？”古尔塔笑意未减，却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手腕内旋三圈，拇指按于小指根——正是星轨术起手式。阿里浑身一震。“十七年前授勋礼上，你喝醉后，在观星台石阶上教过我一遍。”古尔塔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说，真正的统帅，不该只懂杀人，更要懂得在天地之间，为自己定下一个永不偏移的坐标。”阿里怔住。他确实说过。但那晚风雪极大，他醉得几乎不省人事，只记得有个年轻人扶着他，听得很认真，还替他裹紧了披风……记忆如冰层崩裂，哗啦一声涌出水面。原来不是虚情假意。原来早有伏笔。他不再犹豫，五指覆上罗盘。左手掐诀，右掌轻叩水晶三下，口中低诵：“南斗为引，北斗为锚，星垂四野，唯我独明——”嗡。幽蓝水晶骤然亮起，光如活物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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